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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30-40(第18/21页)
钟遥察觉到了,联想了下两人方才的对话,连忙保证:“是,不过你放心,我能克服的!若是那些贼寇想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勾引我,我就努力想我爹娘大哥和二哥!只要想到他们还在吃苦,我就难受,就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
为了强调自己不会被骗,她还补了一句,“一百个天仙美男子一起勾引我,我也不会动心!”
谢迟再次陷入了沉默。
钟遥满心都是千万不能让谢迟发现自己身上的味道,趁他没反应,悄摸摸往另一边移去。
可她一动,谢迟就察觉了。
谢迟立即身子一倾追了过去,垂目凝视钟遥片刻,突然抬手捏住她下巴,在钟遥躲闪的目光下低头,凑近。
钟遥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爽气息了!
下一刻,她就见谢迟深吸一口气,掀起眼皮直视着自己,声音清晰道:“你真是个讨人厌的庸俗的臭臭的小女子。”
钟遥:“……!”
她面红耳赤,既是被发现后的羞惭,也是对谢迟口出恶言的气恼。
正憋着气想着怎么狡辩,谢迟已经恶狠狠地说完,放手坐了回去,对着侍卫下令:“加速赶路。”
雾隐山贼寇算计他的这个仇,他必要重重回报!——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除夕快乐,身体健康,财源滚滚~
第39章 祖孙 想多了。
钟遥羞愧了好长时间。
虽然“庸俗”“臭臭的”“小女子”都是她率先用在自己身上的, 但被别人这样说,还是很令人难以接受,特别是那句“臭臭的”。
至于谢迟说她讨厌, 钟遥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她习惯了, 她爹娘、两个兄长、闺中密友都常常这样说,可嘴上再讨厌, 还不是要乖乖忍受她?
钟遥觉得行动比言语更加重要。
但谢迟说她臭, 还是让钟遥心中难受,她觉得谢迟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姑娘家,兴许在谢迟眼中, 她与薛枋是一样的。
可在这种情景下, 被当做弟弟对待,对一个姑娘来说是好事,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钟遥为自己的心绪迷茫, 呆呆地在角落里缩了会儿,默默捡起一旁掉落的书册翻看起来。
看了两页, 听见谢迟问:“伤心了?”
钟遥不吭声, 专心看手中的官府文书。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好长时间都只听见马蹄声、辘辘的车轮滚动声和前方不远处薛枋的认错声。
这样又静了片刻,一阵阴影落到了钟遥身旁, 她还是一动不动,直到听见谢迟说:“真被一句话伤到了?”
钟遥慢吞吞地转了转身子,还是没看谢迟,只闷闷道:“我没有伤心,更没有哭。”
谢迟稍作沉默,而后重重叹气,道:“是我臭, 行了吧?”
钟遥没抬头,只有低低的嗓音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谢迟蹙眉,盯着她发顶看了会儿,弯腰低头,提高声音道:“我说,是我……”
话未说完,钟遥突然抬头,眼睛笑盈盈地弯着,里面闪烁着璀璨的光辉,吸引着别人的注意。
谢迟因此分心,再反应过来时,钟遥已经搂住他的脖子扑了过来。
靠得太近,钟遥的脸几乎贴到谢迟脖子上了,谢迟的下巴则被迫贴到了钟遥的耳朵上。
可能是姿势的原因,谢迟又嗅见了钟遥身上淡淡馨香了,他本能地循着味道低头,目光顺着眼前修长白皙的脖颈撞进了钟遥衣襟里。
谢迟头皮一麻,迅速扯住脖子上的手臂,用力将钟遥撕扯下来。
“你在做什么。”他沉着脸斥责。
钟遥双手被擒住不能动弹,却还在笑,笑得双颊白里透红,娇气道:“让你嫌弃我,臭死你!”
谢迟的脸青了又青,半晌,冷冷呵斥:“再笑让薛枋学狗叫!”
钟遥立刻收起笑,道:“不笑了。”
这不能消解谢迟心头的烦躁,他又道:“再敢擅自碰我,若是被拧断了胳膊,我可不负责。”
这就有点吓人了,钟遥忙老实道:“知道了。”
谢迟双目沉沉地又看了她两眼,松开了抓着钟遥的手。
他再次后悔,钟遥这姑娘性子又软又古怪,根本不能以寻常姑娘的想法去推断,以后他断然不会再对钟遥起半点怜惜的心。
谢迟这样想着,就要离钟遥远些,见她身子猛地倾来,像是又要扑到自己身上,谢迟心头一跳,下意识重新抬手阻止。
他一有动作,钟遥就停了。
她不扑了,望着谢迟笑了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成功捉弄到了别人一样,笑得身子摇晃,眼睛里亮晶晶的。
谢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脸色铁青,问:“你讨厌不讨厌?”
钟遥见他生气了,脸上的笑缓缓收起,低下头安静了片刻,悄悄瞅了瞅谢迟,突然又一次做出假装往前扑的动作,然后重新笑了起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谢迟都无法让她乖乖听话,谢迟再也无法与钟遥独处,甩袖出了车厢骑马去了。
钟遥看着他离开,偷笑就算了,还掀开帘子,冲着人家的背影软声软语道:“谢世子你人真好,把宽敞的车厢留给我一个人坐,我太感谢你啦。”
谢迟头也不回地扬鞭远离了她。
经此一试,钟遥确定谢迟是真的没把她当做姑娘家看待了。
她有些失落,但谢迟躲避她的态度又让她觉得有趣。
钟遥一会儿笑一会儿伤心,最后觉得不能再因为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分心,很快重新把思绪放回到雾隐山贼寇上去了。
再往后,只要与谢迟离得近了些,钟遥总要这样去捉弄他。
谢迟每次都会给她冷眼,每次也都刻意回避着,就这样到了昌萍县。
钟遥到底是受不了身上的汗渍,刚到就要沐浴。
她以为谢迟要笑话她了,他竟没有,帮她守着房门,等钟遥急慌慌地洗好了,才让侍卫护着她,转身处理正事去了。
等钟遥收拾妥当再去找谢迟,发现他们房间里并没有疑似贼寇的人物,除了侍卫,就只有一个六旬老人与一个六七岁的男童。
老人家佝偻着腰,满脸皱纹,手上更是遍布褐色的裂纹与脏污的泥垢。孩童也不遑多让,跟泥地里钻出来的泥鳅一样。
“……小孩子不懂事乱跑,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就这一个。”老人家躬着身子,陪笑道,“我们贫贱人家哪里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贵人若是想要就拿去吧。”
他说的是一株灵芝。
灵芝是新摘下不久的,整体呈赤红色,只有边缘略微泛出橘黄,钟遥认得,这种灵芝被叫做血灵芝,对权贵门第来说不算很名贵,但对穷苦贫民来说,这么一株抵得上好几年的收成。
运气好捡到灵芝不无可能,可灵芝是长在阴暗的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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