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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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出了血,也无法跟上对方离开的脚步。

    最终,只能徒劳向对方离开的方向伸出手。

    短刀已经没办法继续开口了,但他的眼神还在说话。

    不要走。

    他们……都不想看到事情变成……

    “……我也不想做到这个地步啊。”

    不知是不是药研受伤过重的错觉,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来的织田信胜,身体的各处都被彻底变成红色的头发衬托得失去了色彩。

    红发青年闭上眼,叹息着,抛下最后一句话。

    “别再来找我了。”

    药研藤四郎几乎是哀求着看向他。

    这份情绪的悲哀底色过分浓烈,过分到了——

    ——不像是只为一个人传递的状态。

    感知到这奇怪的状况,织田信胜转身在离去的脚步,下意识停顿了一秒。

    ……那是谁?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

    变故就在他停顿的这一瞬间发生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观测到——也因此——直到最后也没有被攻击的对象出现了。

    那个人的身上流动着庞大的、混合了多位刀剑付丧神自身气息的灵力,让他的气息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刀剑付丧神中。而且,在正式露面之前,他一直压抑着自己,没让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意念被对方察觉。

    这是只有一位刀剑付丧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只有那样的逸话加身的刀剑才能造成的伤害。

    刀尖之锋利,斩切之迅速,力度之深刻,足以让棚下的茶坊主和棚子一并被斩成两半——但这样的压斩穿刺落在织田信胜身上——也只是穿过脖颈处的骨肉,在发出令人胆寒的血肉破碎声后,再凭借蛮力将他钉在原先倚靠的墙上的程度。

    刀剑付丧神的袭击并不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如果是有着那样的目的,那他一开始瞄准的地方就应该是人体最脆弱的大脑和心脏处——而不是咽喉处了。

    正因为看到过织田信胜身上的异常。

    所以才能清楚地知道,这种近似于切开气管、能让常人死去的攻击并不会真的让织田信胜死亡。

    ——是压切长谷部。

    他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喉头不断翻涌而上的血沫压住了舌头。

    从刀剑付丧神身上回收的灵力流转着,修复起新生的伤口,被织田信胜咽下一部分,却还有更多流落出来,还能运动着的每一块血肉和细胞都在修复身体,但是——

    在压切长谷部松开用本体刀钉住织田信胜的手前。

    这份努力都是徒劳的。

    刘海的发丝一部分落在额上,一部分挡在压切长谷部眼前,他看向织田信胜的脸上遍布阴霾,眼神涌动着繁复的情绪。这次袭击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从出发前就计划好了的,最终方案。

    最后选择的攻击落点是喉咙处,恐怕也是……

    “我不会再听你说任何一句话了。”

    我不会再让你有逃避的机会。

    棕发的刀剑居高临下地开口,他的手一刻都没有停下,不断地用力,不断地往里刺入,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创口——就像伯劳鸟会将自己的猎物悬挂在树枝上那样——压切长谷部用尽全力地钉住这个不曾安分下来的家伙。

    “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在外人看来,他的言语和实际上的动作十分割裂,但压切长谷部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只要你能留下,我们不会计较发生了什么——”

    “不,不对。”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压切长谷部握着刀的那只手微微颤抖,可另一只手却十分平静,缓慢地伸了出去,放在织田信胜喉间的那个伤口上,放在审神者的脸上,低声念了起来:“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被刻意放出的灵力顺着压切长谷部的手流向审神者的脸上,刚刚流到他手上的血也一样,从织田信胜的脸上缓缓流下,雨点般落在地上。

    压切长谷部似乎是要笑着的,他抽动着嘴角,就像是人类才会有的情绪在他被抛弃的那一刻溢满了身体,活生生地把他切成了不完整的两半。

    按照人类的常理来判断,现在应该露出微笑了,在愿望达成,审神者如愿留下的时候,无论作为初始刀,还是作为近侍,压切长谷部都应该是笑着的——

    “审神者必须留下。”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织田信胜眼中清晰地刻印下了对方此时的表情。

    刀剑付丧神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愤怒地、悲伤地注视着自己。

    脸上却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泪水。

    “——织田信胜,你必须为我而留。”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活着的怪物会一直活着[VIP]

    好痛。

    从刚刚意料之外的碰面开始, 织田信胜就有事情会滑离轨迹的不妙预感。

    眼下的发展也确实验证了他的预感:在旧的伤口还没愈合的时候,新的伤口就添了上来。

    在之前的行动中, 织田信胜光是忍耐内部撕裂的疼痛就拼尽了全力,更不要说,现在的情境下,压切长谷部还一直在使用那振刀加深他脖颈处的伤口——身体和精神都逼近了极限,大脑向他发出已经难以忍受的呼救信号。

    事态已经完全偏离了他原本的计划,更不要说这之后会发生的连锁反应。

    ……真是棘手啊。

    被钳制住大半身体的红发青年艰难地指挥起他的右手。

    这是受到影响没那么大、还比较好活动的身体部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能使唤得动的地方。

    织田信胜并不具备魔术师职介的适性,也不具备自我回复魔力的相关技能。可以支配的那部分魔力大多都用在了先前的宝具释放上……凭借他体内残存的这少许魔力,就算再加上环境里存在的部分——

    不够。

    这点时间, 完全不够补满发动宝具所需的损耗。

    ……也就是说。

    剩下的机会(准备)只有一次了。

    织田信胜轻微地举起右手, 行动在附近的空气中带起了小小的幅度——拾起彼岸花花瓣的动作并不重, 脑内信号传递的声响更不可能传达到对面的付丧神耳边, 现在的压切长谷部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行动。

    ……还是说, 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还会有反抗的可能?

    “灵力契约断开只是不小心误触产生的意外,回去后就向时之政府这样解释吧。”

    如果有别人恰好路过, 目击了这一幕,肯定会把压切长谷部全心全意地注视着织田信胜,对着他喃喃自语的情景,当成电影的拍摄现场吧。

    但在这处镜头中心的织田信胜的眼里, 照映出的却不是那么青春浪漫的画面, 而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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