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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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等天气好一点了,我会和厨房的大家做出丰盛的一餐献给你的。”

    天气好一点的时候还没等到,审神者总是待在书房、连夜都在书房里过的事情先被总务番长和近侍察觉了。

    “只是工作太多太累了……待在书房会方便一点。”

    是这样吗?

    总务番长捏了捏眉心,喊来擅长文书工作的刀剑和近侍一块帮忙处理那些工作。书桌上堆积的文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可每一位来过书房的刀剑付丧神都能看到,审神者停下动作、凝视着什么东西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好久没去现世了,主人,我们回去看看吧?”

    既是审神者的初锻刀,也是本丸初期元老的近侍晃到审神者身边:“夏季限定的甜品快到上市的时间了。我记得主人也很期待这个吧。”

    ——虽然,没有人知道审神者为什么心情低落。

    ……

    “不用了。”

    从长久的怔松中醒来的审神者,对着露出讶异表情的近侍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只是什么?过一段时间又是多久呢?

    近侍不知道,审神者也不知道。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到底在哪里出了问题?

    谁都不知道。

    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的那些刀剑付丧神们小心翼翼地、耐心地等待着审神者。他们已经和这位审神者并肩作战了许多日月,是主从,更是战友——刀剑对唤醒自己的审神者总是抱着最大程度的信赖,他们相信着可靠的、总是在关键时刻作出指挥的审神者,他们……

    时间的车轮轻缓地往前推,他们没有等多久,等到了那一天。

    近日深居简出的审神者摇晃起了能通知到本丸里每一振刀剑的刀铃。或紧张,或兴奋,或喜忧参半的刀剑付丧神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铃声响起的地方,而富丽堂皇的大广间中,他们没有看见那个手持刀铃的审神者身影。

    紧紧攥着刀铃,板着一张脸的那个人……是这十几天都等待在寝殿前的近侍。

    环视一圈大广间中神色各异的同僚后,他开口说明道。

    “主人……”

    审神者写下了自己的问题:情绪不振,失去欲望,精神枯竭,紧张着过去,恐惧着未来,最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在这之后,人类会追求什么呢?

    刀剑付丧神们没办法给出答案。

    大广间里的刀剑男士静默着,谁也没说话,谁也做不出恰当的反应。

    近侍再一次,轻轻地摇晃了那枚铃铛。

    “我会回应主人的疑问。”

    ……我会,实现主人的愿望。

    ——当晚,在灵力和神气的催动下,近侍念出了那个名字。

    用这种方式斩断人类会留在世间的那部分情感,使其沉浸在付丧神制造出的领域里,以此巧妙地忘记那一切烦恼的……真的是一个合适的答案吗?

    一期一振不知道。

    在审神者进入神域后,本丸就失去了灵力的供给,张开结界的近侍也没有让其他人进入其中的想法——失去审神者的本丸陷入比之前更深的宁静中,失去灵力来源的刀剑付丧神们减少了一切不必要的活动,静静地注视着结界。

    直到那个夜里,近侍重新出现在一期一振面前。

    他的脸色比起上一次见面时要难过许多,憔悴许多。

    语调也像强打着精神才欢快起来——只有,只有朝他微笑时还是过去的模样。

    “一期哥。”

    ——为什么从来不向我撒娇呢?

    ——因为。

    因为我有别于其他的兄弟,我是审神者最信赖的近侍、是本丸的大前辈。

    我不可以,也不想被主人看到孩子气的那一面。

    “拜托你……能把本体刀借给我吗?”

    要说些什么吗?应该说些什么吗?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向他撒娇,问他借用了本体刀呢?

    一期一振……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天晚上,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乱藤四郎。

    “所以,放在那边的那一振……”

    随着叙述进入尾声,调查员在话题的末尾拉开了通往大广间的门,在描绘着松树紫藤和飞燕的障壁画的怀抱中,放着和大广间相似的华丽风格的一振太刀。

    “是在付丧神的神域崩溃后残留的唯一一个证物。”

    神域之中的存在早在他们到来前离开,调查员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掀开了盖在结界上的长袍。其他刀剑付丧神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位向他们叙述了过去发生的所有、同时也见证那件长袍被掀开的付丧神,是最后的知情者。

    构成付丧神的灵魂已经溃散,留在现场,等待他们回收的唯有这具空壳。

    讲到最后,鹤丸的语气反而很平静:“虽然没有更多的证据了,但我想,和刀剑,和死亡有关的事情……在这世上并不是那么多的。”

    “啊。”黑发的审神者低下了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所以是切腹自尽么……”

    “一般来说,介错只会由切腹者关系亲密的亲友或技艺精湛的剑士来做。”

    调查员轻声说:“……虽然,我觉得让亲近的刀剑付丧神来做这种事还是太过残忍了。”

    不管是对于谁来说,目睹亲近之人的死亡都是如此残忍。

    “毕竟切腹没人介错的话,最后只会死得很痛苦吧。”

    黑发的审神者谈起这件事时,倒是有些过于冷静导致的残酷了。

    ……嗯?他的语气有点奇怪。

    不像是道听途说来时会带着下意识的迟疑,而像是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流露出的肯定。

    收回了先前流露出的些许哀伤,鹤丸迅速地把头转了过去:“有多痛?”语气完全装成了下意识八卦的样子。

    “嗯…”

    只可惜织田信胜并没有被太刀的演技打动,在抬头的时候已经露出了营业笑容:“不知道呢,因为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很怕痛,也很害怕听到太详细的描述就产生共感,所以听了一点点就赶紧捂着耳朵跑掉了。”

    ……看不出来是真话还是假话。

    鹤丸本来还想抓住可能是真情流露的那一瞬间,套点对方的话的,结果又被软绵绵地躲过去了。

    之后还有机会的话,就找这个审神者本丸里的其他人问问吧。

    ——那位长谷部看起来就是很好套话的样子。

    本丸厨房中,压切长谷部给汤调味的手不知为何抖了一下。

    难道是有人提到了自己?

    打刀思考了一下,决定把原因归结在失踪数日的审神者身上——在灵力契约完好的状况下,他不是很担心那个身上处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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