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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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但是——作为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并主动向我提出问题的刀剑付丧神。压切能从我这边拿到……”

    审神者在制服的口袋里摸索着……然后,向刀剑摊开手掌,展示起了一团掏出来的……空气?

    他示意近侍把手放上去,刀剑付丧神半信半疑地照做了:本以为是今日份的古怪的恶作剧,但手心传递过来的触感却是一团自己无法用肉眼看见、有些奇异的温暖的……空气。

    “……这是什么?”

    “承诺。”

    织田信胜恢复了那幅皮笑肉不笑的营业状态。

    “还记得我们去现世前说过的话吗?”

    刀剑付丧神的记性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棕发打刀一下就想到当时的情景。

    记忆里的审神者懒洋洋地靠在榻榻米上,开口便是划清界限,语气轻快,一字一句。

    ‘在那以后……’

    ‘无论你是跳刀解池,还是碎掉以表忠心不二,或是单骑出阵到消失。都和我毫无关系。’

    “现在,是实现这个承诺的时机了。”

    织田信胜交出的是联系二人的灵力契约。

    “——我会放你走。”

    “‘我们两清了,不是么?’”

    过去和现在,如贝壳的两片,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万字大章!闪亮登场!

    好吧其实是四舍五入以后的万字(。)之后还是早上八点更新!如果有特例我会在作话提前请假——

    第28章  衔着鸟笛的叙述者[VIP]

    相比健忘且善变的人类, 付丧神们的记性都好到了古怪的地步。

    对于人类来说,失忆算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在精神层面上遇到重大打击、或是在大脑遭受物理意义上的重创时, 这种机制就会运作起来,把那部分会带来痛苦的记忆丢到回收站里。

    但对于没有这层保护机制、同时寿命相较人类又太过漫长的付丧神来说,记住的东西太多,反倒是更为沉重的负担。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刀剑付丧神也是会失忆的。

    直接伤害本体刀剑的事件一样会让他们失去一部分记忆。

    根据本体刀的损害程度,失去记忆的程度也有所不同。如果拿火烧导致的烧毁来举例,被烧掉百分之五和被烧掉百分之八十,失去记忆的程度也是不同的。

    前者还能通过再刃来挽救一部分, 有过多次被火烧(……)的经历还能有一定耐受度。幸运的话, 这个程度的损伤都不会失去记忆。

    后者……

    就算能找到技艺精湛的刀匠重铸, 也很难回到烧毁之前的状态了。失去记忆什么的都算轻的了, 因此性格大变的付丧神也不是没有。

    压切长谷部其实嫉妒过能够轻易遗忘的人类。

    刀剑付丧神的遗忘通常伴随着巨大的副作用:被火一点点烧掉本体刀的体验, 毫不逊色于人类拿烤过的刀割自己的肉的痛楚。被火烧的记忆基本不会被遗忘,付丧神在遇见相似的场景时, 都会轻易联想到当时的情景。

    无法遗忘的,无比痛苦的,不快的,悲伤的回忆……

    “这振压切就送给你了。”

    那个男人笑着说。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黑田如水?

    ……为什么, 是连直属家臣都不是的家伙?

    明明是亲自为我取名的人。明明是对我爱不释手的人。明明是夸赞我为你的爱刀的人。

    为什么, 那么轻易地……抛弃了我。

    刀剑无法共情人类复杂的想法,更无法理解做出那个决策的织田信长。

    在时之政府的帮助下获得人形, 作为刀剑付丧神对抗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时候,那丝残留的疑念还是轻易地从压切长谷部的脑中飘过了:作为刀剑的时候无法理解、无从得知前主的想法, 但在化成人形后……也许,会有理解人类的机会吧。

    可是, 刀剑这一次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了。

    “这个月的战绩汇报……是和我的辞职报告一起提交上去的。”

    前不久还从现世带回丰厚的伴手礼的审神者毫无铺垫地开口了,一向欢快而温和的语调罕见地低落起来。

    “…对不起,没办法陪你们走到最后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压切长谷部不记得了。

    “我会放你走。”

    织田信胜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地改变了看人的角度,灵力契约化身的球状物体落在他向上托举的手掌上,散发的乳白色光辉闪过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神色。

    刀剑付丧神听出审神者说完话后,胸腔摩擦出松气的微小声响。

    压切长谷部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本能似乎比头脑先一步接过了这具身体,他将手指收拢紧握成拳,没几秒后又松开,而后伸出惯用手覆在那粒灵力球上。

    “时之政府那边我会……”

    黑发的审神者嗅到松动的气息,自然地接上先前掉在地板的话。

    但面前刀剑真正的意图在这一刻才被斩出。

    “我知道了。”

    “——但是,我不信。”

    刀剑念出的每个字都如其名一般锐利,将手放在灵力契约上并不是为了达成所谓的“和解”,只是敲出那份怀疑必需的砖石——他把手径直一扭,转变角度抓住审神者伸出的手的手腕,就像抓住地狱中垂落的那缕蛛丝一样用尽全力。

    是为了不让审神者继续打出行踪诡疑的躲避球,还是付丧神无法抑制的愤怒与不解的心境的外泄?

    织田信胜很少有读不懂近侍表情的时刻:这振打刀在情绪上的修行尚浅,在内心情感剧烈波动时的表情和心情,在自己看来就如揉成一团的白纸那般好读懂。在之前的人生中他也遇到过类似的人,只要动动手指将纸团展开,那份想法便一览无遗。

    但他现在却没法看懂压切长谷部的心情了。

    “你在说谎。”

    ——如果化为人形也无法挽回这份被丢弃的命运,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住花叶上的露珠?

    压切长谷部再次收紧手指,将二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他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织田信胜猩红的双眼中,犹如童话故事中那位踏着火焰跳起舞的疯王。

    “你在逃避什么?回避什么?因为我提出了太多问题?”

    不,不是的。压切长谷部在心底否定了这点。

    审神者在织田信长相关的事情上表现得格外感兴趣,格外宽容,他毫不掩饰这一点。之前他回答自己提出的疑问,也是这样表明态度的。

    正因为压切长谷部是织田信长持有过的刀剑,所以他才不会回避自己的问题。

    织田信胜尝试着挪动手指,被抓住的手腕却纹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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