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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久病成1》 15、第15章(第1/2页)
第15章 “不知好歹”
何静远咬着毛巾,恼火地摇摇头,甩不掉,原来电影里面不是骗人的,“神经病……迟漾,神经病!”
迟漾蹲在他身前,水流冲洗刮刀,他歪着头,细细地刮,力图清除何静远每一根汗毛,“听不懂。”
“神、经、病!”
“你爱我?”
“神!经!病!”
“你非常爱我。”
“……”
迟漾看到他翻了个白眼,护目镜下的眼睛弯弯,语调轻快:“我知道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他怎么可能爱一颗打天边飞来的瞬爆呢?
何静远眯着眼,嗯?明知是假的,迟漾为何自欺欺人?别想了,别试图理解神经病。
“何静远,你永远不知道是谁在为你好,”迟漾语重心长地抱怨着一句不符合年龄的话,点点何静远的鼻尖,嗔怪道:“不知好歹。”
何静远想踹他,双腿无力地耷拉着,想骂他,口齿不清,只能干生气,迟漾的每一句话都莫名其妙,让他火大……
他耷拉在卫生间里,像一头待宰的猪,迟师傅细致入微,去角质、精华液、美白、保湿润肤,连指关节都不放过。
他是一个精密冷静的仪器,永远耐心,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迟漾洗干净他的双腿,再次坐到他腿上,解放何静远的嘴巴,口水滑下,迟漾温柔拭去,脱掉手套揉搓他的脸颊,为他放松肌肉,“啊——张嘴。”
何静远喘着粗气,听到“张嘴”就浑身发抖,他害怕迟漾又整他。
“听话,我只是按摩。”他语气轻快,阴森又疼惜。
可笑,迟漾若真是心疼他,何苦拿裤子塞他嘴巴。
迟漾揉搓他的口腔,帮他活动下巴,把人收拾舒坦后,他擦过何静远胸口,摸着那块很深的咬痕,调笑道:“这是谁咬的?你前夫?”
何静远眨眨眼,学着他的样子笑道:“对啊,我前夫。”
迟漾的眼睛更弯了,似乎心情很好,“他很喜欢咬你吗?还是说……”他凑到何静远耳边,“你很喜欢被他咬?”
何静远闭上眼,婚姻,他不愿回想。变态留下的咬痕,他更不想回忆。
“我不知道。”
迟漾不肯放过他,声音很轻地分析:“如果是前者,他喜欢咬你,是他很爱你,占有你让他感到欢喜,可他永远无法彻底拥有你、你的身体、你的精神,而咬痕,是贯穿二者的链接。”
“他刺穿你的躯体,牙神经感受到痒和快感,他感受到你的存在,而你感受到被占有。”
他挑衅似的捏捏何静远的耳朵,掀开他的眼皮,逼他看着他,“那种感觉好吗?”
何静远只觉得反胃,都离婚了,说爱与不爱时嘴里像塞了块抹布,这块抹布擦过灶台、擦过锅底,满是令人作呕的滋味,何况这咬痕是变态咬的!迟漾现在更像是在替那个变态表白……
迟漾看懂他眼里的不屑一顾,又嘀咕道:“在你们七年的婚姻里、十几年的友谊里,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他也没有爱过你,对吧。”
何静远轻笑,用尽全力掐住迟漾的脸,把他的耳朵掰过来,“对,不爱,但那又如何,迟漾,在我的认知标准里,人与人之间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迟漾乖巧地任他掐,听着他冷漠又薄情的话,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很痛。
何静远蓦地咬住他的耳垂,低语着:“你如此强调爱与不爱,往往是因为你不够被爱罢了。毕竟,我的父母只有我,他们对子女的爱,永远只凝聚在我身上,而你的父母有很多个孩子可以去爱,我拥有过父母完整的爱、吴晟友谊和婚姻,而你,迟漾,你什么都没有,你才是真正不被人在意的那一个。”
迟漾眼神暗了暗,勾唇笑了,他很清楚这段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可他的心仍然被刺痛了,手指捻着何静远那张杀人不见血的嘴,很快,这张嘴被塞上毛巾。
……
何静远跪着,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迟漾的手指在作祟,他豁开了受过的伤,勾出更可怕的刺激。
迟漾看着涌动的水,动动脱臼的手指。
“湿润的。”
何静远趴远了些,又被迟漾抓回来,衣衫整洁的鬼惩罚赤身露体的人。
“你身体里的伤,是你前夫干的吗?”
何静远羞愤欲死,咬着牙,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是,只能保持沉默。
“你又在怀念他吗?那他会想你吗?而你已经到了别人手里……”
那只手动了动,何静远哀叫一声,想逃,却被人拉得更近。
“你的身体在我手里,我的手融入了你,这样的你,该以何种心境去怀念那段失败的爱情?”
何静远脑子里一阵嗡鸣,浑身的血液都被那只手搅动到沸腾翻滚,他快要被烧干了,他大口喘气,偏偏滋生出最悖逆的反骨:“你又以何种身份来揣度我呢?妄加揣测的贱货……”
迟漾不语,叹气,他接好脱臼的手指,“你还是不懂。”
他有一整晚的时间让何静远好好受罚。
……
说着一整晚,但何静远只坚持了三小时,迟漾拍拍他的脸,一层红浮在脸颊表面,脸色实则白里透青,迟漾偶遇他深夜下班就是这样半死不活。
不能继续罚了,他理智停手,继续清洁工作。
何静远干呕,想吐,“迟漾……胸口闷,烧得慌,我是不是要死了。”
迟漾往他嘴里喂了一勺药,“这不是我干的,是他们没有照顾好你,常年饮食不规律引起的食管炎。”
“哦……”何静远咂咂嘴,这药挺甜。
迟漾换上新的乳胶手套,在数据表上记录下何静远每个时间段的反应,为他注入保养液。
何静远手软腿软,趴在洗手台上打滑,“在记什么,你没有经验……?”
迟漾专注地书写,很轻地解释:“人体器官具有明显的个体差异,为了能更快更精准找到关键点,我拿别人做过试验,但真正对你,我确实没有经验。”
何静远闭上眼,神经病……纯正的神经病。
迟漾捻碎了药片,托盘里盛着芦荟胶,混合后轻轻涂在何静远身上,盯着他胸口,重新发问:“你喜欢被吴晟咬吗?”
何静远不想理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个痛快就行,不要再给他话疗了。
不论迟漾是故意气他,还是不小心气他,迟漾都成功做到了,想到吴晟,他很烦,爱与不爱是其次,他更气没人发现他失联了。
岂有此理,让迟漾这个神经病趁虚而入,害他过得好惨。
“你喜欢被咬,”迟漾替他作了回答,贴在何静远耳侧自顾自分析道:“因为你喜欢被人无底线占有的感觉,你独立、自由、是随遇而安的漂萍,只是因为没有任何一处港湾能让你安心停泊,你淡漠,只是想装得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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