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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40-50(第9/20页)
因为钟遥说这话的时候,他正用下巴蹭钟遥的耳尖。
谢迟磨着后槽牙,捏着钟遥的脸晃了晃,从后方一把将她抱起,在她的惊吓声中把她移到了车厢的另一个角落里去,然后不等钟遥询问缘由,掀开车帘出去了。
马匹就跟在车厢旁,旁边的疏风见车厢里只剩下钟遥一人了,驱马靠近,问:“需要属下进去陪着钟小姐吗?”
不问还好,一问谢迟就记起了她,道:“不必,这里不需要你了,收拾下行李,可以回去了。”
疏风:“啊?”
自汇合后见到钟遥,疏风就知道谢迟让她过来是为了陪着钟遥、照顾她,现在她单独回去,钟遥依旧留下,说明自有别人照顾钟遥。
这人是谁?
不该猜的事情疏风从来不乱猜,她道:“是,属下这就回去。”
正巧这时候钟遥气呼呼地掀开了车帘,听见这话,惊诧问:“你这就要回去啦?”
疏风道:“嗯。”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钟遥是发自内心的不解,“你赶了好几日路,到了之后就一直与我待在客栈里,也没做别的事情啊。”
“……”
疏风看谢迟,谢迟额角跳了一下,脸色有些阴暗。
钟遥瞧他们这样子,就知道是有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
她还气谢迟方才把她当做小狗捏来捏去、搬来搬去呢,故意放软了声音,关怀道:“匆匆喊你来,什么都没做又要回去,显得世子多莫名其妙一样。不如到下个城镇再回去吧,顺道买点土产给谢老夫人带回去,就当是帮世子尽孝了。”
疏风听出这话中暗藏的小刺,再次看向谢迟。
谢迟不语,只是冷着脸作势要跃到马车上,吓得钟遥急忙躲回了车厢。
等人躲进去了,他好笑地轻嗤了一声,摸了摸唇,慢悠悠回忆起了方才的种种触感。
第45章 对待 不要把我当薛枋对待。
疏风最终还是跟着几人一同前行的, 原因出在薛枋身上。
他自从被雾隐山贼寇里的小孩骗过一次之后,看所有孩童都疑神疑鬼,总觉得别人不是好孩子。在昌萍县遇到那个帮助贼寇的男童之后, 这个想法更加坚定。
而谢迟恰好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把薛枋撵到车厢外骑马去了。
一路上,但凡有孩童多看薛枋一眼, 他就怒瞪回去, 别人敢回瞪,他就冲上去把人打一顿。
在接连打了三个年岁相仿的少年后,跟着他的侍卫受不住了, 跑回来请谢迟前去处理。
谢迟那会儿正捻着钟遥答谢他的那颗珊瑚珠子, 回忆府中有没有这样鲜艳的珍宝呢,闻言漫不经心道:“赔礼道歉,把他拎回来。”
侍卫有些语塞, 含糊道:“属下不想……要不世子您亲自去呢?”
谢迟:“嗯?”
“前方有村民在河边捞鱼,小公子下马看热闹, 被一个三岁娃娃撞了, 非说人家眼神凶恶, 不是好人,把娃娃吓哭了, 这会儿被五六个村民扯着要说法呢……”侍卫羞惭地道明详情,憋屈道,“属下已经替小公子赔了三回不是了,实在没脸再去了……”
谢迟无言地环顾四周,另外几个侍卫见状立即低头的低头,看天的看天。
“……”
他去扣了车厢窗口,道:“不是想有点用处吗?该你出马了。”
难道他与侍卫都要脸, 钟遥就不要吗?
钟遥掀开车帘与谢迟对视了一下,在他眼皮子底下,嘴角一耷拉,悲伤地哭泣道:“二哥,我那可怜的二哥……”
这个为了不丢脸都假哭起来了。
细弱绵长的哭声一起,谢迟就觉得心烦,心烦的同时,还有点心痒,觉得这嗓音黏在他身上,勾着他想进车厢强行拉开钟遥捂脸的手,把她挤在角落里,压在她身上,用力咬她的唇,就跟那日不知是真是假的亲吻一般。
不过那时她好像没哭,她似乎只推了他。
谢迟记不清了,唯一能肯定的只有那时令人疯狂的滋味……
“我去吧。”疏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谢迟的畅想。
谢迟缓缓吐出一口气,暗自平复着自己的喘息,心底有回忆被打断的淡淡遗憾,更有对自己下流想法的唾弃。
成亲后这样还行,现在八字没一撇……
他看向车厢,里面的钟遥在疏风开口后就止了假哭,又在愁苦地想着钟沭的事。
察觉到谢迟的目光,钟遥愣了一下,立马嘴角一落,重新摆出大哭的架势。
……傻子。
谢迟觉得就钟遥这傻乎乎的样子,若是没人在其中阻拦,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某一日他可能真的要成为祖母口中那输给低劣本性的畜生一样的男人。
堕落也要有个限度的。
疏风就这样继续留了下来。
钟遥知道后好生安慰了疏风一番,对她跟着这样喜怒无常的主子深表同情,柔中带刺的小嗓音听得谢迟心绪翻滚,想再把她欺负一顿。
而钟遥那边,她发现了谢迟的变化,但这变化一阵一阵的,她摸不准谢迟究竟是怎么回事。
后来记起永安侯府一家子都怪里怪气很难理解,就没多想了。
因为二哥的棘手事情,钟遥有些急躁,正好其余分散开的侍卫也再未传来消息,一行人便继续往雾隐山的方向行进。
出门在外,目的地又是偏远的深山,难免要风餐露宿。
这晚几人便只能歇在山林里的破庙中。
这时节白日炎热,夜晚起了风倒是有几分清凉,就是荒僻之处,不见人烟,还总有不知何处传来的嘶吼声……
可能是风声从洞穴中穿过带出来的……总之在被密林环绕着的漆黑夜晚里十分吓人。
对钟遥来说,这样的声音与那些咬人恶犬发出的无二,她最怕那样的野兽了。
但别人不这样觉得,尤其是薛枋,他高兴疯了,傍晚时猎了三只野兔还不够,天都黑透了,还要摸黑去抓野鸡。
只要不是关乎德行、人命的大事,谢迟对薛枋可以说是纵容了,让两个侍卫陪着他去了。
如此,破庙里就只剩下谢迟、钟遥、疏风和一个守夜的侍卫了。
钟遥害怕野兽,早早就在疏风的陪同下进了车厢。
马车也是停在破庙里面的,钟遥以为躲在车厢里,身边还有人守着,能够安心地一觉睡到天亮,可很多时候,看不见的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钟遥闭上眼后,听着外面的风声,总觉得车厢外不知不觉围满了恶犬野狼,只等天亮后她一脚迈出,就会争先恐后地扑上来将她撕扯成碎片。
她睁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厢门看了会儿,凑近窗口,不敢动手打开窗子,就贴着窗缝,用气音小声地朝着外面喊:“谢世子……”
冷不丁的一道细细软软的嗓音飘过来,跟索命的女鬼一样,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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