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女捕头: 29、水生盗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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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黑透,松阳县衙被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一切如常。

    大牢里死了个重要犯人似乎并未在县衙掀起什么风浪。守在暗处的人心底有些疑惑,莫非是主子多虑了?

    可是,看着负责此事的“李扶摇”刻意避开巡逻之人,悄悄潜入秦松所在的后院时,他才恍然大悟:“主子果然英明,我差点被蒙骗过去。”

    确定李扶摇进了正院,他才偷偷摸回住处,把衣领撕开,取出一片极小的纸片烧掉,然后,从墙角的砖缝里取出一直木棍似的东西,沾了水,小心在纸上些了什么,又缝进撕开的衣领里。

    笃笃笃。

    街上空无一人,偶有低声的狗吠从远处传来,县衙不远处的一座民宅被叩开。

    “在西边厢房,东西都准备好了。”开门的人并不意外此时有客上门,将人迎进去后还警惕地观察了四周。

    “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你指使着去盗尸,我师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走进西厢房,水生就开始嘟嘟囔囔地抱怨自己的不满。

    李扶摇扯下脸上的黑布,瞥他一眼:“你师父若是知道你被人打的只剩一口气丢在乱葬岗,估计会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水生讷讷,随即又很是不服气地瞪了一眼李扶摇:“我好歹帮你干了这遭天谴的事,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李扶摇并不理他,戴上天丝手套,掀开桌上盖着的白布,仔细翻看已然被剖开的尸体。

    “诶,你还能干仵作的活儿?”水生见她不理自己,也并不气馁,还自己找起了话题,“你既然会,怎么还多此一举让衙门的仵作验尸?”

    不等李扶摇回答,水生就自顾自地点头:“我知道了,定然是衙门里有内鬼,你怕别人发现,我说的对不对?”

    “把灯拿过来。”沉默翻看尸体的人突然出声,倒是让一旁絮叨个不停的水生愣了一瞬。

    “啊?哦。好。”

    “咦~”水生有些不适,他从事盗业,除了那一次生死关头,从没杀过人,更遑论说看到这般血腥的场景,一手持灯递至李扶摇跟前,一手捂住口鼻,转过头,试图遮挡住这铺面而来的腥味。

    这同鲜血从人体里刚出来时的气味大有不同,新鲜的血液大量流出来,会有一股铁锈味,且温热气息会十分明显,可郁升此刻已然死了几个时辰,肌肉已经松弛,白皙的皮肤已经蒙上了一层青灰色,被切开的经脉里全是暗沉的血块,肠体中更是有刺鼻的臭味传出,像臭鸡蛋。

    李扶摇恍若未觉,低着头,专心致志,在死者五脏到处翻找。

    最终用针从尸体的心脏处挑出一截红色细线一样的东西,用手帕包裹好,才摘下手套:“尸体都被你运回家了,这会儿才恶心,是不是有点晚?”

    水生一边嫌弃地撇头,一边翘着手,用两根指头拈着白布盖回尸体:“我偷的时候用草席一裹就带回来了,谁跟你似的,还用手翻。”

    李扶摇摘下手套,走到窗边,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净手:“把尸体送回去吧。”

    “什么。”水生顿时如一只炸毛的猫儿,“你都把人肠子翻出来了,还让我送回去。”

    李扶摇擦手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纠正:“我放回去了。”

    “哕~”水生彻底绷不住了,凭空哕了几声,然后眼泪汪汪地看向她,控诉,“我入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投了东西还给送回去的道理。”

    “现在有了。”李扶摇挑眉。

    “你。”水生跳脚。

    “松阳发生了大事,估计不久后就会有京中的人前来查探,届时县中应该会戒严。”李扶摇突然吐出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脸上还带着笑,又问,“搬不搬?”

    “我搬。”水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样一句话。

    松阳戒严,难保不会挨家挨户搜查,他死里逃生后,从前的户籍路引都不能用了,一切都还要指望李扶摇。

    停尸房里入夜丢了一具尸体,无人察觉,好在,天亮前丢失的尸体又回来了。

    “如何?”

    “公子猜的不错,属下去找大人时,暗处有人盯着属下。”清淼功成身退,还未卸下脸上的假面便到李扶摇跟前回话。

    “看清楚是谁了吗?”

    清淼摇头:“那人极擅隐匿,若非公子提前叮嘱,属下恐怕都不能察觉,因怕打草惊蛇,未敢回头去追。”

    李扶摇松了一口气:“有人冒头就好。”

    她最担心的就是暗处那人能沉得住气,半点踪迹不漏,那她可就被动了。

    “要属下在暗处查找吗?”清淼有些遗憾未能抓住人,想要弥补。

    “先按兵不动。”李扶摇垂眸,她思考时总回下意识搓动手指,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打开,“这个东西,你们认识吗?”

    清霜先将手帕接过来,仔细看了帕中包裹的东西,又闻了闻,未能辨别出这到底是什么:“隐隐有些腥臭,像是什么虫子。但虫子怎么会是红色的。”

    清淼闻言,一把抢过,看清楚手帕里的东西后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这不可能。”

    “是什么。”李扶摇神情严肃,紧盯着清淼追问。

    “已经近两个月未下雨了,浅些的沟渠都干了,连码头的生意都差了许多。”一日胜过一日的炎热,让人心烦意乱,赵钱孙坐在屋檐下和周武发牢骚,“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周武也一脸烦闷:“咱们在县衙吃住都还好,听说不少村子为了争水打的头破血流呢。”

    “这事儿我知道,头儿不是带着齐虎他们去处理了吗?”现成西边的村落地势高,离大河也远,所以日子也最难过,今日一早,有人来报官,说是两个村子为了争水灌溉,打起来了,还出了人命,秦松让李扶摇亲自去处理了。

    “我看头儿和大人这几天愁眉不展,底下的兄弟们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周武哀嚎,“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看着头儿,就想躲,就跟耗子见了老猫一样。”

    “哈哈哈好吧~”赵钱孙笑的前俯后仰,伸手在周武肩上一拍,“你这是被头儿训怕了。”

    周武尴尬地挠挠头:“也不是怕,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着头儿,我就忍不住想如厕。”

    赵钱孙被周武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你这是看着头儿就想尿遁。”

    “头儿,你在这儿呢。”说笑间,一方脸皂吏匆匆跑来,隔着老远就高声喊叫,“大人让您和周头儿过去一趟。”

    来人是赵钱孙手底下的差役。

    两人闻言,腾地从台阶上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幞头:“你可知道,大人唤我们所为何事?”

    “具体的属下不太清楚,应当是为了西边村落引水灌溉之事。”来人也只知道个大概,“详细事宜还得大人示下。”

    赵钱孙和周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县衙大牢中无故死了一个重要犯人,而查案素来习惯追根究底的李扶摇却没有半点动作,好似郁升的死就此揭过不提了,这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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