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17、第 17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17、第 17 章(第1/2页)

    公仪铮来得措不及防。

    皇帝驾临大臣府上,自有一套流程。一般都要提前一个多月通知,让大臣准备好接驾的物什,这才让皇帝舒舒服服的来,舒舒服服的走。

    可惜公仪铮不是寻常皇帝。他做事随心所欲惯了,就连官员升迁在他手上都跟儿戏一样,大雍到现在都没衰败的趋势,也是奇观。

    外族人知道中原上位了一个暴君后,都摩拳擦掌地要准备入侵了。结果一打听,是公仪铮。

    是那个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只能龟缩在北地苟且偷生的公仪铮。

    外族:算了算了,君子报仇,百年不晚!

    公仪铮驾临一事,实在是意外,就连本人都是临时起意。

    宫人们都忙死了!

    谁懂,陛下从宫外回来,忽然说自己要用全套仪仗出宫,去荣郡王府上参加螃蟹宴,还让他们备好各类点心,说是带给宋公子吃。

    尚衣局的人手本来就被抽调了大部分,去宋府规划宋公子的衣物和妆发,如今陛下还要全套打扮,跟着出行的宫人也得打扮起来,才能配得上帝王威仪。

    几乎是一个人掰成三四个人用,才堪堪配齐。

    感谢先帝!

    先帝喜欢宫里百花齐放,因而当时的宫人们都喜欢打扮,尚衣局也有不少库存,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哪能给陛下凑出来!

    幸九带着小顺子在尚衣局里灵活穿梭,给每个宫人分了个大银锭。

    宫人们收到额外赏钱,那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陛下说了,待宋公子入主中宫,若是干得好,这赏赐还能翻一番。”幸九摸出袖子里的金叶子,“到时候,给大家发的就是这个。”

    宫人们自无不应,只觉得往后的好日子要来了。

    最后检查一遍后,陛下总算坐上龙撵,浩浩荡荡地往荣郡王府去。

    街边的百姓一窝蜂地跑出来围观,其它有脸面的人家都在参加螃蟹宴,倒是错过了这么一桩大场面。

    只见前头两列金吾卫开队,个个英俊不凡,精神抖擞。中间的两列宫人如壁画里的仙人,富丽堂皇,行走间环佩摇晃,荡漾一曲繁华。

    中心自然是皇帝的轿辇,明黄.色的车帘后,是头戴十二旒、一身玄色龙袍的帝王。

    当真是皇室风仪,无人能及。

    “陛下这是去哪?”几个富商坐在包厢里讨论。

    “还能去哪,当然是荣郡王府,去参加螃蟹宴呗!”

    话音刚落,旁边的包厢里传来碗盏碎裂的声音。

    富商们不在意,继续谈论最近的新鲜事。

    “唉,陛下去参加螃蟹宴做甚?直接让宫里的御厨做不好么,难不成是对荣郡王的恩宠?”

    “你刚回来不懂了吧!陛下哪里是去参宴,分明是冲着那未来皇后——宋公子去的!”

    “宋公子?!他不是同侯府订亲了么?”

    “你听我细细给你讲……”

    “原是如此,那盛侯府的门路…往后还是不走了,还得找新门路才行。”

    隔壁包厢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富商招来小二询问,隔壁传来几声尖锐的吵闹,又有摔门而去的碰撞声。

    “合该如此!老弟你想想,这好歹是侯府,竟然连张请帖都收不到……那些官老爷的消息比咱们还灵通,这次只管跟着走就是了。”

    “要是能走宋尚书的门路就好了……”

    “哎哎哎别想了,人家夫人第一个不答应!”

    “也是,江南那边的东西虽不时兴,却比京城这边要精致许多,除非咱们找点奇特新鲜的,恐怕走不了喽。”

    ……

    另一边,丫鬟瑟瑟发.抖地收拾地上的瓷片,忽然被一巴掌摔在地上,膝盖压.在锋利的瓷片上。

    她却不敢喊痛,只能含混不清地求饶。

    “少奶奶,再摔下去,咱们可没钱赔。”一旁的嬷嬷小心提醒。

    女人厉声质问:“怎么,你觉得我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

    嬷嬷也跟着跪下来,不敢说话。

    整个侯府都在盛夫人手里,少奶奶的月例银子就这么点,到时候连累的还是她们。

    她隐晦地对浑身血泊的丫鬟投去怜悯的目光。少些银子就少些银子吧,好歹还有命活着!

    以往也没听说,林小姐的性格是这样的啊……

    林御史素来教子有方,家里的儿女个个都是芝兰玉树,百家求亲,怎么到林小姐这里,就成了这样?

    林婉宁听着外头的锣鼓喧响,只觉得苍白无力。

    她——或者说她们一大家,都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那一日只是将嫁妆抬走时,她还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无论旁人怎么看,至少她面子上是世子夫人,未来的侯府夫人,里头旁人不知晓,但在外一定风光。

    可今日,还未出嫁的小哥儿、她夫君的弟弟忽然找上门,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岂会去不成荣郡王的螃蟹宴,我的手帕交还躲着我,与我断交!”

    实在是太快了。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就被隔离出了京城的圈子,连那等末流小官、徒有钱财的富商都可以拒绝他们!

    若杀了他们只让她们觉得恐惧,那这样的钝刀子割肉,犹如凌迟。

    若她还是林御史的女儿,这螃蟹宴,她也去得,为何走到了更高的位置,反而什么都没了?

    她只是不想死而已,她有什么错!

    “进宫当妃子不是好事么?换轿可是铁板钉钉的欺君之罪,为何要如此?”

    隔壁的碎语传进耳中。

    “陛下杀人,谁敢去?”

    “进去可能死,不去一定死啊!”

    两者相比,显然窝囊的进宫比较好。

    后者是妥妥的连累全家啊。

    “若是我…也会想自救吧,”一人哀叹,“受自己父亲连累,林小姐只是想活着。”

    “可她也不能送别人去死啊!”一人反驳,“难道宋公子就活该进宫受罪么?若不是老天有眼,叫陛下铁树开花,恐怕宋公子此刻连个全尸都没有!”

    说好的人换成了别人,常人尚且都会愤怒,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怎么没人怪陛下?”

    “那你先去问问林御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本事他自己进宫给陛下开枝散叶。”

    闲话间,用于隔开的屏风底下忽然渗出血。

    他们当即报官,待陛下的车队走过后,一群官兵将这里团团围住,拉扯出里头做妇人打扮的女子。

    “这——”

    富商们瞧了瞧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开在市井里的茶楼,向来是他们闲谈的地方。那些达官贵人,大多去长乐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