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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50-60(第13/15页)
这些日子以来,他撒了那么多谎,一次次违背本心将他爱的人推开。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绝情,足够让塞缪彻底厌弃。
他甚至已经拟好了终止匹配的协议,只等塞缪签字。他在这个世上所有的荣誉、功勋、财富,都将悉数转让。然后,他就可以孑然一身地奔赴战场,了无牵挂,生死由命。
可塞缪还是回来了。
他回来了。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铺天盖地的以全然压倒性的胜利姿态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他从未有过如此想要活下来。
他不想用谎言将塞缪推的更远,他要留下来,他要留在塞缪身边。
千分一秒,他做出了决定,指尖颤抖的抚上颈后的虫纹,没有任何犹豫,剧烈刺激下虫化幻化出的锋利指尖轻易的刺破了腺体,皮肉被撕裂的声音令人齿冷,鲜血如注般涌出。
划出来的伤口极长,几乎贯穿了他整个脊背。应激状态下,银白的骨翼猛地展开,上面沾染着斑驳的血迹,轻轻颤动着,跌落在酒红色的地板上,像是一副流动的油画。
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了。那些折磨他的信息素感知如潮水般退去,那些源自本能的欲望与冲动终于平息。他再也不会因为这可恶的本性而伤害塞缪,再也不会让他疼了。
苏特尔脸色惨白,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去碰碰塞缪的脸。
他整个身子向前载去。
……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塞缪像个游魂般穿过熙攘的走廊。
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带着焦虑与惊慌,唯有他异常平静,最终停在那扇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外。
“……他的腺体损伤太严重,加上特殊体质,修复希望渺茫。如果保不住,建议做全摘除手术……”
塞缪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紧紧攥住手中的信封,指节发白,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沉默良久,他轻轻点头。
半晌,他问道,“我能做什么呢?”
其实并不是全然没有办法修复的,但希文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并没有讲出那个十分难以达成的方法。
希文道:“无能为力,只能交给时间。”
他说完,停顿一段时间,见塞缪没有再追问的意思,重新回到手术室准备。
塞缪疲惫的靠在窗边,任由春日还带着寒气的冷风拍打在脸上,他展开手里那封已经被他捏的有些褶皱的信封
【塞缪】
见字如面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当已远离帝星,在茫茫星海中奔赴我既定的命运。不必为我担忧,这是我必须独行的路。
此刻握笔,心中并无凄楚,反倒像卸下了经年的重负,从未如此轻盈。想到即将与朝思暮想的人重逢,连指尖都泛起暖意。
是命运,它终于肯予我一丝温柔。
你曾问我,独自在这陌生世间踽踽独行,究竟是靠什么支撑下来的。那时我没有回答,不是因为没有答案,而是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从哪一刻起、因为哪一个人,我才真正愿意在这里活下去。
直到我回忆起初入克里斯顿的那年。十五岁,惶惑不安,却在那座冰冷的军事学府里,惊鸿一瞥,遇见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也是在那时,我结识了苏特尔。
那时的他,和现在截然不同。总套着一件过于宽大的黑色外套,除了课堂,满心满眼都是如何赚取下一顿餐费。
我觉得他散漫、任性,鲁莽,将他比喻成对农夫恩将仇报的蛇;而他觉得我傲慢又虚伪,接近博恩瑟是别有所图。
我们彼此敌视,互相揣测,却在命运一次次的拨弄下,这么多年,兜兜转转,成了盟友。
直到我们终于能够握手言和的那一年,命运却给了我们最残酷的惩罚。
苏特尔几乎一夜之间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而我,被所爱之人决绝地留在原地,再难相见。
我不知道,如今的苏特尔,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在往后那些铁与血的战场上被一点点重塑成这样的。我只知道,他如今所有看似坚不可摧的习惯与心防,都始于多年前那个失去一切的雨夜。
他太害怕重蹈我和博恩瑟的覆辙,所以宁愿独自背负所有黑暗,也不愿让珍视之人涉险。他推开你,不是不爱,是太怕失去。
我写下这些,并非为他开脱,更不是劝你轻易原谅。他的所思所想所为向来都是大胆乖张剑走偏锋,我作为局外人,很难设身处地的理清你们感情的纠葛。
但此刻,塞缪,我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恳求你,恳求你在那个时候——他心灰意冷,即将踏上那条注定毁灭的道路时——能暂时留下来,陪在他身边。
他必须活着。
苏特尔必须活着。
我这五年来所付出的一切,我所放弃的所有,才终有意义。
斯莱德敬上
第60章 第 60 章 塞缪读完信,指……
塞缪读完信, 指尖在信纸上停留片刻,才轻轻将它对折收进衣袋。他转身面向窗外,任夜风拂过全身, 直到四肢冰凉, 直到治疗舱的提示音响起。
苏特尔醒了。
军雌的恢复力本就惊人,加之用了最昂贵的药物,他此刻除了脸色稍显苍白, 看上去已无大碍。柔软的衣服衬得他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
当塞缪的身影映入眼帘时,苏特尔的眼眸倏地亮了。他几乎是立刻从床边站起身,想靠近, 却在离对方一步之遥时硬生生刹住了脚步。翡翠般的眼睛垂下来,长睫轻颤, 小心翼翼地望着塞缪。
“对不起, 我又弄疼你……”
“医生说你的腺体很难恢复……”
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塞缪深深凝视着他,脸上掠过一丝痛楚:“我不明白,”他声音低沉,“你现在说这些……”
他哽住, 不忍般地闭上眼:“做这些,是在演苦肉计给我看吗?”
“想让我原谅你, 回到你身边, 然后再一次……”
“不是的!”苏特尔惊慌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却在触及塞缪眼神时鼻尖一酸,视线狼狈地垂落。他的手指从塞缪的衣侧滑落到袖口,最终只敢轻轻揪住一角衣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是的……”他仓惶地摇头, “我只是……只是想能正常地触碰你,亲近你。”
塞缪冷笑一声:“触碰我?亲近我?”
他甩开苏特尔的手,向前逼近一步。苏特尔竟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脊背轻轻撞上墙壁。
“不是等你解决完麻烦后,要我再去寻死吗?”
“不……”
“不是?那是什么?!”
苏特尔被他逼到墙角。失去腺体后,他不再受药物影响而失控,却依然控制不住眼泪。此刻他安静地落着泪,眼眶通红,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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