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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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是苏特尔亲自发出的邀约,让这场本该干脆的拒绝变得微妙起来。

    塞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特尔的表情。他试图从这些面部细微的变化里解读出更多信息。

    究竟是真心实意的邀请,还是故作大度的试探?

    塞缪知道, 在这个世界,高阶雄虫坐拥雌君雌侍成群,就连最平庸的雄虫都豢养着两三只雌奴。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始终无法对这种文化产生认同。但苏特尔不同, 从破壳那刻起就被这样的价值观浸染,对畸形规则的适应就像呼吸空气般自然。

    他好不容易才让苏特尔慢慢卸下心防, 又怎么舍得再让那些世俗的羁绊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想我和你一起去?”

    “嗯。”

    “真的想?”

    “……嗯。”

    这次果然答应的没太有底气了。

    塞缪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挑挑眉,手上接过苏特尔喝空的玻璃杯,同时俯身凑进亲亲他的唇边,手臂自然地环住精瘦的腰身,安抚性地拍了拍, 轻声道:“洗漱完去睡觉。”

    苏特尔迟疑地看了塞缪一眼,最终还是顺从地去洗漱。等塞缪收拾完厨房回到卧室时, 只见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团, 只露出半张白皙的脸和一双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墨绿色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房门方向。

    塞缪轻笑着关掉顶灯,只留床头那盏被编了小辫子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他掀开被子一角,将那个故作镇定的小山包整个揽进怀里。

    “明天卢西恩从九星过来,我要和他处理一些事情。”

    苏特尔悉悉索索的从被子里摸出两只手, 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很强势的揽住塞缪的腰,然后将头窝在塞缪的颈侧,轻轻的嗅着塞缪身上淡淡的有些许微苦草莓香的信息素。

    卢西恩早些年是塞伦的助手,后来因为一次意外的受伤,有一半的虫翅被炸毁。

    那是塞伦生前最耿耿于怀的事,那场意外带走了卢西恩大半的翅膀,也带走了那个阴郁军雌最后一点生机。

    塞伦几乎倾尽所有积蓄,才将奄奄一息的卢西恩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尽管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但仍然落下了残疾。塞伦固执地保留着他的职位,却再也不让他接触任何危险工作,只让他在安全的后方做些文书工作。

    最后一次见到恩格,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某个偶然的视频通讯中,卢西恩的身影从塞伦身后一闪而过。但即便只有惊鸿一瞥,也能看出那个曾经阴郁瘦削的军雌被养得很好。

    “他来做什么?”苏特尔问。

    塞缪由着他在自己怀里扭动直到苏特尔找到他觉得舒服的姿势,等安静下来,他才继续慢慢道:“是我让他过来的。”

    “他明面上是塞伦的贴身秘书,但实际上远不止如此。”夜灯的光在塞缪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是保镖,是翻译,更是……他的爱人。”

    塞缪向下微微垂着眼睫,言语间仿佛在谈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塞伦的生与死对他而言确实无关紧要——他不过是异世界的一缕孤魂,能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少。

    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的把塞伦所在意的人体贴的安顿好,竭尽所能。

    “我这次让他来,就是想要将塞伦遗留下的部分遗产转交给他。”

    “虽然他们没有登记,也没有虫崽,按照法律这样做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总该有点念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又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苏特尔将脸更深地埋进塞缪的颈窝,银发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对方的下巴。

    但他还是恐慌的难以抑制的想起希文的话——“就算你我都知道塞伦的死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意外,塞缪就知道吗?失去血亲,你觉得他能甘心?甘心让你就这么待在他身边,丝毫没有私心?!”

    他生出一种难言的恐慌,心脏泛起细细密密针扎样的刺痛。

    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仿佛只要稍一松手,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就会化作泡影。

    “苏特尔?”

    塞缪感到腰间传来近乎疼痛的压迫感,轻拍着雌虫紧绷的手臂。当对上那双湿润的墨绿色眼眸时,他心头猛地一颤。

    “对、对不起……”

    苏特尔像被烫到般松开手,指尖颤抖着抚过塞缪腰间被勒出的红痕。

    “怎么了?”塞缪捧起他冰凉的脸,吻去眼尾将落未落的泪珠。那个吻很轻,却让苏特尔浑身战栗。

    “我都知道。”塞缪的额头抵着他的,颤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那场意外……”

    “你也是受害者。”

    “那不是你的错。”

    所以是因为这件事吗?才会对自己的戒备心这么强,他早该发现的。塞缪愧疚的亲吻爱人泛红的眼眶。

    苏特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攥紧塞缪的衣襟,指节泛着青白。

    “你……真的……”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尾音破碎在颤抖的呼吸里。银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他通红的眼眶。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塞缪后腰的衣料,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塞缪的谅解来得太突然,就像黑暗里猝不及防照进的一束光,刺得他眼眶生疼。

    “我不信旁人说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塞缪将苏特尔更深的拥入怀里:“抱歉,我不该现在说这些,惹你伤心,”

    “明天……”塞缪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睫,“我送你去晚会,结束后再接你。”拇指轻轻擦过苏特尔发红的眼尾,“好不好?”

    “……好。”

    ……

    第二天苏特尔照例要去上班,两人吃过早饭又墨迹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在玄关吻别。

    苏特尔离开后,塞缪出门转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像芋头,苏叶果还有草莓牛奶都补充了些,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家里过日子就是这样,鸡零狗碎的东西平时看着可能没啥用,但一到关键时刻就有大用。

    还买了袋冰糖,准备把吃不完的草莓做成甜甜的草莓酱,早上起来给苏特尔抹面包吃。

    熬草莓酱是个需要耐心的活,但是塞缪下午还有工作,只好让小酥代劳。

    “注意别糊锅。”

    小酥眨眨眼,用机械手臂比划了一下自己和灶台的高度:“塞缪,我看不到。”

    “……”

    塞缪估摸着定了个15分钟的闹钟,让小酥到了时间把冰糖加进去,然后再熬制10分钟,就去叫他。

    “好吧。”

    小酥闷闷不乐的送走塞缪,自己挥舞着锅铲,不断的碾压搅拌锅里的草莓。

    下午,小酥哼着电子合成的小调在客厅拖地。塞缪结束工作后,在光脑上浏览着各式榨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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