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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君他修无情道》 6、好奇(第2/2页)
望着师兄毫无血色却漠然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更低的一声:“……是,师兄。”
从小到大,师兄待她不可谓不尽责。
功法倾囊相授,资源从未短缺。
可……也仅此而已。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幼时画面:
天未亮透,第九峰雪巅寒风刺骨,小小的她握着比手臂还长的剑,一遍遍重复枯燥的剑式,冻得手指通红。
师兄立于一旁,白衣胜雪,目光冷淡,只有冰冷的纠正:
“腕沉三分。”
“后劲不足。”
“此式再练百遍。”
她累得摔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抬头却望见师兄转身离去的背影,只留下一句:
“戌时检查课业。”
他好像从未将她当作需要呵护的小师妹,而是必须严格训练的第九峰继承人,一个无性别的无情道修士。
……
虞欢望着眼前清丽却难掩失落的少女,心中了然。
谢无泪对叶淑窈的冷漠,是实打实的,却也是扭曲的责任——逼她变强,能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立足。
这或许是他自以为的善意表达,一种建立在绝对理性与“为她好”基础上的冷酷。
反观他对自己展露的温和,才是真正的危险信号。
那些笑容,那些带她游山玩水的日夜,那些彬彬有礼的请教……
皆是精心设计的糖衣炮弹、借以迷惑她的陷阱,为的是让她放松警惕,露出破绽,一击必杀。
谢无泪似未察觉叶淑窈的心绪翻涌,或察觉了也不在意。
他平淡问:“此地无信物不可踏足。你是如何进来的?”
虞欢心头一紧。
这同样是她最大的疑问。
叶淑窈从回忆中惊醒,茫然道:
“信物?要什么信物?我走到这里,就直接进来了啊。”
她有些心虚,不敢直视谢无泪:
“就像穿过一道水帘,毫无阻碍。”
虞欢:“?”
顾千里:“?”
谢无泪却转眸看向虞欢,勾唇道:
“殿下,这要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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