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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40-50(第10/14页)
,塞缪的手掌软绵绵的,只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带着淡香的微风。苏特尔的脸颊甚至没有偏转半分,反而因此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轻易扣住塞缪的手腕,将那只发烫的手掌按在自己脸颊。冰凉的金属手铐在床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这样能让你消气吗。”
塞缪觉得他荒谬极了,扭过头不看他,苏特尔不以为意,唇瓣顺着那只被禁锢的手腕内侧缓缓上移,每一寸肌肤都留下湿热的痕迹。一直到耳垂,骤然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又清晰。
(什么都没干!!!!!!!!!没有没有!!!只是亲亲!!!!!)
耳垂是塞缪很敏感的位置。
声音在塞缪耳边炸响,配合他如擂鼓的心跳,他可耻的……了,因为苏特尔的挑逗。
苏特尔感受到了,他先是愣住,最后脸上一点点浮现出笑意,他俯身,贴着塞缪,尽管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塞缪却觉得两人赤裸着贴在一起,身体热的像要烧起来。
苏特尔以不容挣脱的力气握着塞缪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心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是小腹,柔软劲瘦的腰肢在手掌下一览无余,苏特尔在他耳边轻轻的喘息,带着一点发现什么的兴奋的得意。
(只是摸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啥也没干啊啊啊啊啊!!!!)
“你还对我有感觉。”
他想要吻他,塞缪闭上眼,拒绝的扭过头去,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像是很不想见到他,可耳朵整个红了起来,像是要滴血一样。
苏特尔也不恼,像是玩追小鱼的游戏,非常耐心的追着塞缪的唇咬上去,他咬的不重,像是故意挑逗塞缪一样,轻轻的咬住,然后含住塞缪饱满的唇珠,反复的含舔,直到唇珠整个红润变肿才满意。
手还引着塞缪不断的往下滑,一直探到小腹的位置,再往下就是……
塞缪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月光下,他腕骨处已经磨出一圈红痕。苏特尔只是沉默地跨坐上去,十指相扣将他钉在床榻。等塞缪没有力气了,就俯下身去吻他的唇,舔他掉下的泪。
“你哭了。”
苏特尔怜惜的吻塞缪的眼睛,像之前塞缪那样子吻他一样,笨拙的吻着爱人薄红的眼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塞缪的身体在苏特尔的手下痉挛的颤抖,身下的床单早已凌乱不堪,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我知道。”
苏特尔俯下身,像是完全不在意塞缪说出的话,他趴在塞缪身上,……………
苏特尔将脸颊埋在塞缪的肩颈出,和他脸贴着脸。手指不安分的把玩着塞缪骨节分明的手指,用指尖轻轻的戳塞缪的手指上的薄茧。
…………………………
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是被需要的,被爱的。
至少有一点点。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苏特尔被他的问题问的一愣,小狗一样啄着塞缪的脸颊,声音有些模糊和忐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就和我说,但是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离开的事,你想都别想。”
外面很危险。
这句话苏特尔没有说,塞缪不需要为这些事情担心,他会保证好塞缪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安全的舒心的,不管塞缪想要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能踮起脚尖为他够一够。
他恶狠狠的一口咬在塞缪的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像是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标记,犬牙来回的在上面摩擦着,印记被磨的通红。后来一路向下,游移在塞缪之前受伤的胸口,现在那里已经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塞缪垂眼看他片刻,伸手推开他,苏特尔被推开一小段距离,然后又很快的凑上去。
“我们已经分开了?。”塞缪说。
苏特尔的动作顿住,不去看塞缪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的回应:“我没同意。”——
作者有话说:…………………沉默………………………………………难过…………………………………为啥给我锁
第48章 第48章 塞缪的意识一直昏沉……
塞缪的意识一直昏沉沉的, 像被浸在浑浊的温水里。
金属手铐硌着他的腕骨,在皮肤上留下一圈青紫的淤痕。
他尝试过挣扎,但现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冰凉的链条随着细微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房间里唯一的窗户被厚厚的帘布遮挡, 唯一的光源是门缝下时而闪过的一道细线。塞缪记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时间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
他被关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每天被强硬的注射一种, 有时候是好几种的药物。
那些液体有时是透明的,有时泛着淡淡的黄,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时带来阵阵刺痛。
他问苏特尔这是什么,苏特尔总是含糊的糊弄过去, 只说:“是对你好的。”
是对他好的。
可他不想要这些,在这里的每一天, 他都不可避免的感受到痛苦。
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
塞缪总是感觉到疲惫无力, 有时整条腿会突然失去知觉,像被冻在冰块里;有时又仿佛有火蚁在皮下爬行,烧灼感从足尖一直蔓延到脊椎。甚至会出现幻觉,天花板的角落里好像有蜘蛛在结网,可当他定睛看去, 那里只有一片空白。
他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床头花纹的每一个漩涡,墙纸上每一处细微的裂纹, 他都仔细的观察过研究过。
在黑暗中, 时间的流逝变得难以捉摸。
直到某个深夜,他在混沌的睡梦中听见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颅骨内震荡。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
但环视房间,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线。
他下意识的朝门口望去,门底下没有亮光,苏特尔没有回来。
塞缪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他总是在梦里,在梦里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没有任何画面,他又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更深处的、更可怕的东西在侵蚀他。
苏特尔再回来的时候,塞谬被强制的和他接吻,苏特尔回来并不开灯,屋里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清四周的环境,也看不清苏特尔的脸。
没有预告,没有对话。带着寒意的唇粗暴地压下来,塞缪尝到血腥味。
不知是苏特尔咬破了他的唇角,还是他自己无意识咬破了口腔内壁。
这个吻像一场小型搏斗,苏特尔的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迫使他仰起头承受。他能感觉到硬挺面料下紧绷的肌肉,以及身体俯下来扣子硌在他锁骨上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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