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1: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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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不摔东西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伤心地快要哭出声。

    迟漾撇开他的手机,裂了换一个不就好了,冷着脸给他的手消毒,“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

    陌生的天花板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月光在摇晃的视线里模糊地闪,何静远努力想看清那些精美的纹路,想分清这里不是环西的阴沉公寓,但迟漾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被按在柔软的地毯上,洁净的毛毯里有一股暖阳晒过的清香,本该温馨又舒适,却成了宰割他的砧板。

    而他是砧板上的肉,被锋利的刀刃压着一段一段地磋磨、切割、钝砍。

    远处的手机时不时亮屏,有人在给他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亮起的纹路裂进了何静远心里,他一头埋进臂弯里,小声指责迟漾。

    “你说好不乱丢东西了的,你答应我了,说话不算话。”

    身后的人掐住他的皮肉,那层薄薄的皮下包着胯骨,成了趁手的扶手,方便他的指腹掐得更深。

    “你说好不跑的,不也乱跑吗?”

    冷峻的话抵得何静远哑口无言。

    分明是迟漾先无理取闹他才会跑,他想要还嘴,但疼痛压住了胆量,他挫败地趴下,耸耸鼻子,抱着脑袋不吱声了。

    总之迟漾是不讲道理的,说了也没用。

    ……

    何静远趴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眨眨眼,扯着散落的衣服,在地上爬了两下又摔倒,地上拖出一行白里透红,嘀咕着:“我是不是死了?”

    迟漾瞥了眼这胆大包天的醉汉,脱掉外套、喷消毒水、洗手,“没这么好的事。”

    第42章 再犟还有得受

    何静远垂着脑袋,爬了几次没爬起来,只觉得身上到处都在发抖,肚子还热得很。

    迟漾换了身衣服,蹲在他身边,手掌盖住他腰侧的青红,稍稍叹了口气,把人抱进浴室。

    搓洗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吴晟在他身上留下的指纹和烟味全部剜掉。

    何静远眼前还是晕,他不敢喊疼,也不敢看迟漾,只能伸着双臂想抱他。

    迟漾没给他牵,一张漂亮的脸晃到眼前,何静远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晕出毛边,只有迟漾的脸清晰着漂亮着。

    他愣了神,对着还在闹脾气的人发起了呆,醉熏熏地伸出手,给他捋开脸上的头发和薄汗,凑上去亲了一口。

    迟漾顿了顿,视线从他微蹙的眉、泪沟勾勒出的乌青,扫到他身上的印子,何静远的皮肉质量很糟糕,稍微用力捏、摸都会留下痕迹,像一块称职又疲惫的印泥。

    他不再多看,拢起何静远和他身上散开的睡衣,侧过头加深这个吻,气闷闷地消了一半,很小声质问:“他牵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过去他也是这样牵你?”

    何静远梗着脖子不出声,酒精在肚子里沸腾,肚子连着胸膛一片热得慌,烧得人想吐。

    迟漾低下头,拿起一个很小的软刷,细细刷洗他的指甲盖、指缝、手背、手腕,像洗除瘟疫似的,执着地搓洗。

    “说话。”

    何静远扎进他颈窝里不理他,反正说了也没用,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就像迟漾说的那样,不想撒谎,不想说错,所以一个字都不说。

    何静远有样学样,也精修闭口禅,跟他玩起你瞒我瞒。

    但是他又很委屈,迟漾是故意不说的,他是被迫的。

    吴晟莫名其妙贴上来,像打天边飞来的一颗瞬爆,没把他炸死,炸醒了迟漾身体里的魔鬼,害他被魔鬼吃掉。

    身上被洗得很干净,但何静远总觉得内脏不干净,热得难受,他抓住迟漾的手腕,“迟漾……”

    迟漾丢开他的手,歪着头,浴室的灯光把他照得很柔和,语气却是冷冰冰的,“说。”

    何静远闭上眼不看他,胆子大得很了,“你能对过去闭口不谈,我也可以。你有不想提的事情,我也有,我不想告诉你,就一个字都不会说!”

    迟漾说给他的话,如今完璧归赵。

    他听见迟漾深深地喘气声,稍稍睁开眼,果然见他眉心紧锁,表情非常难堪,“你把我跟你前夫划为一谈。”

    他恼得直抽气,阴冷的脸颊气得粉扑扑的,红透的眼里滑下一滴泪,很好看。

    何静远没了硬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迟漾突然脱掉了上衣,衣服带着满身很好闻的香气兜头砸来,何静远被蒙住脸套牢了。

    ……

    何静远背过身,抓住他的手腕想讨饶,却被人扯得更紧,沙哑地喊着迟漾的名字。

    迟漾抽回手,拍拍他的大腿,“别乱动。”

    何静远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调整的动作,迟漾冷笑一声,“结过婚就是好啊,都不用说,你就知道该怎么办。”

    何静远咬着牙关,枕头上满是一滴一滴的汗和泪。从前他才是拍拍别人大腿的角色,现在他的角色被别人抢走了。

    “好意思哭?咽回去。”

    迟漾拉起他,位置颠倒。

    突然换了位置,晃得何静远头晕了一瞬,肩膀被人按住,立刻慌了神,“我想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迟漾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求人,该用乞求的语气吧?”

    “你再这样我死定了……”

    迟漾听得很认真,手指擦过何静远的嘴巴,这张嘴真讨厌,不仅胡说八道,还把他和吴晟相提并论,“这是威胁的语气。”

    何静远只能攀住迟漾的肩膀,“太深……”

    他语无伦次地求他,快要低到尘埃里,何静远只是害怕,沉浸在陌生的下位角色里害怕,他真的很怕会死,让他活下来吧,只是活下来而已。

    迟漾才不听他胡说八道,让他调整着坐好。

    “你不会死,人没有那么脆弱。”

    “不行不行,”他非常怕死地摇头,汗水落在迟漾嘴唇,也可能是泪水,“我超级脆的,会嘎巴一下死掉。”

    “不会,你只是太害怕了。”

    迟漾说着话,紧紧按住他。

    何静远猛地挣了一下,胸膛高高地起伏,喘不上气似的只能发出“嗬”气声。

    他近些日子操劳过度,身上不挂肉,皮肉被人按住便无力招架,只能任由腹部被人剖穿。

    深色的瞳仁虚虚地望着天花板,眼珠越向后转就只能看到无边的黑。

    柔软的床单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迟漾贴着他的脸颊,冷冷地咬住他的耳朵,视线一垂就能看到耳侧被他拧出了红痕,他稍稍消了气,听到何静远在他肩上哽咽。

    “你舒服的。”

    “才没有……”

    迟漾想何静远肯定是脑子坏掉了,摇摇他的腰:“还跑不跑?”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以后不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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