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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年代文里我鸡全家》 60-65(第5/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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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士诚美滋滋地接过徐晚星递过来的帽子戴上,看王莲花帮徐晚星带方巾。
王莲花把方巾给徐晚星扣的紧紧的,生怕大孙子受凉。
徐晚星脸上的肉都被挤到了一起,小孩子婴儿肥的优势全显露出来了。他露在外面的脸蛋又白又肥肥嫩嫩的,看起来就很好捏。
徐金佑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在徐晚星的脸蛋上一捏一放,徐晚星看了他一眼,淡定地说,“小叔,我的脸不是你的玩具。”
王莲花闻言转头打掉徐金佑在徐晚星脸上作怪的手,“你别老招旭旭。”
“妈,你捏捏,旭旭脸上肉乎乎的,很有弹性,捏着可舒服了。”
王莲花不捏,徐金保捏,“我试试。”
李士诚也起哄,“让我也捏捏。”
一时间,徐晚星的脸成了他们的玩具。
徐金佑捏了脸还意犹未尽地说,“旭旭的屁股蛋上肉更有弹性。”夏天的时候,他总喜欢拍两下,回弹有力,手感好的不行。
王莲花也说,“咱们旭旭肉紧,大腿肉多紧实啊。80斤看起来像70多斤似的。”
徐晚星总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像一只小猪崽。
徐金佑和徐金保裹着家里的军大衣坐在最外面给他们挡风,徐晚星他们坐在中间,身上都盖着小被子。
一路上都是庄稼地,冬天地里什么也没有,没什么好看的。今天太阳还不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尽管时不时会有冷风过来,但整体还是很舒服的。
徐金云只知道大方向,车开开就要停下来问问别人怎么走。
昨晚睡的晚,除了四个老年人睡不着,其他几人在拖拉机的突突声中低头补觉。
“大哥,麻烦问一下,齐家村怎么走啊?”徐金言停下车,问走在路边的一个中年人。
他们是从小道来的,穿过一个又一个村庄。只有问这些庄子里的人,才知道要怎么走。
大哥很热情,“往前走过两个庄子,然后左拐再走两里地就到了。”
徐金言,谢谢大哥。”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们去齐家村干什么?是不是去看中医的?”
“是。”
大哥说,“齐闻远老先生在我们这很有名。经常有外地人找过来。老头80多岁了,是祖传的中医,治好过很多疑难杂症。我们有个头疼脑热都去找他,很快就好了,花钱还少。”
“是吗,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眼见那大哥还要和他聊,徐金云主动说,“大哥天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大哥点点头,“去吧。”然后又慢悠悠地沿着之前的路继续走。
徐金云停车的时候徐金保就醒了,听路边的人说老中医水平高,他心里也有底了,不枉费他们这么远跑过来,希望大娘能快点好起来吧。
快10点他们才到齐老中医家,路上又问了两个人才准确的找到。
徐金言把拖拉机停在路边不碍事的地方。
徐晚星从车上跳下来,动动自己长时间没活动的四肢。
老中医家有个大院子,还挺讲究,一进门是影壁,这在他们这边的农村很少见。
徐金保和徐金佑合力把蔡生花从车上弄下来,徐金保背着她绕过影壁停下,扬声问,“请问这边是齐闻远老先生家吗?”
院子里有一个背对着他们在地上摆弄花草的人,从背影看也就30多岁的模样,头发用一根发簪固定在头顶。
听见他们的问话,那人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过身,竟然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他双目矍铄,面色从容,笑眯眯地说,“是,我就是齐闻远,你们来看病?”
这位就是80岁的老先生啊?可是眼前这位老年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想是80多岁的样子。
从背影看也就30多岁顶天了。
徐金保顾不得惊奇,回答道,“嗯。齐老先生我们听说您妙手回春,就带家人过来看看。”
对徐金保口中的奉承齐闻远只是笑笑,带头向屋里走去,“进来吧。”
“来。看病的人坐这里。”他指了指自己桌子边放着的椅子。”
徐金保把蔡生花放在椅子上。
齐闻远,“双手放在桌子上,我看看脉象。”
他一边双手把脉,一边观察蔡生花的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会只听他问道,“哪里人啊?”
蔡生花虚弱地说,“杨林农场徐庄的。”
齐闻远点点头,又接着专注把脉。
后来他问的一句话,让跟过来的众人都惊了一下,“家里最近是不是出事了,有人去世?”
真是神了。
蔡生花点点头,声音有些难过,“儿子和孙子都去世了。”
“嗯。人死不能复生,大妹子,你要看开点。你看你这一神伤,把身子搞坏了吧。是不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晚上睡不着,脑子里总乱哄哄的跟放电视一样?”
蔡生花连忙点头,“是这样。”
她这反应,在场的人都知道齐闻远把蔡生花的症状都说中了。
他又接着说,“嗯。白天身上没劲,想睡也睡不着,晚上又困又睡不着吧。”
蔡生花接连点头,“老先生真是神了。”
齐闻远笑了笑,“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你这个主要是自己没想开,心神震动严重。大妹子,你要是想不开,活不长的。”
徐晚星第一次见说话这么直接的中医。
俆广生站在旁边,一听他这话,赶紧问,“老先生,这要怎么办啊?”他现在就老伴和一个小孙子了,自然是担忧的不行。
齐闻远摸了把自己的胡子,“要她自己想通才行。我给她治好了,她想不通,时间长还是会这样子的。”
说到这个蔡生花也是难受的不行,她也想想通啊,可就是走不出来啊。“老先生,你说我咋能想的通。我儿子为保家卫国走的,当母亲的,我不舍但是又为他骄傲的很。可我大孙子,才12岁就走了,多可怜啊。儿子和大孙子前后两个月内没有的,我想不开啊。”边说蔡生花边抹眼泪。
齐闻远见他这样就说,“把你大孙子的生辰告诉我。”
徐广生给他说大园的生辰,齐闻远用毛笔记在纸上,闭着眼睛掐着手指,就这么算了起来。
王莲花和徐金保对视一眼,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明明是来看中医的,怎么就算上了,但是他们都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几分钟,齐闻远睁开眼睛,“大妹子,你别伤心,你这大孙子在这边的事情做完了就离开了。这是好事。他和你们的缘分都了完了,自然就走了。”
蔡生花,“真的?”
齐闻远没有说真也没有说假,只是看着蔡生花的眼睛说,“你信是真的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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