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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24-30(第10/20页)
捏。
年轻人的手总是像个核动力暖炉,经年常热,林丞哆哆嗦嗦地缩在廖鸿雪的怀里,带着点以身饲虎的悲壮。
“哥哥,你很冷吗?”廖鸿雪低下头,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为什么在发抖?”
林丞低着头,细腻白皙的后颈袒露在廖鸿雪眼前,凸起的颈骨带着点脆弱的美感,好似将开未开的花苞,隐藏在皮肉之下,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探究。
青年不敢和背后的小魔鬼对视,说他懦弱也好胆小也罢,这跟他前半辈子的循规蹈矩完全不符,惧怕也是人之常情。
“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林丞犹犹豫豫的,努力措辞,生怕激怒他。
廖鸿雪眯了眯眼,隐约猜到了林丞的未尽之言,唇瓣贴上他的锁骨窝,轻轻含吮了一口,察觉到他猛地一颤,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嗯?什么。”
林丞没有推开他,屈辱地承受了这个吻,唇瓣嗫嚅几下,轻声道:“陆元琅跟我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我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他忘记我也是好事。”
“嗯,”廖鸿雪的声音不辨喜怒,动作顺着他的锁骨往上蔓延,欲求不满地舔吻他的颈侧,“所以?”
这感觉太可怕了,好像被叼回了大型猛禽的老巢,正在被进行进食前的清理仪式。
林丞忍不住偏了偏头,想要躲开少年的唇舌,顽强地将后半句话也说了出去:“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给他下了什么?会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廖鸿雪最后亲了一口他的下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声音哑得像是在水泥地上摩擦而过的泡沫:“这么关心他啊,哥哥。”
已经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林丞强撑出了一点底气,又说了一遍:“我想知道。”
廖鸿雪很轻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自己殷红的薄唇:“凡事总有代价,哥哥想知道,总得付出点什么。”
他的暗示不可谓不明显,琥珀色的眸紧紧锁定在林丞的唇上,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现在林丞的嘴早就被塞满了。
林丞皱起眉,拳头紧紧捏了起来,浑身紧绷,刚刚吃下去的饭差点因为反胃而呕出来。
他不能主动对一个男人献吻。
何况这是个囚禁折磨他的恶魔。
可是陆元琅……
想到好友明媚坦途的未来,林丞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自私。
陆元琅是为了他才会来到苗寨,也是为了他喝下的那些酒,他不能让好友因此而葬送。
廖鸿雪眼睁睁看着林丞闭上眼,慢慢凑近,清浅的呼吸放得很小心,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呵,少年冷笑,并不因为他的主动而欢喜。
林丞刚一贴上那两片薄唇,就被狠狠咬了一口,紧接着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廖鸿雪挤开他的牙关闯了进来,直直地顶到他的喉咙口,弄得他想干呕。
他舔的又重又快,舌尖灵活得不像是舌头,更像是条蛰伏于林间的毒蛇。
林丞被亲出了一种将要吞吃入腹的错觉,小腿无措地在床面乱蹬,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只想让人更过分一点。
施虐欲与食欲总是并存的,廖鸿雪一直睁着眼,残忍而冰冷地旁观妄图逃走的猎物。
人的口腔是很稚嫩的部位,经不起太多的磋磨和吸吮,更别说少年的犬牙比一般人更为尖锐,咬在唇瓣上比猛兽还令人后怕。
林丞本能地想要逃跑,脑袋逐渐缺氧,无论是口水还是眼泪都有些止不住的趋势,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他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去挣扎,竟然真的挣脱开了,廖鸿雪搂在他腰间的手被很轻易的拽开,林丞没有多想,狠狠一推少年的肩膀,背过身去,慌不择路地爬走。
只是他忘了自己现在跟刚来到世界上没什么两样,身上早就被这种近乎于撩拨的亲吻弄得发热,自然也没发现凉意正顺着离开的毯子而重蹈覆辙。
晃动的雪白丘倒影在廖鸿雪的眼底,他饶有兴趣地旁观着林丞的这场“逃亡”。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柔软的床铺上。
林丞的身体确实比以前清减了不少,只是肉都跑到了该长的地方去,他的骨架不算大,腰线就格外窄,连带着某些地方的曲线就格外明显。
他的脊背很漂亮,蝴蝶骨舒展开来,身形流畅肌肉匀称,就连大腿上都带了点不明显的肉感,微微一颤就有白浪。
穿着宽松的衣服可能还不明显,现在一览无余的情况下,廖鸿雪想不看到都难。
外面天光大亮,屋内的光线也格外好,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攀爬的动作总会带动身上大部分的肌肉和骨骼,腰胯扭动的幅度取决于爬行的速度和熟练程度,何况林丞现在慌不择路,手脚并用。
廖鸿雪舔了舔唇,倒是真没想到林丞有逃开的勇气。
换句话来说,这屋子就这么大,床都占了三分之二,他能跑到哪去呢?
于是他很恶劣地曲解了林丞的意思,尾音扬起:“勾.引我?”
林丞没听清廖鸿雪在问什么,他脑袋被亲晕了,眼前也雾蒙蒙的,不知道是汗是泪侵蚀了他的视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他手脚发软,膝盖和手肘都支不起来,只能奋力往床边蠕动。
身下压着刚刚覆体的毛毯,柔软中带着点粗糙的表面擦过他的皮肤,努力提醒着他不要把后背暴露给大型捕食者。
快了!床边离他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林丞心中一喜,连忙翘起后腰往前扑,谁知脚踝一紧,整个人都被拖了回去。
宽阔的阴影追上来,廖鸿雪端详着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宝贝,语气玩味:“勾.引我?其实不用这样,你想要我随时可以。”
“什、什么?”林丞听不懂他的意思,一脸懵然地看着他开始脱衣服。
廖鸿雪今天没有穿苗服,简单的衣服脱起来也快,眨眼间上半身就毫无遮挡,唯余下脖颈间的一条黑绳。
那黑绳上挂着一枚通体澄黄的玉髓,吊儿郎当地坠在他的锁骨间,平添几分涩气。
漆黑的长发三三两两地披散在肩头,凌乱中带着点痞气,林丞心中一跳,脑袋里警铃大作。
——他送给廖鸿雪的玉髓挂件,被做成了吊坠,端放在少年的胸口。
要命,要命,廖鸿雪是真的没打算放过他。
林丞脑袋里无端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林丞心如死灰,颤声道:“我一直都把你当弟弟,你不能……”
“你可以把我当畜生,”少年面无表情,伸手拽着他苍白的脚踝拖回身下,“我不介意。”
廖鸿雪一上手,林丞立刻感觉到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几乎就是沟渠与海洋的区别。
他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社畜,基本没有锻炼的机会,身上仅有的肉也是苍白无力的,腹肌胸肌都少得可怜。
反观廖鸿雪,之前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他看不清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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