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7、洗衣喂饭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7、洗衣喂饭(第2/4页)

  如此磨磨唧唧,推三阻四。

    他日理万机,哪里有此闲余。

    在以往,小公主要喝药,于整个福安殿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

    吃的喝的玩儿的都得齐齐备好,下人们轮番上阵换着法儿的哄人,这也间接导致了姬辰曦这娇养出来的小毛病。

    当然,这在宠爱她的人眼里,算不上什么毛病。

    *

    待姬辰曦再一次病恹恹地睁眼,便又已经是午后了。

    今日的日头比起昨日还要好,明亮刺眼的日光从窗口晒到了榻沿。

    她迷迷糊糊撑起身子,又忽地惊觉自己身下的褥子及身上的鹅绒被都已经回来了。

    小公主埋头看了眼身上的穿着,依旧是那身云锦羊羔绒的新衣,只是腰间多了一跟紧系的腰带。

    姬辰曦咽了咽嗓:“……”

    脑袋昏昏沉沉,咽嗓时的干痛,无不提醒着她。

    自己又病倒了。

    她往外挪了挪,将身子挪动到能晒得了日光的地儿,无精打采靠在了隐囊上。

    嗓子有些干,可她浑身无力,也知晓这屏风的另一面,没有一直守着听从她差遣的丫鬟婆子。

    鞋底摩擦过沙石地的声音骤然响起,再紧接着她的余光便被突如其来的阴影所覆。

    暖洋洋的日光消失,姬辰曦病恹恹地抬眸,入目便是男人锋利紧绷的下颌线。

    “你来了?”

    她的嗓音有气无力,比起平日的娇脆,多了几分沙哑。

    裴彻渊黑沉的鹰眸紧锁着这张精致的鹅蛋脸,病态的红晕消逝后,是如纸一般的惨白。

    粉嫩水润的唇瓣干涸出了几缕裂纹。

    他眉宇轻皱:“渴了不会喝水?”

    小公主裹着厚衣裳,却依旧显得单薄虚弱,她嗓子干痒,紧捏着衣襟咳嗽了两声。

    细白的手指因着使劲儿,手背的青色脉络更是明显。

    男人面色更是冷厉,快速倒了一碗热水到她跟前。

    小公主看了一眼粗瓷碗,又抬眸望了一眼某人,虽是没有出声,可那意思再是明显不过。

    两相对峙,男人不为所动。

    不能再娇惯着她,男人心想。

    可往日活泼娇蛮的小雀儿神色无力,轻轻喃喃:“没力气,拿不稳。”

    裴彻渊指尖微抖……

    若是旁人说出这番话,他自然将此看作无稽之谈。

    可这话若出自她的口中,那不足他两根指节粗的手腕蓦地浮现眼前……

    姬辰曦如愿以偿,趁着这第二回起热,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日子。

    “这汤药我喝得慢,放下就行了,不劳侯爷费心。”

    按姬辰曦所想,她既说了这话,凶巴巴便该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对方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男人紧锁着她的眸子略有深意,目光渐深,盯得她心里发毛。

    “怎,怎么?”

    裴彻渊略退开来,压在小公主身上那道无形的压迫力量随即消失。

    “有两件事还未告诫你。”

    姬辰曦微怔,还未来得及对“告诫”一词表露不满,男人便已继续道。

    “其一,营帐边缘挖制的排水沟用于排放雨水及平日里的污水。”

    姬辰曦心虚地咽了咽嗓子。

    “其二,你若再是发热,便搬离本侯的营帐。”

    能看得出,男人惯是发号施令的角色,说话时语气略沉,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尽管没有言明,可小公主知晓,凶巴巴什么都知道了。

    她悄悄将喝不下的汤药倒入沟渠的事儿。

    瞒不住了。

    ……姬辰曦用完汤药,唇齿间的苦涩让她眉心紧蹙,男人早已离开,她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通风的窗口。

    忽然——

    她视线微凝。

    阳光能直射到的角落,被人绑上了一根麻绳,上头晾晒上了一连串各色的布料。

    并非是手帕,她能看清布料上头的细软系带。

    一个荒唐的念头浮现脑海,姬辰曦掀开被褥,趿上绣鞋走近这一长串的布料。

    等确认看清这是什么,她原本苍白的脸色骤然间通红,就连耳垂也在须臾间染上了粉霞。

    脑中忽地回想起昨夜凶巴巴的那一句——

    【擦擦,本侯替你想办法】

    这便是他想的法子?!!

    姬辰曦咬着唇瓣,呼吸也蓦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营中皆是男子,这些小衣又全都晾晒在此处,若是被其余人等瞧见了,又或是已经被浆洗衣物的人触碰……

    只要略一深想,她便控制不住地呼吸一滞,她日后哪儿还有脸示人!

    ……

    等到酉时三刻,裴彻渊按时送来晚膳。

    两个时辰之前还好生生的小姑娘,这会儿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既凶又恼。

    男人步履微缓,心中生出了几分疑窦。

    虽说凶唧唧的小雀儿杀伤力可几乎不计,可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又有什么事惹了她?

    “你你你……你下作!”

    姬辰曦等到男人绕过屏风,停在她身前,一手将藏在被褥里的藕粉小衣摔扔了过去。

    细腻柔软的料子砸在裴彻渊胸膛,又轻飘飘晃悠着落下……

    男人指尖微勾,勾住上头细软的系带。

    柔软便停滞在了半空。

    小公主深吸一口气,嗓子眼儿一呛,咳得天昏地暗,细嫩的手指倾斜向上指着身前的庞然男人,指尖轻颤。

    “放,放肆!”

    放肆?

    在裴彻渊的记忆里,姬辰曦是第一个胆敢对她说出这两个字的人。

    即便是他的父母双亲,在他成长的这些年里也不会动辄训诫。

    向来威风凛凛的忠勇侯,生平第二次被同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下作”。

    得给她一个教训。

    男人浑身的气压骤沉,下颌线绷得极紧,只垂眼一扫,淬了冰的眼神便让小公主硬生生止了咳。

    姬辰曦本能地接收到了某些不妙的讯号。

    沙场磨砺出的杀伐气势锐不可挡,若男人真是有心,哪里是她一个锦衣玉食、而今又失了底气的小公主能承受得住的?

    “既是有力气胡闹,便立即搬离本侯的营帐。”他冷冷开口。

    哭也无用,裴彻渊心想。

    小公主微怔,下意识往温暖柔软的鹅绒被里缩了缩。

    愣怔过后,更多的是委屈。

    她手里紧紧捏着的一团薄软,是余下的那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