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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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死。”——

    作者有话说:今日无话,写爽了,手疼得要命但是被多巴胺和肾上腺激素掩盖过去了哈哈哈哈哈

    第59章 恋爱ing

    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不作了也不闹了。

    还有点大吵大闹后的心虚。

    廖鸿雪小心翼翼地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手臂环过那细窄的腰身,手掌一下下、轻柔地拍抚着林丞伶仃而单薄的脊背,隔着被冷汗微微濡湿的衬衫, 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蝴蝶骨的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林丞汗湿的鬓角,声音是前所未有地温存低柔, 带着满足后的喟叹:“好好, 我不死,一辈子陪着哥。”

    他赤裸的手臂上还带着方才林丞激烈挣扎时掐出的深深的血痕, 有几处甚至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可这点疼痛非但没让他不快,反而像某种甜蜜的勋章, 让他心里美得冒泡, 那股餍足和得意几乎要从每个毛孔里溢出来。

    连带着他那张平日总显得过分精致、甚至带着非人妖异感的脸庞, 此刻也柔和下来,眼角眉梢都浸着一层春水涤荡过的暖色。

    眸光流转间,竟有几分少年人纯粹的欢欣。

    活像一只终于把心爱宝物圈回自己领地的狼犬, 明明该是危险的掠食者,却忍不住想要翘起尾巴,绕着宝物打转, 舔舐安抚。

    被迫直面并吐露最深心声的林丞, 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彻底萎靡下去,软绵绵地倚在廖鸿雪身上。

    不挣扎, 不迎合,甚至连原本条件反射般的僵硬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精疲力竭后的空白与瘫软。

    方才激烈的对抗耗光了他所有力气, 也击碎了他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那句“不要你死”把他这二十多年的体面都丢出去了。

    林丞生无可恋,只觉得丢脸,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廖鸿雪却爱极了他此刻全然依赖的姿态,手臂紧了紧,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或者干脆变小了揣进口袋,日日贴着胸口放着。

    时时看着、护着,这才不必总是分神记挂,怕他跑了,怕他伤着,怕他一个人时又缩回那令人心碎的壳里。

    心情是前所未有地明媚,廖鸿雪索性将人打横抱起。

    林丞比看起来还要轻些,抱在怀里并不费力。

    他稳稳地抱着他走向浴室,脚步轻快,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廖鸿雪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蔫头耷脑的人放在铺了软垫的浴缸边缘坐好。

    林丞垂着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颈侧,对廖鸿雪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失去了操控线的木偶,任由摆布。

    放在往常,即便力量悬殊,林丞也绝不会如此轻易地任由廖鸿雪将他剥得□□,赤诚相对。

    即使他们已经上了无数遍床了……

    直到被温水包裹,林丞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廖鸿雪试了试水温,指尖划过水面,又担心地探了探林丞浸在水中的肩头:“水温合适吗?烫不烫?”

    他的体温如今与林丞已无太大差异,但仍怕林丞的皮肤更为脆弱敏感。

    林丞没回答,微微动了一下脑袋,将下巴搁在曲起的膝盖上,半张脸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和湿透的黑发。

    emo中……勿扰。

    廖鸿雪也不在意,挽起袖子,拿过沐浴用的软巾,伺候惯了人他也总结出经验了,知道什么力道最让人舒服。

    从线条优美的后颈,到单薄的肩背,再到清瘦的腰肢……温热的水流和柔软的布料拂过皮肤,带起细微的痒意,林丞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终究还是没有躲开。

    廖鸿雪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林丞腕间那圈冰凉。

    蛇形骨镯浸了水,颜色似乎更深了些,月灰的骨质在水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蛇首微昂,静静盘踞。

    廖鸿雪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唇瓣不受控制地勾起,想藏都藏不住。

    马上就要变成先天微笑唇。

    洗完澡,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人裹好,吸干水分,廖鸿雪又将变得干净清爽的林丞抱回卧室,塞进已经暖好的被窝里。

    他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躺到林丞身边,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让林丞的背脊贴着自己的胸膛。

    林丞的脸色依旧很冷,但没有推开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暖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融。

    “哥,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廖鸿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低的,带着点奇异的韵律。

    林丞没有回应,但廖鸿雪知道他没睡。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丞以一个标准的姿势躺进自己的臂弯里,正对着那绵软隆起的胸肌:

    “从前有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在路边遇到一条冻僵了的蛇。蛇很可怜,快要死了。农夫很善良,觉得它也是条生命,就把蛇捡起来,揣进自己怀里,用体温温暖它。”

    林丞的眼睫在黑暗中微微动了一下。

    农夫与蛇,老套的寓言。

    廖鸿雪继续讲,语气没什么起伏:“蛇在农夫的怀里慢慢苏醒了。它觉得很暖和,也很饿,它被冻了太久,已经神志不清了,它咬了农夫一口,把毒液注入了农夫的身体。”

    林丞抿了抿唇。默默腹诽,真是经典的恩将仇报。

    “但是呢,”廖鸿雪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点微妙的笑意,“这个农夫,他运气很好,或者说很特别,他没有立刻死掉,只是发了一场奇怪的高烧,昏睡了很久。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一样了。他变得不那么怕冷,眼神在夜里也能看清楚东西,恢复能力也变得很快。”

    林丞默不作声,但已经睁开了眼,眸子里写满了不赞同。

    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热气喷薄到廖鸿雪的前胸,林丞看到,他胸口的红梅可耻地起立了!!!

    “蛇咬了他,也留下了一点东西在他身体里。那点东西救了农夫的命,也改变了他。他不再是纯粹的农夫了,”廖鸿雪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思索,“后来,蛇没有离开,它发现自己和这个被它咬过的人之间,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它能感觉到农夫的温度,农夫的情绪,农夫也不能离开蛇太久。”

    林丞无心听故事了,廖鸿雪已经快把奶塞他嘴里了,不知道这人是什么癖好,林丞不让他吃自己的,他就“委曲求全”地让林丞吃他的!

    廖鸿雪不为所动,任他推也不后退半分,继续说:“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蛇留在农夫身边,变成了人,每天晚上都能让农夫舒舒服服地睡过去,白天还把自己蜕掉的皮拿出去卖,一下子让农夫过上了土地主的生活……”

    廖鸿雪的讲述越来越偏离原版寓言,带着一种天真的黄.暴意味:“后来啊,他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蛇的体温凉,农夫每天晚上都抱着它,含着它的东西,他们就这么过上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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