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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50-60(第9/15页)
也离他而去。那年冬天,临近年关,他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夜空中不断绽放又湮灭的烟花。
他像一台失去控制的机器般疯狂工作,扩张商业版图,进军海外市场,压上全部身家,只为追踪那个让姐姐陷入绝境的男人的下落。
最终他找到了,并用尽手段令对方在极致的痛苦中面目全非地死去。
一切结束的那天,他似乎终于卸下了背负已久的重担。他脚步虚浮地走进茶水间,为自己泡了杯茶,偶然听到女员工们正热烈讨论着一本书。
那天晚上,他找来了那本书,也找来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极其漂亮、也极其锋利的刀。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需要它,但冰冷的金属触感却令他奇异地平静。
他最终也那样做了。
因为他同样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坠入黑暗前,他仿佛听见一声悠长的叹息。
接着,他做了一个漫长如世纪的梦。再度睁开眼时,他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他第一时间想起那本书,想起苏特尔。因不愿任何人因自己而受伤,他带着一种补偿心理接近苏特尔。
一个短暂却温暖的小家就这样组建起来。他自认是卑劣的窃贼,从苏特尔身上贪婪汲取着家的温度,并倾尽所有地回报对方他所渴望的一切,那些他曾经缺失、求而不得的温暖与归属。
若非要问他有何目的,大抵便是如此。
所以,当后来得知苏特尔竟然也喜欢自己时,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喜悦几乎瞬间将他淹没,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一直渴望、苦苦追寻的那个安稳温暖的家,仿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他付出所有,倾尽温柔,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能在深夜里为他留一盏灯、等待他归家的人;或者,身份调换,成为那个等待的人,他也心甘情愿。
可命运终究惯于嘲弄他。他以为能够携手一生的爱人,却无时无刻不在怀疑他、试探他。
他仅有的一切被狠狠摔碎在地,他像个用于疏解欲望的玩具被随意对待。他
愤怒、难堪、悲伤痛苦,可最终,当他看着身边熟睡的苏特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报复曾经伤害姐姐的人那样去报复苏特尔。
是他先心存妄念,是他先将苏特尔的人生,拽入了另一条轨迹。
“我接近你,是我从新闻里得知了爆炸,是为了补偿,是想等你身体好些了恢复了就离开。”
“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再瞒你的,更没有你想的那样为了欺骗、算计,我只是一开始没想过久的停留,后来……”
塞缪的声音轻颤着,一滴泪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后来喜欢上你,没有坦白,也只是想在你面前表现的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说完后停顿了片刻,微微转向苏特尔的方向,短暂地望了一眼。见对方脸上仍旧是无动于衷的冷酷,他唇角牵起一丝自嘲般的苦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错开视线太快,以至于错过了苏特尔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与挣扎。
“你不该救我的。”
塞缪合着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清晰:
“我本来就是要死的。”——
作者有话说:[小丑]国庆会多写点,应该能写到他俩和好
他俩初遇的事还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很多人的插手促成了这件事,后面会继续通过别人的视角补充完整一点点总之cp锁死
第57章 第 57 章 塞缪的叙述平静……
塞缪的叙述平静得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语调温和,字句却化作冰锥,一厘一厘刺进苏特尔的心脏。
他极力维持的淡漠神情在塞缪闭眼的瞬间崩塌。
坚固的石壁裂开细缝, 被强行封堵的情感几乎要奔涌而出。
所以, 就因为这些,便要离开我吗?
苏特尔眼底情绪翻涌,他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 才压下那些几乎冲口而出的质问,压下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紧紧拥入怀中、将一切误会与无奈尽数倾诉的冲动。
他想告诉他所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就在指尖颤动的刹那,斯莱德电话里的警告、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以及自己即将踏上的那条布满荆棘、生死未卜的道路……所有冰冷的现实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瞬间冻结。
他不能。
此刻任何一丝软弱的挽留和情感的流露, 都可能在未来成为敌人用来要挟、伤害塞缪的利刃。
他自以为是的爱对于塞缪而言,是要逃离的牢笼, 更是痛苦的来源。
就在这剧烈的痛苦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瞬间, 他忽然听见塞缪轻声问:“他对你好吗?”
苏特尔蓦地一怔:“什么?”
塞缪的手指动了动,却被血氧夹束缚着,动作显得笨拙而艰难。他隔着一段距离,虚空地点了点苏特尔颈后的位置,低声解释:“有很长时间了……你的虫纹。”
苏特尔有瞬间的失神, 但随即,所有外露的情绪被强行敛去。他皱起眉, 摆出一副不耐的神情, 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没那么闲。”
塞缪点了点头,唇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他像是自言自语,目光望着苏特尔,却又仿佛并不需要答案:“那……是怎么过来的呢?抑制剂用多了,很伤身体。”
“不用你管。”
他的语气强硬, 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残忍,他又继续道:
“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真的觉得,很难以接受,可以……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确保你不会再成为我的‘麻烦’之后,随你。”
说完,苏特尔猛地背过身,不敢再看病床上那张苍白绝望的脸,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大步离开了病房,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苏特尔背靠着冰冷墙壁缓缓滑落。一直守在外面的希文立刻担忧地走上前,蹲在他身边。
“怎么样?”希文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特尔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回答,只是掏出光脑,给副官特朗发了条简短的讯息。
随后,他对希文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按照计划,把消息散出去吧。”
……
醒来的第三天,塞缪的身体状况已经达到了出院指标。
他一直在等,等苏特尔来接他回家,回到那个虽然不大却曾给予他短暂温暖的小房子。
但那个名叫希文的医生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负责为他换药、安排治疗的,是一个叫莱维的年轻人。
莱维长相清冷俊秀,待人接物十分温和,两个人有过短暂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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