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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水呼的妻子》 22-30(第4/19页)
了,但依旧有些潮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将她往怀中搂去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放开。
但感受到温暖后的她,无意识地又往他怀中蜷近几分。
隔着单薄潮湿的衣料,更明显地感觉到一些什么后,富冈义勇的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他抬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却又不敢用力。最后只好无措地垂下目光,低声跟她讲道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山洞外的雨声。
他下垂的视线,慢慢注意到她的头发,她的发带不知丢去了哪里,被雨水打湿的几缕黑发,正可怜地贴在她的面颊与颈侧。
上次她生病时,头发也有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锖兔看到了,就帮她把头发捋到了耳后。
他眉头微微蹙起,思索几秒后,还是伸手,帮她将黏在脸上和脖颈处的黑发,轻轻捋到了耳后。她的面庞完整露出来了,是很清秀可怜的长相,眼睛睁开时,因为总是带笑,冲减了这种感觉,可当她闭起眼睛时,尤其是生病时下意识微微蹙眉的表情,就显得非常惹人怜爱。
“……”
他视线不自在地慢吞吞移走,结果就落向了她莹白如初雪的耳垂。她没有像大部分女孩子那样打耳洞,所以也从未佩戴过什么耳饰。
原本帮她整理发丝的手,微微顿住,其后缓慢地朝她耳垂伸去。
轻轻戳了戳。
……好软。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去触碰自己的耳垂,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为什么……
她会露出那副表情呢?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一不注意就摩挲久了,令原本洁白的耳垂泛起红意。
“……”
他脸腾地烧起来。
飞速移走视线,为了消减指尖那种奇怪的痒意,他摸向了搁置在一旁的刀鞘。
时间一点点流逝,心底涌起的那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反而随着过于静和封闭的空间下,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明显呼吸声而加剧了。
“………”
他视线最终还是又慢吞吞挪了回去。
她蜷缩着身体,脸深埋在他怀里,露出来的耳垂依旧红红的。
……是他害的。
意识到这件事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呼吸也渐渐乱了节奏。他感到些许无地自容,可盯视她耳垂上那抹红的视线却怎么都无法收走。鬼使神差般,他便缓慢低下头,模仿着记忆里那晚锖兔的动作,微张开嘴朝她耳垂凑过去。
即将触碰到时。
察觉到身体奇怪又不堪的变化,他瞬间僵住,就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
…………
外面的暴雨终于有了停息的想法,逐渐变小。
锖兔在细雨中疾步,终于留意到这边情况,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裹着绯红色羽织的阿代意识昏沉地躺在窄小的山洞里,至于扎着低马尾的少年,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姿势有些怪异地双手抱膝坐在山洞的边缘处,大半身体几乎都被雨水浇透了。
锖兔担忧地喊了他一声:“义勇?”
富冈义勇身体微微一动,他并没有抬起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她……生病了,最好赶快去看医生。”
锖兔将蜷缩在山洞里昏迷不醒的阿代轻轻抱入怀中后,便冲仍旧坐在山洞口、没有任何姿势变化的富冈义勇说:“你还能走吗?”
“…你们先走吧。”他脑袋依旧埋在膝盖里。
“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锖兔皱眉,“我背你吧。”
“不用,”富冈义勇攥住袴角的双手沁出薄汗,声音有些细微的滞涩,“你们先走。”
“这种时候了真搞不懂你到底在犟什么,如果生病了该怎么办?”锖兔二话不说便拽住富冈义勇的衣领,把他一下扯起来,准备甩到背上去。
结果就看到富冈义勇红得几乎不成样子的脸,和泛着湿意的眼眸。
锖兔微愕着跟他对视:“……”
富冈义勇有些狼狈地狠狠垂下脸,一把拍开他的手,重新蜷缩起来。
锖兔一动不动地呆站在那里,神情怔怔的。
他慢慢侧头,看向高烧状态昏迷在他怀中的阿代。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颈处,其中一边耳垂露在了外面,红红的。
第23章
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的。
先是回到遥远的幼年时期, 又飘飘荡荡到数月前初次与锖兔先生见面的那日清晨。
其实那日夜里就已经与锖兔先生见面了。
但那时候她什么也看不清,直到晨光穿透云雾,撒落地面, 她才瞧见那道仍旧有些模糊的背影。他在挖土安葬她的父亲。
留意到她的视线。
他回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盯她看了一会。
她想——他起初一定是将她当成了目盲之人。所以才会在注意到她视线时, 露出那样的神情。可即使把她当做了目盲之人, 深夜里, 在父亲的哀求声中, 他也还是……答应下来父亲的请求。
那时候富冈先生就在锖兔先生身侧。
也在认真挖土。
可她就是觉得,答应下来父亲请求的,一定就是这位回头跟她对视的少年人。
后来。
鳞泷先生同意将她留下。
他们历练结束,需要从她的家乡返回狭雾山。路途遥远, 她体质薄弱, 往往走了没多久,就会累倒。
是锖兔先生一路背着她回去狭雾山的。
锖兔先生的背并不宽阔, 毕竟还只是个没多大的少年人。却很……温暖。
刺眼的白光在眼前晃了一圈又一圈。
艰难睁开眼睛的阿代,意识恍惚地望着屋顶。太阳穴有些痛, 眼睛也有点儿发胀。正摸着她额头试烧的手顿了下, 随即移开。阿代视线里, 便露出颊侧带疤的少年带着惊喜的脸,“阿代, 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阿代神情还有些茫然,望着锖兔的脸缓慢且疲惫地眨动了下眼睛后, 便声音虚弱地认真回答:“……除了头还有些晕之外, 其他的已经没事了。锖兔先生,我这是怎么了?”
锖兔:“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阿代怔了会儿。
才缓慢回想起来。
那天下午,有两人出现, 自称是村长府上的佣工,说鳞泷先生他们受伤了,之后……
阿代扯住锖兔袖角,力道弱得几乎不存在,甚至因为费力,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她声音急切,“锖兔先生,你们有没有咳咳……”因为太着急,后面重重咳了起来。
锖兔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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