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决定去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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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番言论,谢迟竟然觉得在意料之中?

    真是个木头脑袋。

    谢迟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钟遥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单纯地被男人的本性与沉重的道德束缚住了?

    果然还是得分开一段时日冷静冷静。

    谢迟平淡地接受了钟遥对他美色的不为所动与这番讨打的言论,既没有勒着她脖子掐她的脸,也没有训斥她,反而让钟遥不习惯了。

    她瞟着谢迟,见他懒散地靠着栏杆,之前被自己推下去的脚重新踩回了座位上,非常不讲究。

    而且都被说野蛮粗俗了,也不去整理衣襟,就任由夏日单薄的衣裳松松垮垮地垂着,若隐若现地露着结实的胸膛。

    真不讲究。

    钟遥很想把这一幕画下来在京中贵妇、闺秀们之中传阅,让她们都看看谢世子私下里是什么德行。

    可惜她不擅长丹青,就算能画得出来,那些人也一定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说钟遥太恶毒,在恶意抹黑谢迟。

    这样子的谢迟很不讲究,但慵懒自在,可能是夜色与破败环境的影响,让他看起来比往日多了几分洒脱与肆意,无端让钟遥联想起从旁人口中听说过的谢迟在外游历的少年时光。

    不知他少时是什么风采。

    钟遥多看了谢迟好几眼,被他发现,懒洋洋地回望了过来。

    钟遥突感心虚,欲盖弥彰地问:“你怎么不教训我啦?”

    “懒得理你。”谢迟道。

    木头桩子一个,教训她只会让自己心梗。

    谢迟不想说话。

    这破旧的府衙一无是处,前几日下雨屋顶甚至还漏了雨水,但月色不输五湖四海之内的任何一处。

    就这样安宁地看看月亮也不错。

    谢迟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心思,随口道:“去给我拿壶……沏壶茶来。”

    “这时候不是应该喝酒吗?”钟遥不枕手臂了,她改用双臂杵着栏杆,两手托腮,看着天上玉盘似的明月,摇摇晃晃道,“以前在家时,二哥常常对着月亮装潇洒,他每次都是饮酒的。”

    谢迟:“……”

    烦。

    他一定不是真的喜欢钟遥。

    而且他临时改口把酒换成茶,是为了防止月色迷人,让他犯错,这个道理钟遥都不明白?

    她不是木头脑袋,她整个人都是木头做的。

    “去拿!”谢迟加重了语气。

    “您是侯府世子,按理说我该听您的吩咐的,可是我不想动。”钟遥嗓音柔软,好声好气地说道,“谢世子,你自己去拿吧。”

    什么谢世子?

    他在她眼里还有一点侯府世子的威严吗?

    谢迟看着钟遥披着月光托腮凝望夜空的乖巧模样,想提醒她做好救回来的只有钟沭的尸体的打算,让她立马从怡然自得变得哭唧唧。

    但谢迟懒得开口。

    他也懒得动。

    行吧,没茶没酒都行,反正月色很美,不需要俗物陪衬。

    他不招惹钟遥了,钟遥又来刺他,细细软软的嗓音说道:“让你自己去拿你就不想喝茶了?谢世子,你好懒。”

    谢迟闭眼吹着凉风,道:“闭嘴。”

    钟遥闭嘴了,安静了会儿,她忽然才想起来似的,又说:“不对啊,谢世子,窦五说他们现在分东西两个寨子,若是二哥与徐宿被分开关押着,秦将军只有一个人,怎么同时辨别出他俩呢?”

    谢迟假装睡着了没听见。

    钟遥继续喃喃:“若是不能同时辨出,万一二哥或者徐宿被误伤了怎么办?”

    她转向谢迟,道:“反正我爹还没到呢,谢世子,不然我还是与你们一起进山吧?我一定不给你添麻烦。”

    让钟遥跟着确实比较好,但谢迟不想再让她再弄得脏兮兮、累得三天回不过来神。

    而且这次是要见血的,或许还会有恶犬袭人……她还是能避则避吧。

    谢迟继续装睡。

    “谢世子?”钟遥喊他,“谢公子?”

    停了会儿,她又悄摸摸道:“谢世子,又有人来糟蹋你的清白啦!”

    谢迟:“……”

    怎么跟傻子一样?

    怎么喊都没回应,钟遥悄声嘀咕:“男人想回避问题的时候就会装得跟死了一样。我娘说的果然没错。”

    “……”

    她话多,嘀咕完这句,又叹气道:“也不知道二哥与徐宿到底谁跟人成亲生子了……万一真是我二哥,我爹得吓晕过去……”

    心有戚戚地说完,钟遥对着月亮祈求起来,虔诚地希望患上难言之症的那个人是自家二哥。

    后来说着说着没声了,谢迟睁眼一瞧,发现钟遥屈膝斜坐着,枕着栏杆已经睡着了。

    “钟遥?”他喊道。

    没反应,谢迟再喊:“钟府的碎嘴小婆娘?”

    钟遥动了一下,但是因为有夜风袭来。

    这里靠山,夏日的夜风是有些凉的。

    钟遥缩了缩身子,谢迟才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起身挪到钟遥另一侧,把人搂在怀中后,就要抱起,发现钟遥脸上多了几道红痕。

    他扶着钟遥的脑袋对着明亮的月光仔细瞧了瞧,再抓起她的手比对了下,确定那是钟遥枕着手背睡觉留下的印记后,好一阵无奈,嫌弃道:“傻乎乎的。”

    说完他伸出食指在钟遥脸上的红痕处轻抚了一下。

    抚完盯着钟遥沉睡的面容看了会儿,谢迟低头,凑近后闻到了钟遥身上沐浴过后的味道。

    谢迟停住,再次注意了钟遥外衣下露出的单薄的寝衣。

    他有点头疼,揉了揉额头,开始怀疑钟遥是不是把他也当做什么六根清净的人了……他爹是出家了没错,他可没有。

    早知今日,当初与钟遥一起流落山野时,该表现出几分色欲的。

    后悔无用,谢迟只能强行把心底的邪念全部驱除,然后认命地抱起这个木头脑袋的姑娘,把她送回房间交给了疏风。

    再之后,他回到房间,在窗前提笔,将信写完后,命人迅速送往胥江,务必亲手交到钟怀秩手上。

    ——谢迟骗了钟遥,他告诉钟遥信已送出,但实际上,说那话的时候他还没开始动笔。

    这么做只是为了防止钟遥不答应。

    然而钟遥比他想得理智,理智又绝情,根本没有坚持留下陪他。

    这日之后,谢迟又开始忙碌,忙了两天,便要入山。

    临行前,钟遥逮到他,把那日凉亭中谢迟装睡时问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这次谢迟没法回避了,摆出严肃的神色,沉声道:“你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秦将军?”

    哪一个钟遥都不敢,她瞅着谢迟,怨声道:“最烦男人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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