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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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沫茄子、板栗烧鸡与菘菜豆腐汤,“你妹妹做的,快吃吧,你都气瘦了,赶紧补补。”

    肉沫茄子里的肉沫并非寻常的肉沫,而是肉酱,肥瘦相间,浓香油润,茄子过油,再炖时酥烂入味,拌饭最佳。

    “对,得好好补补。”沈蕙挑了个大碗盛大勺饭,拿出大胃王吃播的气势暴风吞噬。

    沈薇闻言,歪了歪头,斜着眼偷偷望望姐姐依旧丰腴白皙的健康面庞,轻咳一声,没说话。

    这三道菜亦是沈蕙准备进献给赵庶妃的菜谱。

    她已摸清赵庶妃在吃食上的口味,就爱些家常菜,咸淡不重也不嗜甜,但唯独喜欢酱烧和酸辣,对豆腐情有独钟,或许是因出身穷苦,很少碰牛肉,每每吃时都面含感慨叹息,觉得牛贵重,只该做耕牛。

    而且赵庶妃无需自己哺乳,产后忌口少,倒是方便沈蕙设定菜谱。

    消灭过一碗饭后沈蕙恰好刚饱,有些人吃一点就不吃了,可她却是嘴上说不吃了还能继续吃一点,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盛半勺饭。

    “姐姐,玉兰来兽房了,寻你呢。”但只见帘栊被掀开,六儿从门外探进头来。

    “干什么,还要鹩哥?”沈蕙被打扰吃饭,食欲全无,稍漱漱口,气冲冲地随六儿走了,“真是快过节了热闹的,一个两个全往兽房跑。”

    六儿叹口气:“玉兰说这次是为二郎君的事。”

    “二郎君?”沈蕙心道一句又来了。

    现今府里传言二郎君同二少夫人不和,针尖对麦芒,凡是聪明些的人都躲松竹堂的奴仆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扯进其中。

    “沈姑娘来了,我特意多等了会,没耽误你用饭吧。”廊下,玉兰立在泥炉边暖手,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衫裙,配同色绢花,鬓间插着对嵌宝梅花金簪,妆饰明丽,艳若桃李。

    府里虽允许奴婢们在过节时略作打扮,可鲜少有人会像玉兰这般浓妆艳抹。

    “怎会。”沈蕙仿若未琢磨透玉兰所故意显露的深意,有话直说,“眼下大库房催各房人交账簿催得厉害,恕妹妹难以陪伴姐姐太久。”

    “我们郎君遣我向兽房要只狗,你们现在养的猎犬就不错。”玉兰晲着她,告知一声后,随即就想让跟从的小丫鬟进屋子去牵狗。

    二少夫人怕狗。

    两看相厌的夫妻俩不约而同地一心恶心对方,二郎君嫌弃鹩哥太吵,二少夫人便想寻个鹩哥养,二少夫人害怕生性凶猛的猎犬,二郎君得知后立马遣玉兰到兽房要。

    沈蕙却不退让:“猎犬是专用狩猎的畜牲,野性难驯,主人给它几分颜色,得势便张狂,怕伤了二郎君。不如我去外面找一只乖巧机灵的小狗,从小养大,好掌控些。”

    猎犬哪里能等同于寻常宠物。

    若真叫其伤了吓了二少夫人,兽房必受怪罪。

    “你敢不听郎君的命令?”玉兰得二郎君纵容,嚣张已久,猛听沈蕙指桑骂槐,登时黛眉倒竖,咄咄逼人道,“那我只好上报郎君,请他定夺了。”

    “岂敢不听,但奴婢也该听王妃的,因赵庶妃怀有子嗣,王妃曾命各处院子严加看管所养的猫狗鸟雀。松竹堂与后院仅仅隔着一道墙,墙后虽有翠竹林,可竹林左边是宁远居,正对面是赵庶妃的院落,离得这样近,恐怕”沈蕙不卑不亢,自有说辞,“玉兰姐姐,奴婢总不好因为郎君,就违背王妃的命令吧。”

    “你王妃是主子,郎君也是主子。”玉兰气结。

    连日被大库房那边捉弄,沈蕙满肚子幽怨无处发泄,言语愈发锋利:“在奴婢心里,二郎君当然是主子,故而不用特意开口强调,姐姐非要宣之于口,难道是心里没认郎君为主吗?”

