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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50-60(第10/14页)
无奈。
他将义勇抱起,目光忽然落在一旁被扔开的锁链上——上面沾着点点血迹,锖兔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单手搂住义勇,另一只手执起义勇的手腕仔细看。
上面还留着愈合前深褐色的血痕。
锖兔神情彻底沉了下去。
他取过一旁的羽织裹住义勇,抱着他返回小屋。
看来义勇的状况恶化了,上次受伤之后,他鬼化的程度似乎更深。则江说过,这种状态能否控制仍是未知;若控制不住,便须送回鬼杀队——队里只会拘禁他,但不会杀他。
锖兔绝不愿义勇过上那种名为保护、实为囚禁的生活。义勇留在他身边,比在哪儿都好。
义勇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鬼能藉由沉睡欺骗饥饿感,但如今连这似乎也无济于事了。
醒来时,他没看见锖兔的身影。
他,嗅了嗅空气,风中传来火焰与煮熟食物的气味。这种味道对绝大多数鬼而言,都是极其令鬼厌恶的味道。鬼渴求人血人肉,虽有人类的外形,却早已沦为另一种怪物。
义勇披散着长发,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走到门边,那双眼眸失去了焦距一般。
锖兔一见义勇踏出门槛,立刻将他抱回屋内。
“现在是白天!”锖兔急声道。
义勇眼中恢复一丝清明。
对,现在是白天。门外烈日当空,他不能出去——会烧成灰烬的。
他退回屋内。
他望向镜中的自己,额上那对角依然在。在义勇心里,那对犄角丑陋至极。
锖兔却似毫无所觉,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下次睡醒就叫我。”
“锖兔……不训练吗?”义勇语速变得很慢。
“等你睡醒。”锖兔答道。义勇这一睡便是两天两夜,锖兔担心他的安危,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义勇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犄角,伸出手大力掰,竟想将其掰断。
“它们也很可爱,别弄了。”锖兔吻了吻那对圆润的犄角。
义勇脸颊倏地泛红,眼神躲闪:“不、不能亲……痒。”
他终于露出一点笑意,犄角颤颤巍巍地缩了缩,缩得更小了些,仿佛羞答答地低垂着。
锖兔默不作声,看来得把屋里的镜子挪走,不能再让义勇照见,他怕这会刺激义勇。
“义勇,我来帮你扎头发吧。”锖兔轻声道。
义勇歪了歪头,“我自己会扎,还能扎得很漂亮。”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起来后竟忘了束发,连衣衫也未曾整理。
从前的他不会这样,他向来注重仪容整洁,即便在战斗中,也极少出现弄脏了衣服的事情。
锖兔给义勇扎好了头发,连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的。
“锖兔,如果我……一直变不回来,永远都是鬼,你会怎么办?”成为鬼越久,义勇越失去变回人类的信心。
“就算义勇是鬼,我也会一直养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那锖兔长大后不成家吗?人类都要成家立业的。”义勇问道。他在未来见过许多人结婚生子,那是普通人的生活——他们大多不会经历亲人被鬼残害的悲剧,平安喜乐地度过一生。就算在鬼杀队,也偶有人放下过去,寻得爱人,成家立业,尽管那是极少数。
义勇只希望锖兔永远平安、健康、快乐。如果锖兔向往寻常人的幸福,他也会衷心祝福。
“义勇就是我的家人,有义勇在的地方,就是家。”
“不会再有其他人了。”锖兔将义勇拥入怀中,“如果义勇饿得受不住,想喝血,也可以的。”只要义勇不那么难受,锖兔不在乎放血。
“嗯。”义勇应着,可他怎么会伤害锖兔?宁愿死,他也绝不会咬锖兔一口。
锖兔早已将义勇视作最重要的人,不是亲人,却比亲人更重。若非要定义这份感情,大抵义勇比他弟弟更重要,比世上任何人都更重要,也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只要义勇好好活着,他别无他求。
锖兔早已下定决心要照顾义勇一辈子,此生他不会再有其他亲人或爱人,义勇就是他的全部。
“义勇,就是我的亲人,也是我最爱的人。”锖兔紧紧抱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我也是。”义勇闷声回应。
在没有锖兔的未来,义勇始终孑然一身。自失去锖兔那日起,他的天空始终一片漆黑,再也,亮不起来了。
他的人生只剩灭杀恶鬼,仿佛只有屠尽世间鬼魅,才能稍稍缓解失去锖兔的痛苦。
因为太过痛苦,他甚至一度封闭自己的内心,想要将锖兔忘却,可是越想忘记,就越是刻骨铭心。
他没日没夜地练剑,只求能让那蚀骨的痛楚减轻半分。
但无论后来他多么拼命,锖兔也回不来了。
在他的未来里,他永远失去了锖兔。
义勇很庆幸能回到过去,在这里重新见到锖兔。他不知道此行意味着什么,如果在这里战胜了无惨,一切是否会终结,他是否会回到那个冰冷、没有锖兔的未来?
那个未来再也没有鬼需要斩杀,他又将变回独自一人,孤零零如游魂野鬼,找不到人生的方向,没有喜怒乐,生命只剩一片灰暗的悲哀。
两人紧紧相拥,恨不得时间就停在此刻。
第58章 锖兔x小义勇
未来, 与无惨的大战结束之后,鬼杀队终于迎来了曙光。少数曾得到无惨血液的鬼,随着无惨的死亡一同消散——似乎得到的血液越多, 鬼遭受的反噬也越重。
当然, 仍有极少数的鬼残存于世。好消息是, 随着鬼的数量不再增加, 将鬼彻底消灭终于有了希望。
不过, 灭鬼的行动至少还得缓上两天。
无惨死后,残存的鬼一度不敢活动。鬼杀队元气大伤, 同样需要休整。
柱合会议上,这一次,水柱富冈义勇与霞柱时透无一郎都没有出席。
主公也在大战中牺牲, 新的柱合会议由小主公与岩柱悲鸣屿行冥共同主持。炎柱伤势很重, 但终究活了下来, 那条伤腿经治疗后尚能勉强行走。他不放心主公一人, 因此仍守在身边。
对于水柱和霞柱的缺席, 他并未多言, 只说:“等他们处理好自己的事, 自然会回来。”
锖兔抱着小义勇回到了狭雾山。
“啊,是狭雾山!”
“你真的是锖兔!”义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难以置信地望着锖兔。
现在的义勇还是个小少年,个子不高,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烂漫,尚未经历任何打击。
和那个在未来饱受鬼化折磨的爱人不同。
能在未来见到过去的爱人, 锖兔想,这一定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不知道过去的自己见到未来的义勇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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