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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17、心思落空(第2/2页)
院,绝无不对的地方。我愿替妹妹们担保,谋害郑侧妃的幕后主使不出自她们中间,此事全怪我失察,还望你千万别降罪其余人。”楚王妃长话短说,但一字一句均落在要害之处,直指拿苦肉计自导自演的郑侧妃。
“我自然信你们。”他目光一凉,笑容微僵,随后亲自执起巾帕拂去楚王妃鬓边的泪水,借此遮掩失态,“放心,待太医进府,我与你共同陪郑侧妃看诊。见我在,宫中太医当知晓分寸。”
“幸好你还信任我,否则事发后,王府上下百口莫辩,要平白无故背一个妻妾失和、主母善妒的骂名。”楚王妃不信楚王的信重,却信对方同她一般视贤名如命,“甚至,要污了大王您的声名,布局之人,简直恶毒。”
楚王眼神晦暗不明,握住她的手,拍了拍:“莫担忧,此事不会发生。”
宁远居种种,郑侧妃毫无知晓。
她已病入膏肓,苦留于世,只剩那一口气空吊着。
“侧妃如何?”看诊时,莲青帷幕外,楚王妃端坐上首,眉心略折。
太医虽被赐座,可亦不敢坐,低头谨慎回话,拱手请罪,擦擦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禀王妃,侧妃早年因难产而身体亏空,近来又忧思多虑、郁结在心,且观脉象,侧妃应服用过烈性的补药,一时有用,但伤及根基,恕微臣才疏学浅,仅仅能开个温补的方子应对,尽力多拖延些时日。”
他以余光打量同坐在上的楚王,不敢过多揣测。
楚王登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又何必做去触不该触的霉头。
“王妃,命侧妃注意休养身体,让她想想她的四郎君。”太医慌忙告退后,楚王笑意不达眼底,拂袖离去。
帷幕被小丫鬟们掀开,楚王妃踏进睡房,室光昏暗,药味浓重。
郑侧妃挣脱开捂她嘴的碧荷,止不住颤抖地咳着:“你釜底抽薪,告诉大王一切,不怕暴露你的心机深沉,虚伪阴毒吗?”
“大王都知道。”楚王妃拢了拢袖口,安然淡定。
“那他为什么不出手惩治崔侧妃?”郑侧妃满目痛恨,“崔侧妃害我难产、让四郎染病,阻拦我向家中求助,桩桩件件,若不是你包庇,大王为何能肯姑息她?”
“早年间,大王偏爱崔侧妃,可她不知珍惜。”闻言,楚王妃双目中闪过微不可查的怜悯,而后面无表情地望向她,“好好歇着吧,你大可放心四郎君的安危,大王说了,往后他同三郎一样,均住在我院子里,兄弟俩还能互相照应。”
此话一出,郑侧妃愈发怨恨,盯紧她离去的背影,辱骂之语不绝于口,情绪激动,胸中翻涌着因力竭的嘶哑风声,末了,吐出口乌黑的鲜血。
“王妃,您该告诉她真话。”碧荷不愿看自家主子背黑锅。
“她没几日了。”但楚王妃只手持佛珠,轻轻摩挲着,“我何必去诛她的心。”
某次,并非是崔侧妃截断了郑侧妃送回家的求助信笺,而是郑家不愿管。
“田女史差人到兽房......”甫一回了院子,春桃急匆匆低声禀报。
“不知节制。”楚王妃眸色冰冷,鲜少直白地呵斥道,“先不管,正好你总说段姑姑手下的沈蕙聪明,得了许娘子和段姑姑的真传,来日可堪大用,让我瞧瞧你的眼光如何。”
她最不喜自己人内斗。
田女史屡次排除异己,已惹得她厌恶,只是尚未寻到合适的替代者,段姑姑稳重,然从前不如田女史得人心,还需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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