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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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着,试图紧闭牙关,但下颌被牢牢钳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喂食”。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诡异的灼热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活物在蠕动的恶心触感。

    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屈辱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强行侵入的液体玷污、撕碎。

    林丞渐渐麻木,挣扎的幅度也缓了下来,从廖鸿雪的角度来看,他好像认命了,喉咙乖顺地吞咽他渡过去的液.体,眼睛紧紧闭着。

    他肯配合,廖鸿雪也不会一直这样强硬,卡在他下颚上的手渐渐松了力道,拇指安抚地摩挲他消瘦的下巴,掌心贴着他的脖颈缓缓移动。

    唇齿厮磨,身体紧贴,刚才那样针尖对麦芒的气氛仿佛是林丞的错觉。

    廖鸿雪舔着他的舌根,重重吮吸着他的唇瓣,一开始是为了灌药,现在却平白染上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氛。

    少年的手掌很宽大,暗含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力道,掐着他的脸颊吻得正身,林丞竟被他亲得有点燥。

    后腰的位置酥麻痒意不断,伴随着两人的动作迅速攀升,林丞惶恐又惊惧,这陌生的感觉令他有种即将死掉的错觉。

    林丞像破败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廖鸿雪结束了喂食的动作,临走前还啄吻了两下他红肿的唇:“这不是挺乖的嘛。”

    廖鸿雪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用拇指抹去自己唇边沾染的水渍和一丝血迹。

    林丞后知后觉地开始干呕,趴在床边,胃部阵阵抽搐,却仍记着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盖好。

    廖鸿雪的目光总是很有存在感,林丞甚至能感觉到他正在扫视自己的腰背和臀肉,那视线简直能透过毛毯将他里里外外扒个精光。

    林丞的感官已经很脆弱了,他现在浑身最活跃的就是精神,身体无力胃里空空,最饱涨的地方竟然是……

    廖鸿雪俯身上来,舔了一口他的第七节脊椎骨。

    林丞猛地捂住下半张脸,将唇闭得死死的。

    少年好像没看到他的窘迫和痛苦,兀自摸着他的小腹,声线低沉:“乖一点嘛,为什么非要跟我吵架,我不想跟你吵架。”

    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现在却要倒打一耙说林丞任性。

    “丞哥也会这样对陆元琅吗?”廖鸿雪贴着他的耳朵,吐息灼热,“你们也这样吵过架吗?”

    林丞疲惫地闭上双眼,不想跟他多说。

    廖鸿雪却不肯放过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明明之前还说要感谢我,丞哥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听到这句话,林丞猛地睁眼,一字一顿:“如果活下来的代价是用□□取悦你,那我宁愿死掉。”

    听了这话,廖鸿雪怒极反笑:“取悦我?你除了反抗和痛骂还做什么了?你忘了那天晚上说了什么是吗?”

    他指的是林丞帮他做鱼的那天晚上,林丞说要把他当做救命恩人看待,什么都愿意回报给他。

    这就是所谓的“什么都愿意”?

    林丞忍不住低吼:“我是男人!你可以要钱,要资源,实在不行我可以把你当亲弟弟接出去生活,照顾你一辈子,为什么一定要我用身体偿还?”

    廖鸿雪静默两秒,突然扯出一个森寒的笑脸。

    这比任何鬼片都要骇人,林丞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自己嚼碎了吞下去。

    出乎意料的,廖鸿雪说了句完全不符合他过往表现的话语:“男人不过是一种性别,我喜欢谁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性别?”

    听起来竟然深情又超前,但凡他强迫的对象的不是自己,林丞都要赞叹一句这是真爱。

    但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林丞只觉得畜生都不能形容少年的恶劣。

    一个把坏事做尽的人,竟然敢说喜欢他,谁家好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上来就是强吻、囚禁、镣铐,手段都用完了,竟然才说喜欢他?!

    林丞简直要被气笑了,声线冷的得犹如腊月飞雪:“你再说一遍,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廖鸿雪耸耸肩,甚至清了清嗓子,看似无比郑重地回答道:“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永远留在这里。”

    他用的是陈述的句式,好似不论面前的人答应与否,这都已经是注定结局。

    林丞听着那四个字,不像是“我喜欢你”,反倒像极了“我恨死你了”。

    因为恨他,所以做这些事情,因为恨他,所以剥夺他的自由。

    不得不说,少年的表白实在是太过单薄,林丞半个字都不信。

    他偏过头去,不再和少年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

    现在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无论做什么,都不过是垂死挣扎,而且他的抗拒很有可能会加剧施暴者的快感,这种情况下,躺平做一条死鱼反而会更好。

    廖鸿雪大部分时间都是言笑晏晏的,好像非常好说话的样子,仔细想想,不少杀人犯和犯罪者都有着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廖鸿雪跟那些蹲监狱的人也没什么两样。

    是了,就当是被人贩子绑架了,这样想着,林丞心中的恶心感也能减轻些许。

    只是很快,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就被打破了。

    廖鸿雪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一直缠在手腕上的纱布。

    纱布下面是凌乱而残忍的刀痕,有新有旧,看起来格外渗人,有不少伤口还未愈合,就又被划开,导致那块皮肉反反复复一直无法长出新肉。

    林丞不是傻子,结合那壶茶中隐含的腥气,又看到他手上这样的伤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在难以接受的真相面前总会下意识逃避或者拖延,抱着探究的态度,语气冷硬地质问:“你手腕上那是什么?”

    廖鸿雪似乎是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余光瞟了眼手腕上的割伤,不甚在意:“丞哥这样聪明,一定能猜到吧。”

    巫蛊之术并不被推崇,大多数人都将其认定为损人心性的邪术,宫斗剧里也经常用巫蛊术作为借口谋害他人。

    廖鸿雪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救活了他这个苟延残喘的绝症病人,但这显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那些茶里面略带腥甜的味道,像极了人血。

    廖鸿雪手腕上的割伤也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茶汤总是褐红色的。

    但林丞不能接受。

    他不接受廖鸿雪要用鲜血供养他的事实。

    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已经喝了这么久的人血茶,林丞心中的怨恨就会忍不住往出冒。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廖鸿雪就在给他下套!

    什么安神补血的传家手艺,全都是为了给他种蛊的托词!

    林丞有些生气,撇开眼,没有回答廖鸿雪似是而非的反问。

    少年哼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林丞的心思:“丞哥觉得我坏得不够彻底,想要心安理得的恨我,是不是?”

    林丞沉默着,目光定在半空中的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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