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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60-70(第10/19页)
敢拆,便对着烛灯照来照去,试图透过光线看见里面的内容。
结果手一滑,信件碰到烛火,燃了起来。
等谢迟回来,就只看见信件的一半,内容是提醒他健硕有力的体魄与俊美无双的面庞是侯府的脸面,万万不能丢失。
谢迟:“……”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他什么时候丢失过?
薛枋对此一无所知,挤在一旁问:“祖母有什么事啊?”
谢迟把信一折,不让薛枋看见,道:“说你太矮了,瘦巴巴的小矮子会给侯府丢脸,让你多吃些、长快点。”
薛枋不服气,捏捏自己因为长身体显得干瘦的小臂,跑去捏了块糕点,边往嘴里塞着,边问:“还有呢?”
“还有的全被你烧了。”
烧是烧了,不过既然前半部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后半部分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况且,若真是什么大事,该由侍卫口述告知的。
不过谢迟还是写了封回信,把信件被毁的事情与祖母说了一遍。
写信的时候薛枋就在旁边看着,见谢迟停了笔,问:“大哥,你不问问小女子在京中怎么样了吗?”
“四皇子已经翻不出水花,她又有父母、两个兄长、徐宿护着,再加上我那封奏折……她能出什么事?”谢迟微微停顿了下,又道,“她若是有事,也是……”
“也是什么?”薛枋问。
也是偷她兄长银子那事曝光了,小金库干瘪,委屈得哭哭啼啼。
——明明是她做坏事,她还真能委屈得出来?
太可恨了!
想捧着她的鹅蛋脸使劲儿捏。
不过这是不能与薛枋说的。
谢迟道:“她若是有事,也只能是患了什么伤风咳嗽之类的小病。”
薛枋“哦”了一声,道:“大哥你不心疼吗?”
“这有什么可心疼的?”
与钟遥跟在他身旁的那几个月相比,这已经很好了,至少这时她能吃好睡好,身边不缺人照顾,不用担惊受怕。
“那你不想她吗?”薛枋又道,“诗里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
谢迟本想敷衍过去的,见他一脸好奇,便耐心教导道:“人要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做正事时,不能总想着儿女情长。”
薛枋又“哦”了一声,转头啃了两口糕点,再转回来,道:“大哥你装的还真像回事,要不是前几天总看见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在亭子里对着月亮喝酒,还不停地摸那颗红色珠子,我真就信了。”
谢迟:“……”
谢迟脸一沉,道:“课业写完了吗?拿过来给我检查!”
薛枋:“哼!”
雾隐山距离京城太远了,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月。
不巧,后面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的雨水,路途泥泞,中间还有一个路段河水决堤,要多绕一个府城。
等谢老夫人的信重新送到府衙时,已经是冬日了。
这次依旧是薛枋接的信,他长了教训,小心翼翼地收着,等谢迟回来了,第一时间递给了他。
谢迟打开,见里面只有几行字,分别是:
【不要打薛枋。】
【祖母尽力了,你以后不能怨恨祖母。】
【姻缘天定,你与小女子既然注定有缘无分,就不要强求了。】
本以为就这几句,结果一翻,见反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行字总算写出了重点:小女子要成亲了。
“……”
谢迟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第66章 大雪 你会怎么做?
受祖母影响过多, 谢迟一直对男女情事十分慎重。
回顾人生过去的这二十一年时光里,他所接触过的女子中,只有钟遥屡次让他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但不管是最早两人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过夜, 还是那次薛枋学狗叫, 吓得钟遥扑到他身上来,包括去雾隐山路上那次意外的亲吻, 都是有原因的。
谢迟愿意负责, 但很长时间里,他都觉得那是男人低劣的本性在作祟,而不认为自己真的喜欢钟遥。
之前毫不挽留地让钟遥与钟怀秩回京, 除了钟遥实在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不忍心让她继续受苦之外, 也是因为谢迟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来确认自己对她的感情。
“回京后不许议亲。”
——在城门处分别时,他想这样嘱咐钟遥。
可他以什么身份这样要求钟遥呢?
倘若冷静过后, 他确定自己对钟遥只是欲望而非心动,岂不是平白浪费了钟遥的等待与期许?
又倘若, 钟遥对他当真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呢?
谢迟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想钟遥刚与费安旋退亲还不到一年, 应当不会那么早再次议亲。
即便议亲, 也不会那么早成亲。
再退一步,谢迟心中还藏有一个不够磊落的想法——祖母既然笃定他对钟遥有意, 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钟遥与旁人成亲。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可以放心地让钟遥回京,都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确定自己的感情。
然而世事无常,谢迟考虑到了所有,唯独没想到祖母的信会被薛枋不经意烧毁,等消息重新送来时, 钟遥已经跳过了议亲,直接要成亲了。
谢迟脑中轰鸣,险些不顾一切立即启程回京。
好在理智很快重新控制住心神,他冷静了下来,道:“收拾东西,两日后回京。”
说罢他放下信件,站起来往外走去。
没走两步,薛枋小跑着跟了上来,兴奋道:“大哥,你要回京抢婚了吗?我和你一起!我还没有抢过婚呢!”
谢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强行压抑着心头翻滚的燥郁,用冷静的口吻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你没有挨打不是因为我不想动手,而是因为我没时间?”
“……”薛枋可算意识到了自己做的错事,忙不迭地闭紧嘴巴跑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两日,不论白天晚上,薛枋都没再见到过谢迟,一问就是在忙公务。
不过谢迟言出必行,两日后的夜晚,拎着薛枋就出发了。
一路轻装简行。
起初薛枋还很兴奋,寒风也阻挡不了他想要撒欢儿的心,可不眠不休地赶了三日路后,他就又变成了一具软趴趴的“尸体”,被侍卫用大氅一裹绑在了身后,在寒风中继续赶路。
抵达京城这日,恰逢今冬的第一场雪花落下。
冬日天黑的早,还没到关闭城门的时候,暮色就已落下。
大冷的天儿,行商客与进出城的百姓要么已经确定留在城中,要么已经早早回了家,城门处只剩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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