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决定去死: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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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迟又一次把她挤进了车厢的角落里了。

    钟遥缩做一团,腿都蜷缩到垫子上了,像个蹦跶不动的小山雀。

    但她依旧不服输,哭哭啼啼道:“谁让你先管我叫猪猪的?许你骂我是猪,不许我说你是狗!”

    谢迟:“……”

    这个傻子!

    正生气,车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有人远远喊道:“世子!疏风急信!”

    疏风虽是个姑娘,本事不小,心性也十分稳重,这些日子一直留在雾隐山那一带帮着汪临跃治理府城。

    谢迟当初离开得匆忙,之前忙碌的事情便 是由她全部接手了过去的。

    江夏聪慧机警、思绪缜密,在剿匪中立下很大功劳,原本是可以进京领赏的,然而她对这些无意,一心只想雾隐山贼寇再也聚集不起来,便留在疏风身旁帮忙。

    距离贼寇被大规模剿灭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之久,那边已经重新执行起法制、开始与外通商,而深山中,疏风时常派人与江夏一同进山巡察,偶尔能再抓住一两个悄悄溜回山中的漏网之鱼。

    他们三人配合的很好,再加上谢迟留在那里的兵力,这几个月来,从未出过差错。

    继续维持,假以时日,恢复成从前那个以草药而闻名的灵秀之地,未尝不可。

    能让疏风递来急信的,必然是什么重大事情。

    可按理说,那边不该有什么大事的。

    谢迟瞬间想到了那个死得太过容易的大当家,立即放开钟遥,将她的妆发与衣裙简单整理过后,掀开纱帘。

    正好侍卫追至马车旁勒住了马儿,气喘吁吁道:“世子,疏风送来的急信,说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

    说罢,从怀中掏出信件,递给了谢迟。

    谢迟接过,打开,钟遥凑过去一起看,只看了两行就变了脸色。

    信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疏风与汪临跃、江夏来往频繁,常常会谈及贼寇相关的事情,几日前,疏风无意中发现两人对大当家的说法有些出入。

    去年五月,同一个时间段里,汪临跃说在府城中见到过大当家,江夏却说那时候大当家在寨子里与三当家谋划下一桩劫掠。

    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疏风直觉不对,私下里拐着弯分别从两人口中套话,确定两人都言之凿凿后,让人快马加鞭把消息送到了谢迟手中。

    “会不会是知府认错了人?”钟遥道。

    “不会。”谢迟摇头,“当日指认大当家的尸体时,汪临跃在场,看见大当家的面容后,大惊失色说曾见过他。”

    之所以印象这么深,是因为那是汪临跃刚到雾隐山任职时的事情。

    他在街角吃馄饨,要付银子时发现钱袋不见了,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帮忙付的银子。

    为此,两人畅聊了许久,汪临跃还将人请回衙门做过客。

    正是因此,在看见大当家的相貌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围着尸体反复确认了半天,才后怕地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贼寇算计了去。

    “那是江夏记错了?”

    谢迟依然摇头,“江夏一门心思要将贼寇剿灭,自入贼窝后,每日所见所言都细致地记在脑中,不会出错。”

    况且疏风说了,她与江夏套过话,江夏的说辞丝毫未变。

    “那就是他二人之中有人说谎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钟遥刚说出口,脊背就一阵发凉。

    是谁说谎了?

    又为什么要说谎呢?

    是仅在这一件事上说了谎,还是所有事情都说了谎?

    倘若有人说了谎,是否意味着这人的身份有问题?

    此事非同小可。

    谢迟神色凝重,沉吟片刻后,道:“不急,疏风会想办法稳住那两人,明日过后,我再去雾隐山一趟,把这事解决了。”

    也只能这样了。

    但刚成亲就要分别,确实有些残忍。

    两人不打闹了,刚要依偎到一起说说话,车厢外再次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薛枋的声音:“大哥……大嫂、大哥,小弟听闻疏风姐姐从雾隐山递了急信回来,心中好奇,特来询问,可是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钟遥:“……”

    谢迟也对外装温和,但可没拗这么文绉绉的别扭措辞。

    雾隐山那事薛枋也是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的,那边的事情谢迟从来不瞒着他,钟遥就让他进来了。

    薛枋装得有模有样,进来后先行礼,再撩着衣袍端正坐下,然后才接过谢迟手中的信件。

    倘若没有额头跑马跑出来的汗水,还真有几分迂腐小书生的味道。

    钟遥这么想时,薛枋已经把信看完了,眼睛一亮,道:“我也要……大哥是否要去雾隐山处理隐患?可否带小弟同行?”

    “不可。”谢迟道。

    薛枋脸一皱,瞧着有些急了。

    “大哥……”

    “叫什么都没用,老实待在府中念书。”

    上次带他去是有原因的,这次用不着他了,谢迟不打算带他一起。

    他语气中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说完就将薛枋撵了出去。

    薛枋很是不满,在车厢中时还畏惧于长嫂的威严,憋住了情绪,一出车厢就开始发疯,大叫大喊道:“我都这么听话了,凭什么不让我去?!我就要去,我最讨厌双生子了,我要去打烂他的头!我就要去就要去……”

    他的叫喊毫无意义,可偏偏有一个用词打动了谢迟,他神色一凝,“唰”地一下掀开车帘,沉声道:“什么双生子?”

    薛枋被吓一跳,收敛起撒泼的模样,就要掐着嗓子装文雅,被谢迟命令道:“好好说话!”

    他这才老实道:“疏风信上说大当家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那不就是双生子吗?以前我族中那老东西府上就有一对双生子,总是捉弄我……”

    钟遥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从未想过会是这种可能。

    但倘若当真如此,江夏与汪临跃的说法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大当家莫名其妙的死亡也能说得通了……

    毕竟只要他的尸身被找到、被确定,朝廷就不会再缉捕他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半年来,除了谢迟,再没人提及过雾隐山那位神出鬼没的大当家。

    倘若这个猜测是真实的,也就意味着,那位穷凶极恶的大当家其实是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借用孪生兄弟的死骗过了所有人,而今就潜伏在黑暗中的某处,窥探着他们。

    钟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眼睛睁得圆滚,惊骇地抓着谢迟的手臂与他确认。

    然而谢迟也不能肯定。

    那些贼寇各有罪孽,时常更换名号,像窦五那样暴露过往的才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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