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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 30-40(第14/18页)
了。”
还好白鹭并没有追问,而是说:“君后回来就好了。”
谢小满:“你不奇怪,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白鹭的动作一顿,掩饰一般又用帕子擦拭了一下额角。
谢小满一下就看出了异样:“你做了什么?”
白鹭吞吞吐吐:“奴婢实在担心君后的安危,寻人不至,便斗胆自作主张找了谢相。”
谢小满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两个字——难怪。
难怪谢相在宫外找到了他。
也难怪谢相会知道他做的事情。
谢小满的脸色一阵变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鹭及时请罪:“还请君后责罚。”
谢小满深吸了一口气:“……算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说到底,白鹭也是为了他好,这才病急乱投医,找上了谢相。
也不能怪白鹭。
要怪,也只能怪谢相了。
白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见到谢小满的模样,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可是谢相说了什么?”
谢小满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打算瞒着白鹭——毕竟瞒也瞒不住——于是简单地说了一下。
但这种想要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就算是说得在简短含蓄,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
白鹭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这怎么可以!”
谢小满摸了摸脸颊,满是丧气:“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是没有办法啊。
谢相一意孤行,一定要这么做,怎么劝都劝不住。
白鹭也想到了这一点,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了……”
谢小满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只要被发现,他们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人头落地还是简单的,暴君那里还有许多酷刑等着他们,譬如五马分尸,再譬如千刀万剐。
一想到原著的剧情,谢小满就欲哭无泪。
就算白鹭在沉稳,在这种事情面前,也不免心慌慌:“君后,那我们该怎么办?”
谢小满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谢相手眼通天,在宫中都有耳目在,肯定准备好了后手,就算是他不愿意,也不能改变什么。
白鹭既慌又害怕,声音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君后,您说谢相这次真的能成吗?”
谢小满想也没想:“肯定不能。”
谢相的失败是注定的,谢家这艘大船,必定抵挡不住暴君掀起的滔天巨浪,大厦将倾,船上的人都将是陪葬品。
可谢小满不想一起陪葬,还是得想个办法跳下贼船。
谢小满的眉头蹙起,努力地想着,忽然灵光一闪,用力地握住了白鹭的手:“上次的那个药,还有吗?”
与其留着给谢相当筹码,不如直接打掉一劳永逸好了。
在骐骥的目光下,白鹭面露为难之色:“没有了。”她顿了一下,“上次谢相进宫之时,就把两副药都取走了。”
谢小满一下子瘫了下来。
也是。
谢相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留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对方有了警惕,想来没这么容易再弄来第二副药了。
他苦笑了一声:“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鹭还想要说什么,宫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小宫女的脚步匆匆,声音轻快:“白鹭姐姐,白鹭姐姐!”
白鹭一皱眉。
谢小满扶着额头:“去看看有什么事。”
白鹭:“是。”
白鹭推开了门,看着门口的小宫女,严肃道:“宫中禁止跑闹,看来你的规矩还不够到位。”
小宫女脸色唰得一下就白了:“白鹭姐姐,我知道错了。”
眼看着小宫女就要哭了,白鹭松了口:“下不为例。还有,不准在主子面前哭。”
小宫女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白鹭这才问:“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小宫女说:“前面传来消息,君上回宫了。”
因为刚才说的事情,白鹭一听到君上的名号就犯怵,稳了稳心神,面上看不出异样,打趣道:“不过这点事,也至于让你这般失了心神。”
小宫女破涕而笑:“当然不止如此了——君上往凤启宫来了,还请君后准备接驾。”
白鹭愣住了。
小宫女的声音清脆,坐在里头的谢小满也听见了,直接人傻了。
君上要来凤启宫了。
他来做什么?
谢小满吞咽了一下,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白鹭的目光,两人的眼中是同样的惊慌。
完了。
该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谢小满颤巍巍地说:“不见!”
小宫女面露惊讶之色:“啊?”
白鹭回过神来:“你先别伸张,等会儿再说。”叮嘱完小宫女以后,她反手把门关了上去,快步回到了谢小满的身边。
谢小满:“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
白鹭:“可若是君上执意要进来,该如何是好?”
谢小满脑子一片乱糟糟的,连带着胸口一阵发闷,气都喘不上来,慢慢地说:“我躲起来就是了。”
暴君这般来势汹汹,一回宫就直冲着凤启宫来,必定是来者不善。
只要暴君一进来,说不定就要宣布他和别人私通,给他定罪。
既然是针对他来的,那谢相肯定不会视而不见,只要他避过去第一波风头,后面谢相肯定会想办法引开暴君的。
谢小满想通了这件事以后,倒是没多少惊慌了,直接跳下了椅子:“等君上来了,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想过了病气给君上,关门不见。”
白鹭心中没底,但还是应了下来:“是。”
吩咐完了以后,谢小满就钻到了床榻上,床幔一放下来,就准备装病了。
不过也不用装,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跌宕起伏,他受了惊吓,脸色本就不太好,虚弱地靠在了枕头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本来有些犯困,但一想到暴君随时可能会来,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翻来覆去,怎么睡着都不舒服。
就这么熬了半天,他心中实在是不安,时不时就撩开床帘,问:“人来了吗?”
白鹭同样也很担心,早早就派出了一个小太监在凤启宫外面望风,一旦有风吹草动,就把消息穿回来。
什么,君上已经过宫门了。
君上连衣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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