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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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不免地牵扯着伤口, 细密而微弱的疼痛像电流般顺着神经蔓延。但和之前相比已经是好了大半,额前的碎发只是前端稍稍被冷汗浸湿,有几缕黏在额角。

    昨天的检查结果显示他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但是贯穿伤可能影响到了神经,导致身体还一直存在着应激反应。

    医生建议他不要着急出院, 再在医院观察一下。

    他轻轻的拉开柜子最上端的抽屉,发出细微的声响。崭新的素描本静静躺在里面, 封面是一只慵懒地蜷缩着的银白色小猫, 翡翠般的眼瞳在光线下栩栩如生,像是真的一般。

    旁边配套的绘图铅笔排列的很整齐,每一支都削得恰到好处,炭笔的切面还留着崭新的棱角。

    不难知道这是谁准备的。

    塞缪的指尖顿了顿,才小心地将它取出。

    指尖轻轻抚过素描本的扉页, 纸张的触感既陌生又熟悉。他望向病房里唯一的窗户,外面翠绿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恍惚间才惊觉,原来帝星短暂的夏季已经悄然而至。

    这里的四季并不分明,盛夏不过晃神的功夫就会溜走,紧接着便是漫长萧瑟的秋,与刺骨寒冷的冬。

    塞缪拿起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勾勒起来。明明看到的是明媚的夏日景象,落在纸上却莫名变成了冬日的街景。一条铺着薄雪的小路,两个模糊的人影并肩而行。其中一个扎着小辫,另一个正微微侧首看他。

    这幼稚的涂鸦只有简单的黑白两色,却藏着塞缪心中最珍贵的画面。

    如果有人问起他理想中“家”的模样,他大概会沉默地递上这幅画。铅笔的痕迹很轻,仿佛随时都会被橡皮擦去,就像他们之间那些不确定的未来。

    苏特尔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目光紧紧追随着塞缪手中的铅笔,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疼,

    床头柜上,那盘精心削好的苹果正慢慢氧化,边缘泛起褐色的痕迹。手上的光脑响了又响,但他只是固执的盯着塞缪笔下那张逐渐成形的素描上,很模糊的人影,但苏特尔就是知道,那是画的他们两个。

    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从心口漫开,像是有人在他冰冷的胸腔里点燃了一盏小灯。

    这微弱的喜悦来得如此突然,让他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窗外的阳光忽然变得明亮起来,将素描纸照得几乎透明,那两个小黑影在光晕中仿佛真的手牵着手,走在洒满阳光的小路上。

    苏特尔向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悄悄的退回去。

    他怕塞缪会像往常一样,在他靠近时收起画本。

    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塞缪低垂的睫毛,和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角。

    他似乎在笑,苏特尔不太确定,但他希望塞缪是在笑的。

    他喜欢看塞缪笑,眉眼会温柔的弯起来,只有一边的唇角有浅浅的小梨涡,像是盛着蜜糖的陷阱,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于是怀着这样隐秘的期待,苏特尔也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安静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多久,病房的门就从外面推开。

    是陆韦恩,塞缪住院期间的主管医生。

    对方半张脸被蓝色的医用口罩包裹,唯一露出的一双狭长的眸子被架在鼻梁上的金色镜框眼睛遮挡。

    “看来我进来的时间不太巧。”陆韦恩语气带着笑意。

    “没有。”塞缪说,轻轻合上素描本。

    陆韦恩于是走近了,开始着手操纵病房里那些精致冰冷的仪器,苏特尔短暂的退了出去,他如果在病房内,可能会是干扰检查的不确定因素。

    他透过病房门上小小的玻璃,看着房间内,塞缪解开上衣,平静的接受机器的扫描,不时的开口说话,像是在回答医生的问题。

    然后他看到塞缪的嘴角突然轻轻的弯了起来,一侧脸颊上的那颗小梨涡出现了,微微侧头,漂亮的黑色眼睛看着他身边的人。

    但那个人不是他。

    苏特尔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切,他先是嫉妒,再然后是愤怒,最后逐渐转化为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几乎窒息。

    如果四天之后,他不能给出一个足够令塞缪满意的答案,也许很快就会有别人,比如眼前的这个美丽的亚雌。

    他调取过陆韦恩医生的档案,履历优秀,专业水平很强,家世差了一些,但也还算优越,长相清秀温柔,是很受雄虫喜欢的长相。

    而他呢?

    苏特尔看着玻璃中倒映出来的影子,他看到自己的脸,眉骨太高,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总是显得过于锐利,嘴唇太薄,显得他不笑的时候刻薄得近乎冷峻。

    如果他能……

    “上将。”

    特朗的声音将苏特尔唤回现实。

    “怎么了?”苏特尔问。

    “希尔博士让我转告您,”特朗神情有些尴尬,“如果您再不去他的实验室接受基因检测,他就要亲自过来抓您了。”

    苏特尔嗯了一声,也没说到底去不去,什么时候去。

    特朗的表情于是变得很微妙。

    “我知道了,”苏特尔过一会儿才说,像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阁下恢复的很好,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塞缪重新将衣服穿好,然后礼貌的道谢,算是对陆韦恩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陆韦恩摘下无菌手套,重新戴上刚才摘下的素圈戒指,镜片下眼睛弯弯的笑。

    “您还是这么客气,为阁下服务是我的荣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过您。”

    白大褂的袖口随着他整理病历板的动作微微晃动,消毒水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悄悄的混入空气中,这气味和之前又有不同了。

    陆韦恩看了门口的方向一眼,有些调笑的语气,“您的雌君似乎对我和您单独的共处一室有些意见,看来我得快些走了。”

    塞缪叹了口气,也笑了:“他只是对我的身体有些紧张,没有别的意思。”

    “您很特别,是我见过最特别的雄虫,”陆韦恩说,“他对您的控制欲强,也很正常。”

    “当然,怀疑您,也同样很正常。”

    头顶的灯光照射在陆韦恩的镜片上,将他那双唯一能透露神情的眼睛很好的隐匿起来,而唯一能流露出一丝真实情感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莫名的显得阴冷。

    “什么意思?”

    塞缪定定的看着他,他看到门外的苏特尔在朝他的方向看过来,于是他觉得安全,也有了一点底气。

    “什么意思?”

    陆韦恩忽然低笑起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他抬手调整眼镜,左手食指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冷光,模样和款式在塞缪看来有些眼熟。

    但也只是一眼,塞缪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回对方说的话上。对方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在试探,想从他的反应来获取他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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