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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闺蜜在年代文认错老公》 105-110(第5/27页)
我们这次的任务对象,也是我们需要重点保护的对象。”
他们怎么可能让司徒怀受伤啊。
孟枝枝没说信还是不信。
她想了想,“我记得陈猛还在单位吧?你走的时候把陈猛带上。”
自从羊城这边没了障碍后,周闯便没让陈猛贴身保护他了,所以陈猛便留在了厂子里面帮忙干活。
司徒怀还有几分犹豫。
孟枝枝道:“你把陈猛带走,就说我说的。”
“他会听的。”
司徒怀没说话。
孟枝枝轻声说,“司徒老师,您很重要,请您珍重。”
这一句话司徒怀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他咳嗽了起来,咳的有些撕心裂肺的,让人听着就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说,“枝枝,谢谢你。”
谢谢你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
没有孟枝枝,就不会有现在的司徒怀。
孟枝枝摇摇头,她没有去问玉树,也没有去问长虹制造厂。
因为她相信,司徒怀会在临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等那边司徒怀挂了电话后,旁边的主事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司徒教授,您这边还认识驻队的人?”
他瞧着那电话号码,也是军区的号码。
司徒怀看了他一眼,“我这条命便是驻队救的。”
其实不是,是孟枝枝救的。
但是到了这一步,他要回去,就要给自己扯一个虚无的靠山。
而陈猛的到来,更是为他那些虚无的话再次提供了一个证据。
一个铁证如山的证据。
陈猛成了司徒怀的保镖,和他一起去了羊城火车站。与此同时,周玉树也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他和司徒怀还是一辆车,但是双方却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周玉树选择了司徒怀隔壁的卧铺,两人能见到,但是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周玉树会习惯了照顾司徒怀。
在他半夜咳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递过去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
而这些是他们这一年多的时间内,所培养起来的默契。
一个递,一个喝。
等到那随行人员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玉树已经再次躺到了床上。
而司徒怀也睡着了。
两天后,火车抵达沪市,司徒怀下车,陈猛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在他要出车厢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周玉树。
四目相对。
双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下次见。
下次,复大见。
当司徒怀离开了车厢,周玉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希望老师能够顺利。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顺利。
三天后,周玉树抵达了首都,他下了火车,犹豫了片刻。他在火车站借了电话,打给了远在驻队家属院的孟枝枝。
“大嫂。”
电话一通,他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最后憋出几个字,“我回首都了。”
他甚至还没说完,孟枝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这是回首都参加高考?”
“是,老师让我回首都考。”
孟枝枝,“你回孟家。”她声音很果断,“你的户口现在转到了孟家,你要是参加高考的话,大概率是从胡同那片考的,现在就回去。”
她好像一下子就能知道,周玉树拧巴犹豫的地方在哪里。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孟家,他怕自己回去给陈红梅和孟得水添麻烦。
又怕自己擅自做了决定,到时候大嫂会不开心。
可是孟枝枝三两句话,就把周玉树所担心的一切都给解决了。
那边长时间没说话,孟枝枝轻声说,“玉树,回家去。”
天知道这几个字对于周玉树来说,是什么概念,就好像是沙漠里面的人得到了水一样。
周玉树低声说好。
他挂了电话背靠着墙,眼眶红了好一会,这才付了五毛钱的电话费。
提着一身的行李,转头去了孟家所在的胡同。
近乡心切,可真走到这里,周玉树反而有些不敢进去了。他在门口徘徊了好久,陈红梅倒煤渣回来时才发现他。
瞧着周玉树站在门口,因为是背对着,她也没看清楚对方是谁,便问了一句,“同志,你找谁啊?”
周玉树僵硬地回头,他冲着陈红梅喊,“妈,是我,玉树。”
这一声妈他在喊之前,本来是万分纠结的,但是真到了嘴边的时候,反而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喊了出来。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陈红梅愣了好一会,“玉树,玉树,你这孩子回来了,怎么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啊?”
“妈去买点好菜做给你吃啊。”
这是周玉树一辈子都没得到过的待遇,周玉树不管任何时候回周家,都不会有人说去买点好菜做给他吃。
除了大嫂。
除了他的新妈妈。
第一个妈妈没法选择,那是命里面给的。
第二个妈妈,是他自己亲手选的。
周玉树立在原地,他没说话。
还是陈红梅冲着屋内喊,“老孟,老孟,你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孟得水自从断腿复原后,他便调岗了,去了轻松的岗位每个月只有以前一半的工资,但是好在每天只上半天班。
工作也比之前轻松不少。
这会,听到爱人喊他,他立马跟着从屋内出来,“谁啊?”
只是,在看到门口的周玉树时,他也意外了下,“玉树,你这孩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交代一声?我和你妈给你弄点好吃的。”
说到这里,他还看向他身后,“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姐回来了吗?”
周玉树摇头,“就我一个人回来的。”
他原以为对方会失望,却没想到孟得水二话不说,就拉他进去,“走走走,进屋咱们爷俩喝一个。”
“你姐没回来也好,免得我喝酒,她还要骂我。”
说到这里,孟得水就冲陈红梅说,“红梅,你去供销社买点花生米,再买点猪头肉。”
“对了,枝枝喜欢喝麦乳精,你再买一罐麦乳精,让玉树走的时候给枝枝带过去。”
句句不说想枝枝,但是句句都是枝枝。
陈红梅哎了一声,转头就出去忙活。
她一走,孟得水就拉着周玉树的手,仔细地打量着他片刻,瞧着他眼睛有些红,便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作者有话说:玉树爆哭
流浪小狗,见不得别人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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