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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30-40(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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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锖兔刚进客房,那女子便扑了上来:“小哥哥——”游女从未见过如此清俊的少年,即便倒贴她也心甘情愿。可未等她触及对方衣袖,就被一股强大力量袭中后脖,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锖兔愕然回首,只见义勇已从箱中现身,化作少年模样,刚才那少女晕倒分明是他的手笔。
义勇捂了捂鼻子,显然很不习惯满室浓腻的脂粉气。
“义勇也找不到鬼的气味吗?”锖兔询问道,往常义勇很容易就找到鬼,锖兔也不知道义勇怎么找到的,这一次似乎失灵了。
找不到!这里味道太混杂了!很难闻!义勇眉头紧锁。
锖兔哑然,“没能找到鬼,那我们只好一家家地找下去了。”锖兔说道。
他们就这样用同样的方法调查了三天,每次夜晚都是把迎客的姑娘揍晕过去,然后两人悄悄检查店里面有没有鬼的痕迹,但都一无所获。
锖兔看着荷包里剩下极少的钱,叹了叹气。
这种方法要不得,仅仅三天,积蓄就已经见底了。任务出发前,鬼杀队给了他盘缠和调查费用,但是经不起这么个花法。
锖兔十分为难地回到藤屋。吉原也有藤屋,坐落在游郭,倒是很方便队士在这里进行休整。
锖兔今晚打算在藤屋休息一晚,白天再去探访周围的居民,看看有没有线索。
夜晚的时候,锖兔睡得好好的,窝在他怀里的义勇睁开了眼,他从锖兔的床边溜走。
锖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摸了摸身侧——
空的。
他猛然惊醒,冷汗涔涔。
义勇呢?!
他的刀……
想起先前义勇偷刀自戕的情形,锖兔心脏骤然揪紧。
往后睡觉非得将义勇牢牢搂住不可,绝不能再让他独自溜走!
悔恨如铅块压在胸口,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抓起刀冲出房间,奔向庭院——
但愿还能追上义勇。
锖兔刚踏出院子,脚步就停了下来。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檐下那道身影浸染得不似真人。
义勇并未戴上惯常戴着的竹筒,整张脸毫无遮掩地露在月色中——线条干净利落得近乎冷冽,肤色是那种沉淀过的月牙白,在清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那双干净的大眼睛,明明是他熟悉的湛蓝,此刻却因眼尾被胭脂极细致地拖长、上扬,而显出一种陌生的、幽邃的风情,他原本的眉被粉底遮掩,额上用青黛描画出两弯纤细如新月的殿上眉,衬得那双眼更加疏离,如深潭映雪——
作者有话说:[猫头][爱心眼]太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啦~~~好开心~~~[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第40章 盛装的义勇
义勇那双削薄的嘴唇被点染成饱满的正宫红, 哑光丝绒的质地,像凝固的夜色中最浓烈的一笔。寻常人涂这颜色便添了咄咄逼人,可落在他淡然的脸上, 竟奇异地化为一种静穆的华艳, 仿佛朱砂点雪。
他身上层层叠叠裹着繁复的重衾——第一重是灼灼如焚的晚霞赤红, 第二重是初春新柳怯怯的萌黄, 最外层, 则是雨后远空的一抹淡青。
这层层叠叠的色彩,将他平日清瘦的身形包裹得庄重而昂贵。额前碎发被仔细盘起, 脑后甚至束着一个与周身气势格格不入的小巧蝴蝶结,丝带垂落肩头。
冷冽,华贵, 又因那一点突兀的装饰, 透出一丝笨拙的、令人心尖发软的可爱。
宛如画卷一般。
锖兔看呆了眼。义勇的女装丝毫不违和, 甚至比他在街上见过的花魁还要好看上百倍。
“怎么样?”门外, 老婆婆和老爷爷望着锖兔询问道, “这位剑士虽是男儿身, 扮起女装来, 可比女人还要标致万倍。”
“潜入游郭,以女子身份最合适。那里的人对男人十分警惕。”老婆婆兀自说着,忽然一愣,“啊呀, 怎么会有两个人?”明明来信说,来藤屋造访的只有一名鬼杀队剑士。
“他是我的队友, 今夜才刚赶到。”锖兔立刻接过话,脸上堆起惯常的笑。
“婆婆的提议,我们会慎重考虑, 多谢您费心了。”
锖兔几乎是半揽半推地将义勇带回屋内,关门,落闩,点亮灯盏。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却让眼前身着华服的义勇显得更加不真实。
“你怎么自己跑出去了?”锖兔转身,语气里带着后怕。
义勇安静地跪坐在他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清澈见底地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信任。
“算了。”锖兔挫败地吐了口气,目光再次掠过那身炫目的衣衫,“你怎么穿成这样?”
眼前的义勇,像被供奉在重重锦绣中的古时代公主,高不可攀。可问题不在于美,而在于——这牺牲未免太大了。
电光石火间,老婆婆先前的话语在他脑海中炸响——“以女子身份潜入” 。锖兔背脊蓦地窜上一股凉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本该被如此打扮、执行潜入任务的人,或许……本应是他自己。
确实,他前几天去调查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切入口,里面的游街女们口风很紧,不会轻易透露消息出来,若换成少女的身份进去,应该更方便打探消息。
但是义勇不会说话,他能做好潜伏的工作吗?
没来由的,锖兔开始担心起义勇。这个任务才开始三天,他可以慢慢图之,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候他换成女装潜伏进去。只是那样的话,就不方便带着义勇一起执行任务了。锖兔在心中为难的想着。
他不喜欢女装,况且脸上的伤疤也难遮掩。游郭或许需要打手,但打手探听消息,比游女难了不止一倍。
锖兔上前,摸了摸义勇的头。
“义勇,”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上劝哄的意味,“探查消息是我的职责,不该由你来承担这些。你不必如此。”
义勇静静地听着,浓妆下的脸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极缓慢地开口,字句因生疏而显得磕绊,却异常清晰,“不喜……欢,锖兔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义勇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有个女人往锖兔身上扑。
锖兔瞳孔微缩,大为震撼。怪不得义勇每次都亲自出手将女人敲晕,义勇似乎很黏自己。
锖兔并不觉得义勇黏着自己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义勇真了不起,会表达自己了。
“义勇不喜欢这种调查方式,我下次换一种就好,不会再去接触游女。”锖兔说着,伸手替义勇脱下最外层那件天青色的罩衫。
他只希望义勇每天快快乐乐的就好,他想训练就跟着一起训练,犯不着委屈自己,更不必涉险。
“潜入可能遭遇恶鬼,十分危险。”锖兔试图用危险来劝阻义勇。
“不怕。”只要能帮锖兔就行。义勇伸出双手,任由锖兔在他身上忙活。其实他也松了口气——这套衣服实在太重太繁复,若真打起来,只会拖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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