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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60-70(第17/19页)
…”
说着想起谢迟每次被她气得冷着脸来教训她的模样。
装得那么严厉,一次狠手没下过。
钟遥又傻笑起来。
钟沭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这是真的乐在其中。
也是,谢世子再疯伤的也是别人,伤不着她,她能不喜欢看人家发疯吗?
钟沭摇头叹气,道:“小妹,你太坏了!”
“嘿嘿!”钟遥软乎乎地笑着,只看得出乖巧,看不出是个坏蛋。
“幸好我也很坏。”钟沭道,“小妹,要不要打赌,我敢肯定徐宿要倒霉了……”
这俩说着悄悄话,猜到这俩人有秘密特意跟在后面的钟岚则脸色又青又红。
欲言又止地站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拂袖回屋去了。
他们府上商量出了个大概后就去歇息了,侯府这边,谢迟回去后独自冷静了许久,等冷静下来,谢老夫人已经睡下了。
因此,老夫人是次日清早用膳的时候才知道这事的。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谢老夫人如释重负地感叹着。
旁边呼呼大睡了一晚上,在天亮时饿醒的薛枋正在大快朵颐,听了这话咽下口中食物,跟着深沉叹气:“总算是来了!”
谢迟懒得理他俩,兀自道:“我要进宫,大概很晚才能回来。薛枋乖乖在府里念书——不许再扮姑娘,顺便想想你是继续姓薛还是改姓谢、要用哪个名字。”
薛枋真名并不叫薛枋,只是因为真正的名字是幼时爹娘请族中老人起的,与族亲闹翻后,他不愿意再用那个名字,就随意取了一个。
现在“薛枋”也不能用了。
他长高了许多,只要不再扮姑娘,其实没那么好认出来的。
就算被认出来,扮姑娘的事情也算不上什么欺君。
但为防他日被有心人利用,谢迟觉得还是趁这次入宫谈及雾隐山之行时,顺便在皇帝那儿提一句比较好。
帮着审讯恶童也是有功劳的。
谢迟道:“我已经吩咐管家去准备纳彩所用物件,祖母去盯着,别总让人给你念那些荒诞故事了。”
“知道了。”谢老夫人又叹了口气,问,“你准备请谁做媒人?请皇帝赐婚,还是黎老夫人她们?”
谢迟沉默了片刻,道:“等她答应了再说。”
谢老夫人“哦”了一声,拿起帕子拭了拭手,突觉不对。
“小女子还没答应啊?那你昨晚上跑出去做什么?今日又急慌慌地准备这些做什么?”
谢迟道:“她会答应的。”
……不对劲。
谢老夫人琢磨了下这句话,再看看孙儿的神色,试探道:“你威胁她的啊?”
简单的试探换来了一阵沉默。
谢老夫人恍惚了一下,清醒后立马转向薛枋,道:“这是坏的,小孩子不能听,把耳朵捂起来。”
谢迟:“……”
他沉声道:“我的确强迫钟遥答应这桩亲事没错,但她对我应当是有几分情谊的。”
感情的事向来难以阐述,但直觉不会出错。
况且他性子虽算不上好,也有着所有男人都有的劣根,但他不会像费安旋之流用甜言蜜语哄骗姑娘家。
他的家世、相貌、体魄也都拿的出手,以后不会让钟遥受苦。
他更是喜爱钟遥……
不管怎么看,对钟遥来说,他都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哎……”谢老夫人又开始叹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啊。”
谢迟:“……”
幸好这时侍卫及时送来了一封信,拯救了谢世子岌岌可危的威严。
谢迟接来看罢,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片刻后,又紧紧皱起。
他看向谢老夫人,问:“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又欺负……钟遥了?”
谢迟本想说“遥遥钟”的,实在拗口,没说得出来。
叫遥遥、小遥之类的,又有学钟沭的嫌疑。
就连“小女子”这个称呼,与“遥啊遥”比起来,也黯然失色。
于是短暂的停顿后,谢迟将称呼回归了钟遥的本名。
“我哪敢啊?”谢老夫人大呼冤枉。
尖酸刻薄的老人家总比沉稳精明的老人家让人放心一些的,是不是?
装久了,有时候看见能刻薄的地方就会忍不住……
但打那之后,她真的再也没有为难过钟遥了。
“分明是你那小女子太难讨好了。”谢老夫人道,“她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认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最后一句话谢迟是十分认可的。
就像之前她认定了他不可能喜欢她,就把他的勾引、风骚、求亲全都当做是在发疯。
……想起来就手痒,想掐钟遥的脸了。
“你不再欺负她,以后她慢慢就会知道你的好了。”谢迟说着,将手中信递给了谢老夫人,道,“是请旨赐婚还是找人做媒,我都可以。我要进宫去了,祖母你派人去问问钟遥的意思,先安排着。”
谢老夫人接过信,发现是钟遥写的。
前面大半篇都是废话,重点只有最后一句,大意是只要她以后不再为难钟遥,钟遥就答应与谢迟成亲。
谢老夫人哪里还敢啊。
不过知道谢迟方才那话不假,他也没有真的威逼了钟遥,总算是让人松了口气。
——钟遥这人瞧着娇滴滴的,实际上骨头可硬了,身上还带着刺,不是真的对谢迟也有意,哪能答应?
而谢迟憋了一宿的恶气总算在收到钟遥肯定的回复后疏散了。
她答应了。
私事确定,公事也不能忘。
该进宫了。
大雪下了一宿,天亮才刚停下,此时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谢迟披着大氅,看见外面银装素裹的情形,记起钟遥在信中所说,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下。
正好这时薛枋吃饱了要去院子里撒欢,谢迟随口道:“积雪易滑,钟遥今晨刚摔了一跤。”
薛枋愣了一下,想起前些日子没日没夜赶路的辛苦,不由得怀疑谢迟是在影射什么。
他攥了攥左手——为了不让他被谢迟教训,昨晚祖母含泪用戒尺打了他三下。
而这都是因为他失手烧了祖母的信,害得钟遥差点和别人“成亲”。
薛枋已经知道错了,他踌躇了下,小心翼翼道:“那我赔小女子摔一跤?”
谢迟还没出声,他已经神情一变,毅然决然地往前扑去,整个人都摔进了厚厚的积雪里,接着舞动着四肢扑腾起来。
“……”
这个还没爬起来,又听旁边的谢老夫人犹豫着问:“我也要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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