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决定去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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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不是没看过。

    钟遥把自己说服了,悄悄把捂脸的手张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开,就对上了谢迟近在咫尺的黝黑眼眸。

    她立刻要重新捂紧,被谢迟抓着手腕掰开了,接着,她被捧住了脸。

    谢迟的手掌宽大,捧住她温软、光滑的脸颊,跟捧着一颗莹润的珍珠似的。他不顾钟遥的挣扎,双手并用地狠狠揉了好几下,在外面又一次传来脚步声时才放手。

    放手后,钟遥哭哭啼啼地捂着脸自我怜惜去了。

    谢迟看着她那小模样,心想,什么不再与钟遥有逾越的接触?

    祖母说过,身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肩负起该承担的责任。

    这一点钟遥也是认同的。

    所以,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的。

    ——至于先前做过的什么决断……人无时无刻都在变化着,不同处境下做出不同的选择,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收到好多祝福和月石,谢谢各位~

    第50章 消息 幸好他没有。

    经历了与费安旋退亲那件事之后, 钟遥意识到嫁娶不是玩闹,必须郑重对待。

    她还进行了反省,为了避免重蹈覆辙, 她要成亲的男人必须俊美、听话、好控制, 府中最好一个长辈都没有,能穷一点最好, 不穷的话, 也不能比自家好太多。

    除了俊美这一点,其余的谢迟都完全相反。

    连对待嫁娶的态度都是呢,那么轻浮草率。

    不喜欢。

    那么多条件都不符合, 钟遥觉得自己是不喜欢谢迟的。

    正好谢迟也不喜欢她。

    所以, 哪怕退一万步,就算谢迟今日不是在发疯,她也不能答应。

    而且她现在哪里有时间考虑这些啊?

    她是来找二哥的!

    谢迟无故发疯, 莫名其妙,还总蹂躏她的脸, 钟遥现在还感觉脸颊跟被人捧着捏着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彤彤的。

    可能还有些疼, 钟遥猜想,毕竟谢迟用了那么大的劲儿, 简直把她当成了一个肉包子。

    她一边泫然欲泣地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一边用怨气满满的眼神无声谴责谢迟,谢迟毫无人性,发现后竟然表情一凶,又想过来欺负人,幸好这时候知府到了。

    汪临跃与钟遥提早了解到的一样,很年轻, 就是太瘦了,第一眼看去,钟遥还以为是侍卫用树枝撑了件衣裳送进来。

    除了瘦巴,他还脸色煞白,眼下乌青,憔悴得跟仨月没睡过觉一样。

    人更是没什么讲究的,进屋环视了一下,认准了谢迟,双膝一跪,往前一扑,扑到谢迟脚边就凄声大喊:“谢世子,你是来剿匪的吗?你肯定是,不然来这穷乡僻壤做什么?谢天谢地,我终于等到救星了!”

    钟遥被吓一跳,谢迟倒好,处变不惊地轻颔首,让他起身落座。

    汪临跃显然是听说过谢迟的,激动得热泪盈眶。

    跟进来的侍卫都受不了,看了他好几眼。

    汪临跃一点也不在意,客套话都没说,坐下来就喋喋不休地诉起苦来。

    “那帮贼寇实在是太凶狠了,这府城的百姓怕的怕,恨的恨,但没一个敢不听他们吩咐的,就连府衙里都有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上个月下官刚写了一封请兵围剿贼寇的帖子,还没送出去,当天晚上床头就被砍了一把刀,下官实在是怕得很啊……”

    侍卫进来后就没走,趁汪临跃滔滔不绝地讲话,立在谢迟与钟遥身后低声道:“确实怕得很,拜帖刚递进去,就跌跌撞撞跑出来,鞋都跑掉了。”

    钟遥想起初入京城时的自己爹,对这位年轻的知府深感同情。

    她越看越觉得汪临跃可怜,也不怕人家的姓氏了,倒了盏茶水,友善地推到了汪临跃面前。

    汪临跃十分感动,站起来对着钟遥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这位小公子,小公子是?”

    他进屋时看见了钟遥,觉得太瘦弱,太白净,应当是谢迟的小厮,谢迟没介绍,他也就没问。

    现在见钟遥在谢迟眼皮子底下擅自有动作,就知道是自己想错了,于是感激地问了一句。

    钟遥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身份。

    他们一路走来,遇到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她给出合理的身份,也没人问过。

    现在不一样。

    雾隐山贼寇就像是人身上深入骨髓的腐伤,根本剜不干净,但凡留有一丁点儿污血残留,它就能重新扎根、扩散,慢慢向四周蚕食,将外围完好的皮肤一并腐烂吞噬掉。

    钟遥他们已经迈到了腐伤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遍布腐臭毒液的深渊了。

    谢迟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调遣的精锐也都在城外等候明令,若仅仅是为了剿匪,大可直接带人进山。可他此行除了剿匪,还要帮她找二哥,只能缓步试探,尽量保人周全。

    如此,当地知府的配合就很重要了。

    汪临跃多少可以算是自己人。

    钟遥看了看谢迟,见他不做声,迟疑了下,道:“我姓白,是谢世子的小妾。”

    谢迟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汪临跃也有些惊诧,但他很快把诧异藏起。

    毕竟是权贵人家,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带着桃粉知己解闷,很正常。

    他更加恭敬了,作揖道:“原来是位姑娘,失敬失敬。”

    钟遥想说“客气客气”,可瞟见谢迟黑沉沉的目光,有些心虚,改口道:“不碍事,你们聊正事,不用理我。”

    确实正事要紧,汪临跃也不好与人家的妾室多聊,眨着遍布红血丝的双眼期待问:“世子意欲何时动手?”

    谢迟道:“不急。知府大人对山中贼寇可有了解?”

    “有一些!”

    汪临跃对谢迟的到来表现得非常热切,有问必答,愤慨地把贼寇近来的恶行说了一遍。

    再问他对贼寇增减有无了解,汪临跃就无能为力了,摇头道:“贼寇在暗,咱们在明,他们人手变动我着实不清楚,不过他们几个月前好像办了桩喜事,为了这桩喜事还把城中唯一的布庄给抢了……”

    钟遥紧张地盯着他,但汪临跃并不知晓贼窝的细节,没在喜事上多说,而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道:“对了,有样东西或许对世子有用!”

    他在怀中掏了掏,拿出一块破布,打开后摊在了桌案上,道:“布庄被劫,下官带人过去时贼寇已经逃之夭夭,不过下官在掌柜的尸体下发现了这个,像是什么人特意留下的。”

    能在贼寇行凶时趁乱悄悄留下消息,说明这人这人多半是贼寇的同伙,而且是不愿意待在贼窝里的。

    钟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忙站起来去看,见纸上只有一行字:若来剿匪,可找江夏。

    字是用墨炭留下的,时间太久,有些模糊了,但能看的出来写得很认真,只是字体丑陋,不像是正经研习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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