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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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 61 章 塞缪没有再去过……

    塞缪没有再去过医院。

    他给房门换上了最新的生物识别密码锁, 冰冷的电子音会提示塞缪任何非法闯入者。

    苏特尔的名字从识别系统中被彻底抹去,连同他曾经自由出入的权利一起。

    生活还在继续,却平静得近乎死寂。

    他协助卢西恩处理完积压的公务后, 便将全部心力投入到新游戏角色的设计中。

    让他意外的是,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公司不仅没有倒闭,反而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塞缪慷慨地发放了额外奖励, 重新规划了工作流程,那个延期已久的游戏角色终于要在初冬时节正式亮相。

    期间,苏特尔来找过他几次,都被塞缪拒之门外。

    每一次, 塞缪都只是透过监控屏幕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回应:

    “我现在不想见你。”

    苏特尔总会在听到他回复后在那道冰冷的金属门前停留很久, 久到塞缪几乎要以为他会永远站在那里。

    但最终, 他还是会转身离开。

    每一次都是。

    变故发生在一个冬意渐浓的傍晚。

    塞缪正专注于屏幕上的设计图,背景音里,新闻播报员冷静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切入:

    “军部最新消息,苏特尔上将已正式受命,将率部远征, 奔赴前线战场。”

    刹那间,塞缪手中的笔尖在数位屏上划出一道。

    荒谬, 太荒谬了。

    苏特尔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应对不了战场上那么复杂多变的情况。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这瞬间攥紧心脏的恐慌是什么, 身体已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等他回过神,大门已经打开了。

    帝星漫长而肃杀的冬季已然降临。

    纷扬的初雪中,苏特尔就站在那里,一身笔挺的军装试图撑起往日的威严,却被簌簌落下的雪片浸染出几分孤寂的湿痕。

    雪花落在他低垂的、不停颤动的睫毛上, 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他不知已经在这冰天雪地里站了多久,嘴唇失去血色,苍白得如同他身后白茫茫的世界。

    塞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的痛楚瞬间冲垮堤坝,斥责的话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你在这做什么?”

    尽管上一次见面时已说过最决绝的话语,可亲眼看到这人如此脆弱地站在风雪里,他那颗自以为坚冷如铁的心,还是无法抑制地抽痛起来。

    他一把抓住苏特尔的手臂,将人几乎是拖进了屋里。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苏特尔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一束花。

    一束异常的花。

    那不是鲜花,而是由各种硬度的纸张精心雕刻、拼合而成,花瓣的脉络依稀可辨,上面还用水粉浅浅地敷了一层颜色。

    和塞缪之前捡拾过的那种白色的花有些类似。

    此刻,被屋内的暖气一熏,某些花瓣的边缘微微卷曲,透出一种和他主人一般的脆弱可怜。

    苏特尔捧着这束纸花,僵立在玄关的角落,像是一个误入禁地的孩子,因塞缪突然的拉扯而显得手足无措。

    “我…没想做什么……”

    苏特尔斟酌着开口,小心地观察着塞缪的表情。

    “我就要走了,想临走前来见见你……”

    他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露出后悔的表情,又补充道: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没想真的见到你,只是想来试……”

    “不,我是说……”

    这些话似乎越描越黑了,他最终挫败地低下头。

    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我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塞缪的心湖像是被投下一颗石子,却只漾开一圈疲惫而麻木的涟漪。

    若是在不久前,他或许还会为这句话欣喜若狂,但现在,只剩下无尽的酸楚与怀疑。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特尔,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的真心一次次践踏的虫,如今因为自己的一蹙眉、一抿唇而惶恐不安,信心全无。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们的位置彻底颠倒。

    现在,是苏特尔手捧着一束永远不会枯萎的、虚假的花,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眼巴巴地望着他,祈求一丝渺茫的怜悯。

    塞缪打断了他徒劳的辩解,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要去做什么?去哪里去?多久我不管,但你还欠我的。”

    “很多。”

    “是你说要弥补我,不要用死来逃避。就是到阴曹地府,你也逃不了债。”

    苏特尔脸色白了几分,说:“我知道我没想要……”

    “你最好是。”

    塞缪冷眼睨着他,伸手作势就要开门送客。

    但苏特尔显然不愿就此离开。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他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充满痛楚的靠近。

    他想起塞缪刚才开门的急切,忍不住问:

    “你刚才着急出门,是要去做什么吗?需要我帮忙做吗?”

    “不用。”塞缪冷声拒绝,声音里没有留下丝毫转圜的余地。

    “你可以走了,现在这里不欢迎你。”

    “带来的花也拿走。”

    苏特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还想说什么,塞缪已不容拒绝地将他推向门外。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苏特尔猛地伸手抵住了最后那道缝隙。

    透过狭窄的门缝,他暗淡的墨绿的眼睛紧紧锁住塞缪,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可不可以……再等等我……”

    “等?”

    塞缪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还要我等你?永远都是等,可我也等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渐渐染上压抑太久的痛楚:

    “等你解释,等你回家,等一切结束,等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

    “苏特尔,我不能总是等你。”

    这句话说的很轻,像是在安抚不懂事的幼崽,却重得让苏特尔几乎站立不稳。

    “在你问出这句话之前,先想想你早做什么去了?”

    苏特尔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抵着门的手,终于无力地滑落。

    砰——

    门在他面前彻底合拢,将最后一点光也隔绝在外。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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