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 10、岑导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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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方诺洺没有带新的衣服,离开时岑璇只能让小余现买了两件送来。

    脖子和腕上的淤痕已经变成了暗沉的青色,清晰又不美观。

    方诺洺先离开了房间,岑璇在一小时后才走,之后退房的工作就交给了小余。

    小区门口方诺洺围着围巾戴着口罩等着,黑金双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她忙不迭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后座岑璇正低头用ipad查看文件,方诺洺解开围巾,脖子上一道道青色的指印露了出来。

    岑璇余光扫见,心头一动,冷声道:“围巾围上。”

    方诺洺低了低下巴听话地将围巾围了回去,她双手紧攥着围巾的穗子,偷觑了岑璇一眼,见岑璇低着头没再看她又有些失落地将手放了下去。

    劳斯莱斯停在了一栋双层独栋前,建筑的装修简约朴素,和方诺洺印象中岑璇会喜欢的中式雕梁画栋风建筑大相径庭。

    从前两人在一起时,因为工作流动性较大,并不经常住一块,都是谁有空就去找谁,但在a市她们有个会共同回去的家。

    岑璇说过那是她最喜欢的房产,是请了国内top1的建筑设计师设计建造的,分手后她却用比市场价低了一倍的价格就将那房子草草转卖了出去。

    客厅挂了几张照片,都用相框裱起来了,有肥仔的,有剧组杀青照,还有两张岑璇和陶轲的合照。

    方诺洺的目光在那两张合照上停留了一秒便急转到肥仔的照片上,她将那照片拿了下来,嘴里喃喃道:“它是不是胖了好多?”

    岑璇让保姆将肥仔抱来,没等保姆去抱,忽而一声厚实的猫叫声传来,臃肿得如同一个移动大水袋的三花悄没声地从岑璇脚底的沙发下爬了出来。

    “肥仔!”

    方诺洺高兴地扑了上去,弯腰揪着肥仔胖嘟嘟的后脖颈子想把它抱起来,但她掌根刚触碰到猫毛,肥仔便如蚯蚓般从她手心滑了出去,而后矫捷地跳到了岑璇的大腿上。

    岑璇看着,莫名觉得方诺洺比肥仔更像猫。

    肥仔扭动着脑袋看了看方诺洺,一脸警惕的模样,岑璇用指尖挠了挠它的脑袋,肥仔舒服地眯起眼,哼哼唧唧得颇有卧佛像。

    岑璇道:“它现在不认识你了。”

    方诺洺颦眉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她站起身嘴里嘀咕道:“当然不记得了,能记得才怪呢。”

    岑璇从她这话音里听出了些许怨怼的意思,像是在抱怨自己把她和肥仔分开了似的。

    指尖不小心用了点力,肥仔“喵呜”一声从岑璇的腿上跑开了,保姆追在后头跟着,岑璇道:“阿姨,带它上去吧。”

    保姆走后,方诺洺在岑璇身旁坐了下来。岑璇低眸注视着她,离得更近后,脖子上的淤青看得更清楚了,深刻得像是刺青刺上去的一样。

    方诺洺小心翼翼地询问,黢黑浓密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岑导,肥仔不认识我了,我还能把它带走照顾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岑璇总觉得近来方诺洺好像越来越会撒娇了,明明没说什么肉麻兮兮的话,也没有做夸张造作的表情,但就是给人一种在摇你胳膊的感觉。

    岑璇抬手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方诺洺脖子上的淤伤,冰凉的指尖滑过滚热的颈部,心情有点怪怪的。

    “嗯。”沉默片刻后,岑璇道:“不行。”

    方诺洺黯然垂眸,岑璇的手伸进了她衣服的下摆,方诺洺一怔,虽没反抗,但表情在问:要在这里做吗?

    狐狸眼平淡低垂,朱唇绷得很紧,剑眉向下敛了敛,指尖在衣料下细腻平滑的肌肤上穿梭。

    方诺洺轻咬着唇问:“被……被看见了怎么办?岑导你没关系吗?”

    岑璇道:“担心你自己吧,等会儿要被扒.光的是你。”

    其实也没有等会儿,更精确点,岑璇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就付诸实践了。

    拥有服装模特般身材的方诺洺,其实衣不避体时最好看。

    方诺洺手撑着沙发靠背,睫毛抖个不停,但依旧乖顺地不做反抗:“可是,要是阿姨说出去了,陶轲知道了怎么办?”

    岑璇差点忘了她和陶轲是“情侣”,听方诺洺这么一提起,岑璇忽而有点想借此羞.辱一下她。

    “你怕她知道,那你就别为了五斗米折腰啊?”岑璇道,眸中满是轻蔑。

    桃花眼弯了起来,与岑璇对视时满是放肆的勾.引。

    “岑导这么大方,一个月一百万诶,我现在落魄成这样,怎么好拒绝。”

    岑璇凝眉,抬手狠力地捂上了方诺洺的嘴。

    方诺洺真的很会,岑璇不让她亲自己,她就用指尖搔岑璇手背,那腻歪苏痒的感觉和嘴唇落在皮肉上没什么两样。

    她还会在衣服要从匈上落下时自己主动拉回去。

    岑璇又爽又气,以前方诺洺在她面前不是这样的。

    最为讽刺的是,她分不清哪种才是真实的方诺洺。

    岑璇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你这副浪.样被阿姨看见。”

    从前在一起时,两人从没说过这种侮辱性字眼,当时的*爱大多是缱绻温和、情意满满的。

    同样也是千篇一律的。

    大概感情充沛时总会让人忽略研究花样?

    岑璇注意到方诺洺耳根红了,这话在她听来应该还是太难以入耳了。

    掌心很凉,岑璇下手很重,非常重。

    她在发泄,自从决定包养方诺洺后,她的所作所为几乎都是在发泄。

    许多电影里喜欢刻画恨海情天,由爱生恨后的不死不休。

    岑璇也喜欢,她也能够欣赏这种形式下激烈如金属碰擦般的极致感情。

    但是她不要当这种故事下的主角。

    岑璇活了这么久,没人敢给她不痛快,她过得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日子,却稀里糊涂地喜欢了方诺洺四年才从旁人的爆料中窥见此人的本质。

    愚蠢,更愚蠢的是她还对这种贱人念念不忘。

    被岑璇揉抚真的很奇怪,很难受但又爽,方诺洺只在看参考文献的时候见识过强制高*的名词释义,现在也算是以身试法了。

    方诺洺真的很想像从前那样做一次,一次也行。

    “……岑导。”尾音媚媚的,指尖在那只游走的手背上挠了挠,语气乞求:“这次也不行吗?”

    被汗浸.湿的栗色头发下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不行。”

    攀在腰上的手突兀地掐了一把,方诺洺啊地一声,猛地一仰脖,脚背绷得很直,大腿并得很紧。

    岑璇去洗了手,回来时方诺洺已经穿好了衣服。

    以往几次她都没有这么快收拾好,这次大概是怕阿姨看见。

    但刚刚做到一半时岑璇便听到有下楼的脚步声,先越来越近忽而顿住后又愈来愈远,且很快像是在逃跑似的。

    阿姨应该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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