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尾巴: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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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勃的喧闹。考试什么的也不觉被抛之脑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嬉笑打闹。

    印清云独自坐在离篝火稍远一些的树桩。这个位置人少,热度也适宜,既能观察全场,又不至于被过分打扰,

    他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喧腾集体性的场合。

    却被曾葭拉过去填充人数,他们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和曾葭的友情大概是有高一那次询问问题埋下的伏笔,经过短时间的相处,曾葭发现印清云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的高冷,便一改之前的望而生畏。

    她本来就是个大e人,经过她的不断骚扰,印清云也算是慢慢熟悉起这号人物。

    说得好听点,这农庄是亲近自然朴实无华,实际上就是基础设施简陋,娱乐资源匮乏  。

    大富翁没有,纸牌没带,只能靠着个饮料瓶做个简易的真心话大冒险器具,尖口对准谁,谁就得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问题和大冒险的内容由转瓶子的人定,每个人轮流转瓶子。

    印清云不想玩,他直觉告诉他会倒霉,当然后面认证事实也是如此,但耐不住曾葭的软磨硬泡。

    蒋群是第一个转瓶子的人,瓶身快速旋转起来,速度减缓,晃晃悠悠,最终停下。

    瓶口不偏不倚,正对着印清云。

    真就开门红。

    印清云惫懒,不想多动,虽然讨厌隐私公众于人前,比起前者稍微好一点,反正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真心话。”他冷声道。

    “真心话啊……”蒋群摸着下巴,笑了声,显然在憋坏水。

    “印清云,”他清了清嗓子,“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怕那几只鸡?鸡有什么好怕的?”

    蒋群向来记吃不记打。

    当面坐着的这些人因为大多是同组,都被分配去为了畜牧,有不少亲眼见证了那时场景。如今当事人在场,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实在辛苦。

    印清云:“……”这蒋群怎么这么讨厌?

    心中怒目而视,把蒋群上下十九代叕叕骂了个遍。

    忍得勉强,表面不动声色,只是下颌线明显绷紧了些:“太脏。”

    蒋群还想问什么,被京熠不轻不重地踹了下小腿,龇牙咧嘴地把到嘴边的追问憋了回去,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想脱口而出。

    手机振动。

    京熠:[还卡]

    还真别说。这招挺有用。蒋群最近花销挺大,犯了点小错,零花钱断供。近来还是靠京熠供给。他这时是真只好作罢,暗道可惜。

    曾葭出来打圆场,“这种有什么好问的?要问就问有点有意思的。”她拖长了后面几个字的语调,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气氛被曾葭这句话点燃,接下来的几轮,问题开始朝着“有意思”的方向滑去。

    瓶子转到了陈星宇,提问的是王嘉浩。王嘉浩挤眉弄眼地问:“老实交代,上次偷偷藏在书包夹层里、被老班没收的那本‘课外读物’,到底是什么书?”

    陈星宇的脸腾地红了,支吾了半天,在众人的起哄下,才蚊子哼哼般承认:“是……是一本讲野外生存技巧的图册。”引来一片嘘声和好事者们“不信不信”的嚷嚷。

    下一轮,瓶子指向了蒋群,提问权归了陈星宇。陈星宇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问:“上周三下午自习课,你溜出学校两小时,干什么去了?”

    蒋群立刻炸毛:“靠。陈星宇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在众人们坦白从宽的微笑注视下,他只得挠着头,讪讪道:“……去网吧打了几把游戏,结果机子太烂,还没打完就蓝屏了,亏死。”

    收获一堆“切”,还以为是什么劲爆性大新闻。

    瓶子叮叮当当又转了几轮,问题五花八门,从“上一次尿床是几岁”到“暗恋过谁”,气氛越来越热络,笑声此起彼伏。

    连一贯置身事外的印清云,听着这些鲜活又琐碎的秘密,嘴角也不自觉弯起了弧度。

    毕竟八卦谁都爱听。

    直到瓶子在又一次拨动下,晃晃悠悠,最终停下。

    瓶口再次对准了印清云。

    曾葭扶了扶眼镜,心底乐滋滋,却一时嘴顺:“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女生?”

    印清云闻言,干脆利落:“没有。”

    瓶子又转了两轮,瓶口再次对准印清云。

    这次提问的是上次和曾葭在大巴上坐一起的女生,她没忍住笑,又郑重其事:“那男生呢?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第40章

    在场大多直男,本来听见问印清云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还八卦心顿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但听栾念芹又说什么问印清云是不是喜欢男的?这群男生纷纷露出没兴趣的姿态。

    印清云?喜欢男生?

    直男们对gay的初始认识还只是停留在娘的阶段。

    “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不可能?”蒋群托着下巴嗑瓜子,刚刚这群人还说他的问题无聊,现在更无聊的来了,简直就是浪费一个大好机会。

    果然听印清云说“:没有。”

    这答案完全在众人意料之中。

    “不光没有喜欢,还多了几个讨厌的。尤其是姓蒋的。”连着蒋姓九族,“还有姓京的。”印清云表面平淡,语气中透露着些忿忿然。

    要说京熠一开始的心情是落,那此刻便是起,虽然起的不高。

    原来是被迁怒了。

    像被不讲理的小兽龇牙哈气,爪子没伸过来,但明确表示了离我远点的排斥。

    这排斥针对的不是某个具体的原因,只是他恰好站在了那团暴风眼里。

    好没道理。

    能怪印清云吗?自然是不能。

    京熠敛眸看了眼蒋群,后者刚好碰到他的视线,便习惯性地朝京熠笑一笑,露出标准的八课大白牙。

    京熠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动,心里想着要不要以后把他给派非洲去挖煤。

    塑料瓶再次被人转动。

    游戏在困意和逐渐冷却的热情中,又勉强进行了几轮。

    夜色渐浓,远处的篝火也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噼啪声渐弱。直到带队老师吹响哨子,宣布时间已晚,这场农庄夜话才草草地结束。

    大家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告别了残存的暖意和星光,朝着各自宿舍的木屋走去。

    时光如溪水,潺潺流过农庄的田垄与果林鸡鸭,再流向校园里翻旧的书页。

    那些关于鸡飞狗跳、篝火晚会、以及真心话里笨拙试探的记忆,被压缩成薄薄的胶片,偶尔在疲乏的间隙闪过,很快又被更为迫近的现实覆盖。

    高考像一座沉默而巨大的山峦,沉沉地压在每个毕业班学生的头顶。

    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逐渐趋近个位。

    拍毕业照那天。

    阳光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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