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尾巴: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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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印清云做了好长的梦。

    ——

    童年他并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只大金毛随时跟在身侧。印清云挺烦的说实话。

    极大原因是这狗的名字。

    大黄。

    听着就土。

    由于身体,印清云极少时候才能被允许出门,因为容易着凉。别的小朋友受冷之后可能简单感冒或者仅仅咳嗽,但印清云严重起来有时候会要了他的命。

    也只有在遛狗时才会被允许在小区里逛逛,但也只是偶尔。

    能在东苑住的人非富既贵,养的狗都是赛级以上。名字自然也是极为高大上,什么温斯顿,什么兰斯洛特,再不济也有个亿万招宝之类。

    哪像大黄。

    印清云遛狗的时候,旁边儿童乐圈总有几个小孩围在一起玩游戏,印清云不常出来,对于他们算是个生面孔。难得印清云朝他们凑近了些,其他人也立刻注意到这个每天只躲在漂亮房子里的瓷娃娃。

    小孩总是能找到聊天的切入点,鉴于他们有共通之处,有人就问印清云旁边的狗叫什么名字。

    听印清云说是叫大黄。有个小孩哈哈笑了起来,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印清云不明所以,直到有个人像是嘲笑地说了句,“那不是土狗吗?”

    印清云据理力争,大黄明明是金毛。

    那人又问,纯种的?

    倒也不是。大黄是以前闵薇在外面捡来的,好像就是因为是杂交犬才被遗弃。

    印清云心里觉得土狗怎么了,杂交犬又怎么了,那个嘲笑大黄的人长得还像人和垃圾杂交的不明状物呢。专门说一些垃圾话。

    但长期被关在家里,印清云那时性格孤僻内向,在家里话从来都说不了几句,更别说和这些人吵。

    印清云从小就好面子,当发现根本辩论不过他们,还被质疑嘲笑,嘴巴一撇有点想哭,不过怎么可能当着这群人哭出来。

    只好忍住委屈牵着大黄回家,大黄不知道刚刚遭到了狗身攻击,连带着小主人还被挖苦,还乐呵呵地咧这嘴笑。

    印清云看着它就来气,觉得是因为它,他刚刚才会受那样的委屈。当即和大黄绝交,把大黄拒之门外,再也不让大黄踏进他卧室一步,任它怎么在门外叫。

    只不过大黄好像永远都看不懂印清云的坏脸色。

    印清云单方面绝交之后,每次印清云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它扬着笑在门外等,印清云走路,它就围着他脚下转圈,好几次差点把他绊倒。

    被印清云不小心踩到,痛呼一声,却依旧缠人得很,过不了一会儿又凑上来。

    印清云喊它:“傻狗。”

    傻狗其实并不傻,它一只充当印清云的小保镖。

    难得有天闵薇和印邱都不在家,印清云就让着最好说话的菲佣带他去商场。大黄见印清云离开,便非要跟着,在门口转来转去,不肯回去。菲佣没办法,只好也带上它。

    商场里人很多,印清云被菲佣牵着手,大黄在他脚边转悠。

    走到生鲜区的时候,忽然有人从旁边挤过来。印清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从身后伸过来,用沾着东西的手帕一把捂住他的口鼻,印清云被整个人抱起来,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印清云想喊想挣脱,但药效发作极快,也过于厉害,整个人浑身酸软无力,菲佣还在前面挑菜,根本没注意到。

    直到一道黄色的影子从旁边冲过来,猛地撞在那人身上。那人痛呼一声,下意识松手,印清云摔在地上,声音引来了不少路人,包括原先在挑菜的菲佣。

    她大喊一声,其他人才发现原先抱着小孩的男人原来不是个好的。

    眼见着暴露,那男人赶紧想离开,但大黄死死咬住那人的手腕,不让试图拐带走印清云的人得到好的结果。

    牙齿嵌进肉里,血从它的嘴角流下来。那人惨叫着想甩开它,可大黄就是不松口。

    另一个男人冲过来,手里攥着一把刀。印清云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刀刃落在了大黄身上,商场的安保人员才姗姗来迟。

    血从它身上流出来,在地上蜿蜒成一条暗红色的河。

    好在菲佣赶紧打了电话,大黄得到及时救助。

    只不过那片血色依旧染红了印清云后面几天所有的梦,直到大黄悠悠转好。

    自此,印清云吸取教训再也不敢偷跑出去,但大黄本就是垂暮的身体,一天天显而易见地衰败下去,直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时印清云才六岁,却已经需要经历一场分别。

    在梦里,印清云很舍不得它,让它不要走。

    他找出好多好多它离开的这些年他并不快乐的证据,让大黄有所牵挂。

    他说大黄离开的那些天他总是哭,哭到呼吸中毒。他爸爸妈妈也好像没以前那么爱他了,把他扔到南城就不管不顾。他讨厌南城,但没有人听他意见,不给他送回去,他好孤独……

    但大黄好像不为所动。它的体温正在逐渐变冷,眼睛慢慢闭合,似乎失去了往常的升级。

    印清云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开始语伦无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与时间赛跑,没了所以逻辑。

    他说,京熠对我一点也不好。

    他真的对我一点也不好。

    话音落下,印清云愣了。

    京熠是谁?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大黄用舌头舔了他脸上滚落下来的泪。

    ——

    梦中场景开始转换。

    高三毕业那年暑假,刚考完那晚,印清云贪凉又惫懒,在阳台的凉席睡了半宿挨冻之后,又转而依着就近原则,躺在客厅的沙发,简直是半斤对八两。

    不出意外地印清云发了高烧,梦里他蜷在被子里,浑身发烫,像有一把火在骨头缝里烧。

    可他动不了,睁不开眼,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走动。

    有人把凉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把他扶起来,喂他喝水。

    他在喊他的名字。

    那声音很熟悉。

    印清云费力地睁开眼。

    房间里昏暗,只有廊间一处灯亮着,昏黄的光晕落在一小片地方。

    并没有人。

    以为刚刚是幻觉,正打算重新闭眼,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是京熠。

    他眉间还留有被玻璃碎片划开的血痕,那是印清云留下的罪证。

    神情是印清云陌生的冰冷。

    印清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京熠先开口了。

    “照顾你?”

    他微微勾唇轻嘲,“就你这样的,实在难以恭维。”

    “印清云。”

    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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