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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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后的公仪铮忽然沉默了下来。

    宋停月觉得奇怪。

    以男人的性格,这会儿再怎么克制,都会抱着自己啃。

    他心里不大乐意,总觉得有伤风化,可想到那明显的分量会被瞧见,也就随公仪铮去了。

    面容好歹能用幕篱遮挡,公仪铮的分量…

    车撵里都气氛有些凝滞,里外仿佛是两个时空,将一切喧哗隔绝。

    可偶尔飘起的车帘会送来一些声音。

    “宋公子真是倒霉!”

    “嘘!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这么多人,谁知道是我们说话。我就是觉得宋公子可惜啊,要委身这么一个……残暴无道的皇帝,如今放肆成这样,史书还不知道怎么写呢!”

    “你脑子有病吧?人家现在是皇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陛下…陛下好歹是皇帝,怎么着也比寻常人家好!”

    “宋公子家里不够富贵吗?该有的他都有,不过是大小先后的区别,这算什么?”

    是啊,停月是委身于他的。公仪铮想。

    自得到心上人的兴奋中抽离后,他忽然想起了身上肮脏的血脉,想起了自己那卑劣不堪的过往。

    他的停月若是知道这些,会被吓死吧。

    他不会让停月知道。

    公仪铮侧目看向身边的青年。

    未动情时,他总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甚至有时候,公仪铮会下意识地认为,停月有些瞧不上他。

    那是他的错。

    他不够有文采,他不够有能力,他没能得到停月的认可。

    他这样污臭的人,真是…真是玷污了停月。

    这个认知另公仪铮压抑着自己的欲念,却也让他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愈发旺盛。

    停月似乎很勉强,他从前兴奋着没在意,今日,旁人的目光在看向他时,是深藏不住的恐惧。

    哈…恐惧。

    停月也怕他呢。

    他得小心点,不能再吓着停月。

    公仪铮的目光向来毫无遮掩,宋停月顿了顿,也偏头去看。

    “陛下,一会儿下车怎么办?”

    青年的目光看向公仪铮的分量。

    公仪铮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调笑道:“孤弄不下去,还得月奴帮忙。”

    停月一定会羞的不理他吧。

    “……怎么帮?”宋停月闭了闭眼,伸手握住,“这样吗?”

    青年低垂着眼,面色淡然,只有薄红的眼尾暴露了他的羞涩。

    公仪铮拍开他的手,将他规规矩矩地放在榻上。

    “不用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大,带着点沙哑。他转过头,刻意回避了青年的视线。

    宋停月不解:“那要怎么做?”

    公仪铮紧紧抿着唇,摇头。

    宋停月拧眉看了他一会儿,得不出一点结论。

    奇怪,之前这样子…不是都欣然接受吗?

    他一时找不着办法,只能看着眼前的车帘发呆。

    心思不在公仪铮身上后,他的目光和耳朵里多了许多东西。

    这是皇帝的龙撵。

    这是皇帝的仪仗。

    外面的人在跪皇帝,也在…跪他。

    他也要跪皇帝。

    他忽然对皇帝这个词有了愈发清晰的认识,随之而来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问自己,如果公仪铮不是皇帝,如果盛鸿朗将他换到一个平民身边,和平民有了首尾,那他会依据礼法委身吗?

    他不会。

    清醒过后,宋停月忽然明白自己的抗拒与恐惧从何而来。

    抛去皇帝的身份,公仪铮的所作所为…甚至可以打上登徒子的标签。

    他也是受害者,他娶的本不该是自己,可他是清醒的,是明白的,他是有选择的!

    但公仪铮还是要了他,抹消了他的其他选择,堵住了其他的路。

    宋停月没有细想,只知道自己一直没法喜欢公仪铮。

    可是,他唾弃地发现,公仪铮在他面前低伏做小、在他面前卖可怜、在他面前表现的时候,他竟然……

    竟然觉得不错。

    他感到了一丝兴奋和享受。

    宋停月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兴奋从哪来,享受又是从哪来?

    他不明白。

    他呆呆地从缝隙里看到外头跪下的人流,看到气势昂扬的金吾卫,恍惚间生出错觉。

    众星拱月,他们不仅在护卫公仪铮,也在护卫自己。

    这给他一种,他和公仪铮是平等的错觉。

    他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秋日本就湿寒,刚刚又经历了大起大落,心绪不宁。

    下车后外头的风一吹,他竟然病倒了。

    在宋停月呼吸急促的时候,公仪铮就察觉到了不对。

    好好的吃饭,怎么会面红耳赤,筷子都拿不稳呢?

    他立刻叫来太医。

    宋停月虚弱地躺在公仪铮怀里,看着太医诊治。

    太医说,这是体虚惊风之症。

    他自娘胎里身体就不算好,从小精细养着,为了给他积德,时常去各个地方施粥救济,希望老天开眼,能让他好好活下来。

    宋停月安生地长大,除了瞧着偏瘦,没旁的病症。加上他平日不怎么动,外头瞧着精神,内里却是虚的。

    这一次,是攒了两天的思虑爆发出来,累及身体。

    他听着太医的话,心里愈发难受。

    瞧太医的样子,也知道陛下约莫不爱听这个事实。

    陛下…会生气吗?

    宋停月仰头,只能瞧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看不清他的神色。

    青年挣扎着起身,柔弱无骨地靠在公仪铮肩膀上,望进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宋停月一愣,虚弱地扯扯嘴角,“陛下怎么了?”

    公仪铮平复着呼吸,将他按在怀里躺着,遮住他的眼睛,“孤无事,你好好休息。”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公仪铮越是遮掩,宋停月愈是…担忧。他不知道公仪铮会怎么想他的病情。

    按理来说,他与盛鸿朗一刀两断,又因祸得福当了皇后,本该毫无负担的备嫁。如今却被太医戳穿,说他“思虑过重,累及躯体”。

    他应当没有担忧的事情。

    在公仪铮的设想中,当了皇后的停月即便不爱他,也是幸福的。他会将他的一切——包括权力、钱财都给停月,让他毫无烦恼地在名为大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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