    玉兰哪里能想到传闻中只知吃喝的沈蕙竟如此口齿伶俐,恨恨瞪着,哑口无言。

    二郎君抬举宽纵玉兰,对她的僭越视而不见,二少夫人不屑于同奴婢计较,她在松竹堂里宛若真得了名分的姨娘般猖狂,突遭沈蕙反驳,怒火中烧,竟想冲上去打人。

    “姐姐,你适可而止吧,否则我不介意闹到三位女史那、闹到庶妃那、王妃那,请她们评评理。”沈蕙怕收不住力气,把玉兰打坏了,猛然向后躲闪,反令其没来得及停下,直直撞向门扉,额角顿时磕出血丝。

    玉兰容貌娇艳,自打七岁被卖进府后,大库房的一管事洪妈妈觉得她奇货可居,认她做干女儿,分她去服侍二郎君,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玉兰姐姐,我们快回松竹堂吧,奴婢给您上药,您是郎君心尖尖的人,千万别和沈蕙一般见识。”随玉兰前来的两个小丫鬟吓得面色苍白,忙扶起她。

    无论在哪,永远是底层的小丫鬟最难做。

    沈蕙没把她俩的话放心上。

    “蠢货,你们全是蠢货!”玉兰自知她惟有一副好容颜珍贵,用巾帕捂上额角匆匆离去,又惧又羞,领上丫鬟们落荒而逃。

    方才沈蕙闪躲时踩到了裙角,新做的缎面裙子不耐脏,染上黑压压的泥印,给她心疼坏了。

    六儿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帮沈蕙擦泥印,朝玉兰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猖狂成这样,迟早被人收拾。”

    “玉兰成二郎君的通房了?”沈蕙想起方才那丫鬟的话,惊讶道,“可二少夫人进府还不到半个月。”

    见她好奇,六儿兴致勃勃地压着嗓音道:“七儿的干娘有个干妹妹,是松竹堂看门的婆子。我昨日打听了,那婆子讲,二郎君某次白日里曾叫过水,说是研磨时墨汁撒身上了,当时玉兰也在书房里。”

    “真是”婢女们往上爬的路子只有那几样,为自己的前程,无可厚非,倘若玉兰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也不会心生鄙夷。

    可如今,玉兰只怕要恨上兽房。

    楚王妃近来常随楚王进宫侍疾、探望养在宫里的元娘四娘姐妹俩,偶尔传唤管事们,也是为打理庶务,极少关注松竹堂,而玉兰受宠,众管事不想得罪二郎君,当恶人,遂不约而同地没把这事传进王妃的耳朵里。

    沈蕙当然不愿做挑事的恶人,但为防止玉兰继续轻狂下去,真吹动二郎君的枕边风,一定要有个恶人。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人选——

    田女史。

    众管事们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因为他们足够有用,无需冒风险,而田女史被楚王妃冷待已久,必须抓住任何能重新展示用处的机会。

    得了段姑姑允准后,沈蕙命六儿七儿“说漏”玉兰的消息给小梨,静待其动手。

    第37章 侧妃 猫猫狗狗鸟鸟猴猴

    楚王刚出宫开府时在藏书阁后种下不少绿树香草, 又引水渠建了一方小池,抬头是松柏常青,与森森梧桐、葱葱翠竹相互掩映,低头又见芭蕉长叶舒展, 兰芷葳蕤馥郁, 庭院小园水中倒,涟漪荡漾在莲花旁, 扰乱朦胧清影。

    可惜如今是寒冬, 入目只剩苍翠松柏仍□□, 徒留萧索。

    府里没什么孩子不能养于母亲身边的规矩,但二郎君生母难产而亡,崔侧妃乃其养母,楚王体谅他, 便命次子独居在松竹堂里, 以示重视, 松竹堂距离后院再近, 也是前院, 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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