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决定去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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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勾起别人心中的歹意。

    为了压下这种膨胀的歹意,谢迟用了些力气。

    力气有些大,钟遥吃痛,“哎哎”两声拽下他的手,眼中擒着痛出来的泪花,哭唧唧地抱怨:“你就会欺负我,薛枋也说了,你都不掐他。”

    谢迟抬手,朝薛枋挥过去的刹那,他一个纵身踏着路边的石头朝旁边的小树上跃去。

    动作很轻巧,像一条滑溜溜的鱼,可惜没能快过谢迟,被抓住手腕往下一拽,重重摔在了草地上,变成了一条在岸上徒劳挣扎的死鱼。

    谢迟蹲在他面前,俯视着他,低沉提醒:“记住教训了吗?”

    薛枋疼得龇牙咧嘴,坐起来揉着膝盖道:“记住了,这回真记住了,以后我会听话的,大哥。”

    谢迟眯着眼凝视了他片刻,在他脑门上敲了两下,站起来,顺便将薛枋拉了起来。

    这回薛枋确实真正老实了下来,安安分分地扮演起小姑娘,没再调皮了。

    接着谢迟看向钟遥,钟遥赶忙捂住脸,道:“你已经掐过我了,不能再打我,不然待会儿被下人看见了,不好解释的。”

    “不打你。”谢迟道,“下次再见陈落翎,她身旁一定会多出一只狗,知道为什么吗?”

    钟遥知道,因为她今日表现得太明显了,被陈落翎抓到了短处。

    “可我就是怕啊……”

    “可以怕,但不能怕得那么明显,否则除了陈落翎,以后你还会遇到许多别的试图通过这一点拿捏你的人,比如费安旋。”

    弱点太明显了,就容易被利用。

    谢迟知道钟遥对恶犬的恐惧,没指望她一两天就能克服,“至少那种几个月大的小狗不能怕,它那么小,一脚就能踹飞,有什么可怕的?”

    钟遥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低声道:“你骗人,上回你还与我说用石头砸山贼能把人砸死,哪里砸死了?人家不仅没死,还把我拎起来差点摔死了。”

    “……”

    谢迟扫了眼她的个头,再看看她衣袖下露出的一小截白嫩的手腕,深吸气,道:“不克服,那你等着以后被人欺负吧。”

    “你保护我。”

    谢迟:“不保护。等你两位兄长的事情解决了,你我立刻分道扬镳。届时不管是费安旋欺负你,还是薛枋吓唬你,我都不会再管。”

    钟遥不吱声。

    她知道谢迟说的有道理,凶猛的恶犬许多人都害怕,但那种很小的可爱小狗,很少有人害怕,她若是不能克服这一点,以后那些坏男人也就罢了,垂髫小儿都能随意欺负她。

    谢迟说的对,她必须克服。

    但这要一点点来。

    出了木槿花林,来到自家马车旁时,钟遥想通了这一点。

    她想试试,趁着谢迟在身旁。

    钟遥与谢迟说了,谢迟问:“你想怎么试?”

    钟遥面向薛枋,还未说话,薛枋已经意会,翻了个白眼转身上了自家马车,明显的一个字也不想跟钟遥说了。

    钟遥遗憾地转向谢迟,道:“那就只能你来学……”

    “学什么?”谢迟再次弯下了腰,双目泛着危险的光注视着钟遥,同时活动了下双手,指骨间发出“咔咔”的声响。

    钟遥说不出来了,支吾了下,道:“学、学吹笛子,陶冶情操,就不会害怕凡尘俗物了。”

    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冲着谢迟做了个“嗷呜”的恶犬狂吠表情。

    做完看见谢迟抬起了胳膊,吓得慌慌张张地往马车上爬。

    谢迟看着她进了车厢、落了纱帘,在原地冷笑了一下,负手往侯府的马车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他握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捻了一下,然后停下,重新握紧了,未再动弹——

    作者有话说:熬夜伤身,后面都尽量早点更。

    第24章 画舫 最值得信赖了。

    薛枋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他与钟遥的“姐妹情深”让谢迟的出现合情合理,也为两人的来往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刚把钟遥送回府,就有宫中来信, 皇帝要召见谢迟。

    不用说, 为的自然就是那桩逼宫案子。

    这案子说起来很大,可查了这么久, 也就查出几个连大人之流的官员, 不痛不痒的,皇帝都察觉出有内情了。

    他是很信任谢迟的,体恤地问:“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谢迟道:“有一些。”

    他指的是钟遥一家, 想要在保全她家人的前提下引诱太子出面对付四皇子, 有些难。

    但皇帝理解错了,静默片刻,忽地叹气, 道:“难为你了。”

    谢迟不语,静立一旁等他自己说。

    皇帝真就说了。

    “朕登基前因父皇偏心过得很是不顺, 自己做了父亲后, 本想对儿女要公正公平, 让他们手足间相互协助,可真到了这时候, 身份变了,心中的秤不知不觉也偏了,重视这个,偏疼那个,自以为对哪个都很好,到头来,哪个都怨着朕……”

    他因为登基前过得不好, 心思比较敏感,常常伤春悲秋,当初险些被俘后连续做了半年的噩梦才慢慢缓过来。

    “……朕那些儿子,愚笨、贪婪、自大、气量狭小,便是太子,偶尔也有些糊涂,好在品性上挑不出错……但那些孩儿再怎么不成器,也是朕亲眼看着长大的……”

    谢迟推测他已经猜出想要逼宫谋反的是四皇子了。

    他果真舍不得。

    谢迟其实不乐意与皇帝相处,他是个好皇帝,但在家事上太优柔寡断,也太啰嗦。

    谢迟有时觉得自己也很不容易,刚摆脱了钟遥的哭啼、薛枋的癫狂,又落入皇帝的絮叨中,早知就与钟遥多待一会儿了。

    毕竟与这个姑娘相处时,他若是耐心耗尽了,是能动手把她吓闭嘴的。

    虽说奏效的时间不长。

    一想起钟遥,亭中那一幕就又闪回在谢迟脑中。

    他不想回忆当时的感受,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很低俗。

    “……你素来思虑周全、不争不抢,朕都看在眼里,若是碰上什么难处,尽管与朕说……”

    皇帝的话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原处,谢迟听够了那些废话,顺势答道:“并无难处,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必须仔细查证,以免错冤好人。”

    皇帝“哦”了一声,斟酌片刻,问:“幕后之人……当真一点消息没有?”

    查了这么久,肯定是不能说没有的,但依照皇帝这犹豫不决的态度,也不能说有。

    “幕后之人有几个尚且不能确定,不过其中之一是那雾隐山贼寇无疑。”谢迟道,“那些贼寇尽是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个个胆大包天,当是一些大臣意志不够坚定,受了他们的蛊惑,这才妄图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若要查证,还需先解决了他们。”

    这话为四皇子找到了开脱的方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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