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老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是我老婆?》 20-30(第11/14页)

元洲胸口。

    白元洲没听清他说的话,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凉爽的空气变得胶黏,安静的巷子口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白元洲看见了,看见艾念如同染上霞光的耳朵,看见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看见他咬红的嘴唇。

    白元洲愣住,接着热气也漫上他的脸,他低下了头。

    顶着大红脸的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艾念想抽回手,这次白元洲没有阻止他。

    “我,我回家了,你,你,你也早点,早点回去吧。”话虽少却口齿伶俐的人患上口齿,吞吞吐吐说完话转身便跑,像身后有猛兽要追逐他一样。

    白元洲望着艾念消失的身影,慢慢走到街上,在发现道路两边都没人后,他捂住脸蹲下来,感受着身体里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他快要因为心动过速死去了。

    等到心跳平静下来,白元洲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腿,回想艾念离开前的模样,眼泪因为激动止不住流下来。

    上次感受到这种情绪,还是他老婆答应他追求的时候,当时他也像今天这样没出息。

    白元洲流泪归流泪,想的却是艾念对他的态度,他可没有忘记艾念说过讨厌他。

    一个是看着他恶心得干呕的艾念,一个是看着他脸红得抬不起头的艾念,两种对他的态度是两个极端,能将他打入地下的同时又能捧住他飞到云端。

    即使他和艾念心有灵犀,可也有他想不明白的事。

    要是能再回去一趟就好了,这样他就能问老婆,让老婆为他答疑解惑。

    白元洲晕晕乎乎,如同踩在云上一样回到家,无视寻求存在感的章观甲,他整个人倒进沙发里,怀里抱着随手拿过的抱枕缩成一团。

    章观甲看他一会皱眉一会痴笑,终于确定他哥彻底疯了。

    这到勾起章观甲的好奇心来,他哥出门都是为了那个艾念,所以艾念做了什么才能让他哥变成这副痴傻样。

    “喂,我问你个问题。”

    章观甲正襟危坐,他哥要发表长篇大论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纠正一下他哥的称呼:“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没有第二,你问吧。”

    白元洲深吸一口气,说道:“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会在明确表现出厌恶后又对你心动?”

    “那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章观甲飞快作答。

    白元洲把抱枕扔章观甲怀里,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个字。

    “滚!”

    把抱枕摆好,章观甲不开玩笑了,他先是思考片刻,才问白元洲:“艾念讨厌你,却又表现出对你有感觉,是不是因为他想耍你啊?”

    “你想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结果?”白元洲都懒得回答他。

    章观甲谈过恋爱,还不止谈过一个,身为情场老手他能想到的可能性都不太好。

    “哥,我不知道艾念这个人人品好不好,以下都是我的猜测,你选择性当真吧。”章观甲觉得用嘴巴说不清楚,于是寻来纸和笔把猜测写下来。

    等他写好,白元洲拿过来,入眼第一个就是章观甲说的艾念在耍他,这个都不用他思考可能性,直接就可以划去。

    他平时对艾念发癫,但不代表他是个会被感情蒙蔽双眼的傻子,当初对艾念一见钟情,却也是在确定艾念是个很棒的人后才展开追求。

    所以,他相信艾念不会戏耍他。

    白元洲划掉一条条猜测,最终保留下来的不过两条,一个是艾念是直男,但忍不住对他心动,他喜欢这个猜测,因为这代表他和艾念果然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另一条则是艾念的家庭有问题。

    白元洲盯着这一条,开始回忆艾念有没有说过他家里的事,很可惜没有。

    他以前问过艾念这方面的事,可每次艾念都只会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微笑,那个微笑能伤透他的心,久而久之他便不问了。

    “哥,哥?”

    “什么?”白元洲回神,面前蹲着章观甲,“叫我干嘛?”

    章观甲坐回去:“你看起来好像要哭了,所以叫叫你。”

    白元洲起身拍拍脸,拿着纸条走进卧室,心中有太多疑问想要弄清楚,他得想办法回去。

    而回去的方法之前他已经知道了。

    冰箱里有冻好的冰袋,这是他早上背着章观甲准备好的,最近两天冰箱都是他在用,倒是方便他搞小动作。

    用黑色塑料袋装着冰袋走进浴室,为了不被章观甲发现,白元洲还找了借口支开他。

    将浴缸放满冷水再倒进冰袋,冰冷刺骨的水令白元洲打了个寒颤。

    六月份的天洗冷水澡都能感冒,用这冰水肯定当晚就能发烧。

    白元洲连衣服都没褪去就直接坐进浴缸,漫出来的水流入下水道,他靠着浴缸撩开头发,此刻在冰水的刺激下感官变得无比清晰。

    好冷,冷得他只能通过用目光描绘瓷砖的图案转移注意力。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第29章 29.……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要不是我察觉到不对劲,还发现不了你泡冰水池子里!”

    章观甲一手猛猛拍桌子,一手指着白元洲的鼻子怒吼,因为情绪激动太阳穴如同针扎般刺痛,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他被白元洲忽悠回房间,出来后却发现人不在客厅,倒是浴室门关着,里面有放水声,他没想太多只以为白元洲是要洗澡,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对于他哥他不能说很了解,只是见过太多次他哥作妖的场景,于是手搭上门把,想着只进去看一眼,如果没问题就退出来。

    从进房间到出来,再到浴室,前后不过五分钟,走进浴室的时候白元洲还板着脸的对他说“嗨”。

    “哇,铁砂掌,你很适合去炒板栗嘛。”白元洲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毕竟他蠢得令人发笑,竟然忘记反锁浴室门给了章观甲闯进去的机会。

    可惜他转移话题的能力实在太差,完全糊弄不了章观甲。

    白元洲双手一摊,摆出一副随你怎么办的姿态,然后用特别无所谓地语气说:“我想干嘛就干嘛咯,你别管我不就行了。”

    “……”章观甲无话可说,掐着人中以防自己被气晕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挪动疲惫的步子坐到椅子上,眼中已经失去往日的光彩,沉默的氛围里隐隐有股火药味。

    白元洲被章观甲从浴缸里拖出来后,衣服都没有换,单单披着一条浴巾在身上保暖。

    湿衣服黏住皮肉的感觉很难受,他能忍完全是因为这样生病的可能性更大,可依靠生病回去终究只是个猜测,他觉得这次能回去的概率很小。

    章观甲注意到白元洲皱着眉头不舒服地扯着衣领,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终于有一丝清明,他这才注意到他哥惨白的脸和嘴唇。

    “两次。”他突然出声,“你还要准备第三次。”

    白元洲瞬间就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