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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24-30(第7/20页)
,给他喝下去的多半是什么带有毒性的成瘾药物,能够短时间内振奋精神, 时间一到,该死还是要死。
廖鸿雪晃了晃手机,连带着手机屏上的光也从林丞面前一闪而过:“还要试吗?”
林丞摇摇头,这才发现脑袋下面的枕头也跟床铺一样软,很好地托着他的后颈和脑袋,以至于他一直都没感觉到它的存在。
廖鸿雪对他的拒绝显然很满意,在他看来,林丞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
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没有一点外来光源,林丞无法分辨自己的具体位置,哪怕真的逃出去了,恐怕也会因为不熟悉路经再被廖鸿雪抓回来。
少年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做事全凭喜好心意,林丞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想去费尽心思揣摩。
林丞突然觉得疲惫,一种类似于连续加班半个月的疲惫犹如浪潮袭来,打得他支撑不住,只想倒在沙滩上长眠。
廖鸿雪眨眨眼,突然伸手搂过林丞的窄腰,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个小巧而隐秘的腰窝。
青年的腰身紧窄,肤色带着点久不见天光的苍白,骨肉匀称,小腹平坦,薄得像是什么都装不下。
在林丞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腰后正攀着一尾银环蛇,头尾相接,眼看着就要咬到一起,鲜艳赤红的颜色如同未曾干涸的鲜血,游动在白皙干净的皮肤下面。
林丞挣动了两下,毫不意外地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他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你做什么?”青年哑涩的声音在廖鸿雪耳边响起,少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栩栩如生的蛇头,感受着它的情况。
他的手指比刚才更加灼热,抚摸的动作也毫不避嫌,差一点就能贴上那圆翘的弧度。
“我说了,你的命现在归我,无论是绝症还是别的什么,都没办法从我身边抢走你。”廖鸿雪鲜少展露倨傲的本性,说这话的时候却带着点胸有成竹的傲慢。
也是这一刻,他身上竟然才浮现出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气性。
林丞被他圈在怀里,几乎没有躲避的空间,后腰是很敏感的地方,少年却一直狭促地来回磋磨,将那一小块儿皮肉弄得又红又嫩,敏感程度倍增。
林丞突然回想起阿雅说过的话,寨子里是有失传已久的巫蛊之术的,那超出现代认知的秘法说不定真有抑制癌细胞的可能。
可廖鸿雪如此年轻,真能拥有如此诡邪的东西吗?
此刻的林丞还未意识到,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将廖鸿雪当成乳臭未干的邻家小子,现在这个处境令他下意识感到恐惧,却又因为早已设想过死亡场景而有恃无恐。
廖鸿雪在黑暗中挑了挑眉,鼻端一直萦绕的血腥气久久未散,下巴上的伤口明明已经凝固了,些微的刺痛也可以忽略不计。
放在一旁的球形小罐儿又被拿了起来,单手开合已经是闭着眼都能做的事情了,滑腻清香的膏脂被挑了一点出来,渐渐在指尖融化成粘稠湿润的液体。
林丞脑中警铃大作,却又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人类无法理解超出个人认知的事情,他前二十八年一直活得循规蹈矩,在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
他的眼皮剧烈跳动起来,廖鸿雪意味不明地将视线转了过来。
“等……什么……”林丞自从被他带到这里以后思维总是慢一步,鼻端一直萦绕的冷香混沌了他的思绪。
两具躯体在柔软的巢穴中贴近,廖鸿雪的身体太烫了,林丞不敢挨得太近,反抗也显得微乎其微,青筋微凸的手很轻易地按住他的后颈。
少年不由分说地将他按进床褥深处——
“你干什么!?”林丞心脏狂跳,未知总会带来恐惧,嗓音嘶哑着几近破音。
传统至极的观念中只有男女才能如此亲密,虽然公司的中年管理层总是对他青睐有加,可林丞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只当是自己长得太过秀气,在女性稀少的组里被当成了女孩对待,让那些思想不端的老男人起了歹心。
廖鸿雪并不解释,低下头来堵住他惊慌不已的唇舌,趁着他毫无防备长驱直入。
他的动作总是带着点最原始的野兽行径,喉结滚动下颌不断上下开合,气息又急又重,脖颈青筋直跳,空气中响起格外响动的暧昧声响。
林丞迫不得已,狠狠闭合唇齿咬他,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廖鸿雪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口子,配合上下颚的伤,比起林丞,他才更像是被关起来虐待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只晃过了一瞬,下一秒,林丞只觉得下巴传来阵痛,惊愕地瞪大双眼。
廖鸿雪制住了他的下颌,让他连惊呼都变得困难。
林丞有一阵恍惚,少年的气息带着点人类不常有的侵略性,狎昵的动作不像是亲昵,更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的力道太重了,林丞甚至产生了一点濒死的错觉。
他见过野兽在草丛中亲近,雄性将自己的气味渡给伴侣,阴阳调和天地法则……可他是个男人啊!
廖鸿雪为什么会对着又臭又硬的男人产生这种念头?!
“唔……救……唔……”林丞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唇瓣被制,连带着字眼都是模糊不清的。
廖鸿雪忍俊不禁,胸腔低低地震动着,晶亮的痕迹被他随手抹去,热气氤氲,耳鬓厮磨间那股奇异馥郁的冷香愈发明显。
“叫救命做什么,”少年嗓音嘶哑,懒恹恹的,“癌症都不怕的人,还会怕这个吗?”
屈辱,恶心,林丞几乎已经不知道这两种情绪到底是怎样产生的了。
他不知道廖鸿雪到底想要什么,这一切都超出他的常识和认知,完全是知识盲区,想破头也不知道廖鸿雪的真正目的。
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带着惩戒的意味。
不疼,但其中狎昵的意味令林丞几乎承受不住,他像个供人把玩观赏的物件,不能死也不能活。
林丞的呼吸越来越快,他是个不懂表达愤怒的软柿子,大多数情况下都选择忍气吞声,连年的退缩和忍让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可他始终把廖鸿雪当做邻家弟弟看待,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受到对方如此的侮辱。
林丞眼前阵阵发黑,孱弱的身体还带着病气,以及连日来积压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
他眼前猛地一黑,耳畔低哑的调笑、他自己破碎的呜咽、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瞬间如同潮水般远去,偌大的天地间只余下这一局躯壳。
仍未好全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和生理上的刺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毫无规律。
身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拽着沉重的风箱,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并不比癌痛好忍。
冰冷的汗意无声地濡湿了全身,与他上方那道异常灼热的体温交织,冷热反差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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