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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夺的小师妹》 14、惊蛰雨·喂血(第1/2页)
明曦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侍女口中的郎君正是她昨日救下的男人。但是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杨府,又正正好挑选如此时间段来送还。
她颤颤巍巍地穿好衣衫,伸手捂住方才被师兄用小刀抵住的脖子。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师兄的手下,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但是现在,她的处境比之前还要可怕。
师兄说他不喜欢被人欺骗。
明曦见识过他的手段,内心深处的恐惧已经达到极点。她余光瞥见床下的小刀,视线死死落在上面不肯移开。明曦光着脚踩在地上,她朝小刀靠近,然就在这时,师兄阖上门回来了。
明曦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亦不敢出声。
然而师兄视线并未落到明曦身上,他缓步走至窗边,扶着脑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斜眼看向明曦:“小曦,躺回床上。”
明曦没有动作,她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住小刀,仿佛这是她的救命稻草般。
师兄似是无了耐心,他转过身笑道:“怎么,准备用那把刀杀了师兄吗?”
“那把刀太短,刺不进我的心脏。”师兄一步步朝明曦靠近,“你只能用它割断我的喉咙。但你力气太小,大抵要两只手用力。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先戳瞎我的双眼,再把刀捅进我的脖子。”
明曦害怕师兄,想逃离师兄,但她从未想过杀他,她是正常人,不是疯子。她只是不想继续被师兄欺辱,她只是想保护好自己而已。
“怎么还不动手呢?”师兄在明曦面前站定,弯腰直视她的双眼,“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抬手,就有机会杀了我。”
明曦抬起头,声音颤抖:“我没有想过杀你,师兄,我没有……”
师兄并未应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明曦,随后倏地垂眸发笑道:“是了,小曦是只胆小的兔子。”
明曦茫然地看向师兄。
“所以我总是想着,不能将你逼急了,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师兄夺过明曦手中的小刀,“但你总是学不会听话,欺我瞒我,想离开我。”
明曦神情变得惊慌,她连连后退想要远离师兄,然而师兄不肯放过她,步步紧逼。
“小曦,躺回床上。”师兄毫无笑意,“我不喜欢说第三遍。”
明曦知道自己乖乖听话就能少吃苦头,但她的双脚仿佛钉在了地上,如何也挪不动。她不想听师兄的话,不想向师兄妥协……她明明没有做错,救人如何,瞒他又如何,那明明是她的自由。
明曦心里生出一股气,她用力推开师兄,快步朝房门跑去。
而师兄站在一旁叹气,转身拽住明曦的手腕便将她压回了床上。
“小曦,瞧瞧你,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就算离开杨府,又能去哪呢?”师兄稍顿,“难不成你想去寻那个男人?”
明曦只顾着哭,哪能听清师兄在说什么话,只觉得他的声音如蚊子般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地环绕。
师兄无奈地摇摇头:“你当他是什么好人。今日有一乞丐一路尾随我们,而那荷包又恰好在我回府时被送来,你以为他是什么心思?”
明曦不想听师兄说话,但那些话还是不依不饶地钻进她的耳中。
“他想要你,他恼怒我。”
师兄真是有病,明曦擦拭着眼泪,自己怎么可能去找那个男人,她连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况且她也不是蠢货,随随便便相信路边受重伤的男人。
“一时发了善心,却惹回个麻烦。”师兄轻声道,“但是别害怕小曦,师兄会找到他的。届时我们将他带会药庐如何?”
瞧见明曦一脸惊恐,师兄温柔安抚:“无事,他不会死。师兄想将他埋在后门的那只井里,小曦再日日去给他送吃食,如此也算是如了他的愿。”
明曦被吓得不敢出声,她眼神惊颤地看向师兄。她知道师兄性情恶劣偏执,心理大抵也是扭曲的。然而听见这些话时,她仍然感到可怕和惊悚,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浮现的想法。
师兄直起身,用小刀将自己的掌心划开,鲜血倏地涌出滴落在两人衣衫上。他仿佛没有痛觉般,歪头看着明曦:“小曦,前日你便是染着他的血腥味来见师兄的,真让人恼啊。”
明曦瞬间明白师兄要做什么,她挣扎着想离开。然而师兄持刀的手再度环在她的脖间,让她不敢再随意动弹。
“小曦,张嘴。”师兄轻哄道。
明曦紧紧咬着牙,她觉得师兄已经完全疯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看清师兄的真面目。曾经呈现在她面前的,或许仅是冰山一角。
师兄弯腰凑近:“小曦,师兄不想说第二遍。”
明曦闭上眼,缓缓松开了牙。
师兄探进明曦的唇内,他抚摸她平整的牙齿,又触上柔软滑腻的舌头。他紧盯着明曦神情变化,瞧见她转头皱眉时,他的眸色瞬间变沉。
察觉到师兄终于抽回手,明曦终于放松下来,然而还不待她缓过气,她又感觉柔软之物贴上她的唇畔。
师兄钻进她的唇中,毫无章法地舔舐。明曦倏地睁开眼,她伸手想推阻师兄,可是脖间的小刀让她不敢挣扎。
仿佛终于察觉明曦的害怕,师兄扔掉手中的小刀,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明曦发现自己推不开师兄,她气恼地拽扯着师兄的头发,甚至有好几根被拽下来缠绕在她的指尖。
到了后半夜,明曦的意识已经迷迷糊糊,她甚至分不清身上的血迹是自己的还是师兄的,只觉得整个人浑身都萦绕着浓浓的血腥味。
而师兄并未像寻常般拥着明曦入睡,他来至窗前,盯着虚空出神。
他十三岁那年曾养过一只兔子。那是他在山上采药时发现的,它与其他野兔不同,并不会瞧见他便逃跑。他将它藏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每日给它喂食,与它玩耍。
直到某日,他发现师弟在他的房间内抚摸着那只兔子。他很生气,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在采药时,将师弟带至了蛇窝旁。
然而从那之后,兔子不再乖巧地待在屋子内。每次他开门时,它都挣扎着要跑到院子里。他最后失了耐心,在兔子探出半只身子后将门猛地阖上。
他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但越明曦总是如此,她表面乖巧听话,暗地里却无数小动作。听见越明曦救了一名男人,甚至一直欺瞒着他时,他有一瞬竟然生出了杀意。
但她终究不是兔子,她若是死了,他也找不到第二个越明曦。
他并不担心她逃跑,她太过天真,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他便能猜透她的想法。但他不允许她同其他任何人有所联系,她的身边只需要他一人就足够了。
明曦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她瘫在床上不想动弹,总觉得自己唇中仍然残留着铁锈味,甚至她的唇瓣现在也是一阵钝痛。她委屈地钻进床被中,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她更想逃跑了。
师兄似乎是算准了时间,明曦方醒来半盏茶的时间,他便端着粥推门而入。他盯着床上隆起的小包,轻声道:“小曦,起来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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