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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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魔鬼

    陆元琅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有锤子在敲打他的太阳穴, 他揉着额角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民宿的床上,昨夜的记忆有些模糊, 只记得在村长家喝了很多酒,最后似乎是被人搀扶回来的。

    “嘶……这寨子里的米酒后劲真大……”他嘟囔着,甩了甩头, 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些。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或来电提醒。他隐约记得今天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但具体是什么,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种莫名的空落感萦绕在心头, 似乎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仔细去想,又抓不住任何头绪。

    “可能是喝断片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不再纠结。起床洗漱后,他开始收拾行李。他的东西不多, 很快便整理妥当。

    出门时,他正好遇到来找他搭伙离开的何蝉。

    女孩脸色还有些宿醉后的苍白, 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早啊, 元琅哥。”何蝉笑着打招呼,“昨天喝得有点多, 差点错过班车了。”

    “早。”陆元琅点点头,那股莫名的空落感又浮现了一下,他随口问道,“收拾好了?那我们走吧, 直接去车站。”

    “嗯,都好了。”何蝉提起自己的行李,语气轻松, “这次调研收获真大,还意外找到了实习机会,太谢谢你了元琅哥。”

    “别客气,是你自己优秀。”陆元琅笑了笑,和她并肩往外走。

    寨子里的清晨宁静祥和,空气清新。他们路过罗老板的民宿,路过那棵大榕树,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同。

    陆元琅总觉得视线里似乎缺了点什么,心里那种遗忘重要事情的感觉再次浮现,但他环顾四周,一切正常。

    “怎么了,元琅哥?”何蝉见他脚步放缓,疑惑地问。

    “没什么,”陆元琅摇摇头,压下那点怪异感,“可能还没完全醒酒。走吧。”

    他们很顺利地在寨口搭上了去往县城的班车。一路上,两人聊着回B市后的安排,聊着公司的规划,气氛融洽。何蝉对未来的实习充满期待,陆元琅也为找到合适的人才而感到高兴。

    只是,在某个瞬间,当陆元琅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时,会突然愣神。

    他总觉得,身边或视线尽头,似乎应该还有另一个安静的身影存在。但那念头一闪即逝,快得抓不住。

    到了县城汽车站,转乘机场大巴,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一切流程顺畅得不可思议。

    坐在飞机上,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群山和城镇,陆元琅靠在椅背上,准备闭目养神。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再确认一下行程,却无意中点开了微信通讯录。

    他的手指滑动着列表,目光扫过一个个名字,处理公务,回复好友信息,直到微信的小红点彻底消失。

    呼,休假几天积压了好多事情,这次回去恐怕又要忙一阵了。

    旁边的何蝉也拿出手机,正在兴奋地查看着B市的租房信息和一些设计资料。

    她滑动屏幕的手指也偶尔会停顿一下,眉心微蹙,似乎也感到一丝困惑,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飞机起飞,冲入云层,将那片云雾缭绕的群山远远地抛在了下方。

    ————

    林丞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心悸中醒来的。

    眼前是一片彻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浓重得化不开,仿佛被浸透了墨汁的绒布紧紧包裹着。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片黑暗,勉强能分辨出自己似乎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一股奇异馥郁的香气,闻起来会让脑袋发蒙。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格外柔软的床铺上,身下铺着厚厚的毛绒毯子,干燥温暖,跟罗老板那里僵硬窄小的床大相径庭。

    随着他的动作,脚下传来一阵冰冷而沉重的触感,以及金属摩擦的细微“哗啦”声。

    他的心猛地一沉,本已是一潭死水的心再次有了波动。

    他颤着手,顺着自己的小腿向下摸去……在他的右脚踝上,扣着一个冰冷粗糙的金属环。

    金属环被一条拇指粗细的链子拴着,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链子的长度只允许他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进行极其有限的活动。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在黑暗中嘶哑得可怕。他疯狂地摸索着自己的全身,手机、钥匙、甚至钱包,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顺着链子摸索到墙壁。墙壁冰冷粗糙,似乎是岩石砌成的,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扇摸起来凹凸不平,湿凉无比的木门。

    他用力推了推,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旁观着他的无能挣扎,发出沉闷的讥笑。

    周围一丝光亮也无,时不时还有奇怪的吐气声,林丞惊恐万分,却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

    他看不见任何东西,鼻尖一直萦绕着那股怪香,这间屋子除了那张床好像什么都没了,活像是被丢到了与世隔绝的异世界。

    这种地方总会消磨人的意志,何况林丞的精神本就不太稳定。

    多年的大厂打工生活令他的抗压能力有所上升,却意外加重了他的精神负担。

    总要顾忌着这样做会不会给别人带来负担,又会不会有人因为一个项目的归属记恨上他,待的久了想得就多,那种疲惫和无力感越来越重,压得他几近窒息。

    恐惧对他来说是非常陌生的情绪,更多的时候,林丞感到的只有麻木。

    他回想起晕倒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廖鸿雪,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之前的种种揣测和恶意真的落到了实处,反而令人觉得踏实。

    林丞苦中作乐地想着,至少没有冤枉好人,他的直觉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只是他很快就“乐”不出来了。

    绝对的黑暗与死寂,是最高明的酷刑。

    林丞蜷缩在角落,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墙,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却丝毫无法驱散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脚下银链的冰冷触感更是雪上加霜。

    细细密密的战栗感像无数冰凉的蛇,缠绕着他的心脏,令其疯狂抽搐。

    他大气不敢出,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黑暗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他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撞击着他的耳膜,也撞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还有那种诡异的吐气声,一直在他的周围盘旋,可林丞分不出心力去辨别那是什么东西。

    过往那些不愉快的、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如同鬼魅般不受控制地浮现。

    童年时被父母惩罚,反锁在黑暗杂物间,一整天都没有食水;大学时通宵写代码后独自面对空荡机房的心悸;被确诊癌症时,一个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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