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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70-180(第3/14页)
,这话我爱听。”谢怀灵大抵是被那一声浑然天成的“耶”给戳到了,没抬头就和无情说话,“盛公子拿钱吧。”
在外不好喊他大捕头,无情也就认下了这声盛公子,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象稍稍有些意外。江湖与平民百姓遥不相及,何况是谢怀灵与一介小女孩,她竟然还是在哄着人家的样子,对那些稚嫩的心眼全盘接收了,又是另外的一副态度,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但虽然没有笑意,却也可亲了许多,瞧着有些生疏,瞧着也有些亲近。
只是想着,也不能耽误行动,无情自袖中摸出了钱来。
不过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谢怀灵都不在意。接过钱后,她就让小丫头自己数,数够了花的钱后,再听着小丫头的谢谢,又弹了她一个脑壳崩。
其实她就是想谈,但她就要找理由:“我不想听这个,感谢人要有诚意,跟我念——‘送花的漂亮大姐姐’。”
小丫头的表情在无语和疑惑中切换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着那一点点轻微的疼痛,嘴上还是很甜的:“送花的漂亮大姐姐!”
“没错没错。”谢怀灵将无情的钱递了回去,再将手往腰上一勾,便解下来了她价值连城的玉佩,这玉佩通体莹白,苏梦枕送她时说的是什么她不大记得了,他给过来的东西太多,没必要条条都记一下,值钱就够了,“你知道么,送花的漂亮大姐姐,也可以是请吃饭的漂亮大姐姐。”
她松开手指,价值连城的玉佩就落进了小丫头的手中:“请你吃饭。”
玉佩与银饰碰撞,清脆的敲击声就响起了,在岸边可以被任意的歌声盖过去,也可以自由地滑进想听见的人耳朵中,包括她的神情,也是不会被错过的。
小丫头愣住了神。她没见过好的玉佩,但是知道谢怀灵很有钱,进而知道她身上带着的东西都会很贵,想要拒绝,被谢怀灵再次一把掐住了脸。
谢怀灵将她掐成了一条小金鱼,就差吐个泡泡出来了,金鱼制造者说道:“不可以不好好吃饭,所以不可以拒绝我。”
要是白飞飞在这里,听到这句话都要笑了,小丫头却不知道这人说这话会有多好笑。她一抿嘴,抿不上,感动就卡在了半路,最后弱弱地说:“请吃饭的漂亮姐姐……”
谢怀灵通体都舒服了,放开了这孩子,想再揉揉她的头,就放她走。
不曾想小丫头扑到了她的怀里,扯了一把她的衣服,就在走前,最后对她轻声附耳。她好像怀着某种决心,和谢怀灵分享自己刚发现的秘密,对着她做口型:“姐姐,这个哥哥没有上次那一个好,他刚才买了花又给别人了,看起来还不想补买,对你不好,你不要跟他出来了!”
说完这孩子就跑了,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大概是去找自己的爹娘了。
谢怀灵目送她远去,忽而再逗逗她,转念一想,还是让人家和家里人好好待着吧。她自是不会误会无情的,只觉得小孩子的思路有些意思,很有些好笑,又想着无情该是瞧不见口型不知道小丫头说了什么的,思考着要不要逗逗他,别回头时撞见无情正好看着她。
她不是会在乎别人眼光的人,对无情的意外也毫无感想,他怎么看待自己也无所谓,抬了抬眼,装作是在回想的样子:“怎么了,我刚才说的话哪里有问题吗?”
再好像明白了什么,进而更不解了,问他:“难道我不漂亮吗?”
无情一收神,他明白这个也是不能跳过的话题,缄默了一瞬间,就回答了出来:“谢小姐何必多问,天香国色,人人都会说谢小姐漂亮的。”
谢怀灵听罢,点了点头。他还不知道她的意思,她就已经弯下腰,进了船舫里,帘子要盖下去了,声音才出来:“我也请你吃饭吧。”
与小丫头聊天时那张难得温柔的脸立刻就跳进了他脑海里,显得他无论何时再认识她一回,下定论都下得并不慎重,说到底还是不熟悉。可是哪里又有熟悉的必要,这般的没有与她面对面,却胜似面对面,才是真真正正的不自在极了。
聪明的坏处就是不能不去飞快地猜测言下之意,她就是在口头上占了他的便宜,本来比他年纪小,才要这样来说。这该是件叫人无语或者干脆哭笑不得的事,但莫名的脸上一热,无情将头低了下去。
第173章 失花待花
也是无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为了更方便与谢怀灵谈话,更为了私密性,在信中强调了只要有他们两个人,是而谢怀灵让侍女到岸上等着,无情也只能让下人下船,就留船夫到船舫的甲板上去。
他不说自己为何进来的迟了些,谢怀灵也不问,她坐在窗边,好像一会儿工夫就犯起了瞌睡,昏昏沉沉地低了点头,看见他进来了,再重新将头抬起。
无情并不问谢怀灵为何姗姗来迟,在她从他身旁过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答案。在她身上,似有若无如游丝的血腥气飘来,也许不久后就会完全于空中消散,但那足以证明在她来的路上发生过什么,迷天七圣盟,不会有第二种可能了。
他还看见了些倦怠。失去了和她聊天的人后,挂在眼角的倦怠,就带着她的精气神就往下掉,还好她应当是没有受伤的,倦怠里不存在痛苦,只是扶着窗,靠着窗。
依旧是坐在她的对面,无情将乌木盒子拿了起来,船外的歌声未曾听过的,渐渐的,还传来了其它的乐声。乐声也可以是汴河的波涛的,平静的河面合该有起伏,或缠绵的,或低诉的,半含着些笑声的,于最艳丽也最热烈的季节,不大被拘束的奔逃。
他听见了琵琶声,弦断雨落滚珠盘,谢怀灵也听见了,目光往河上去,透光的纱帘足够模糊的看见前方的轮廓,她眯了点眼,又睁开:“还有请人来的,同晚上也差不了多少了。”
说完她就看来,不等琵琶弹到下一段,有些许的兴致:“今日有酒吗?”
无情根本没有准备酒。不是不舍得,而是知道不适合,他不像追命,向来就不是多豪放的性子,和谢怀灵的游戏总是觉得得清醒再清醒的,回她道:“船上没有。”
谢怀灵便失望了,再度念起陆小凤来,无情真不愧是能和苏梦枕玩到一块儿去的人,不对,不应该用玩这一个词:“真没意思,度船江上,时候也这么好,没有酒难道干喝茶吗?”
她好像真是来玩的,叹了口气,忽而再想起什么,拨起窗前的纱帘往外看,但岸上的人来人往里,没有瞧见卖酒的,就又对着守在马车边上的侍女打了个手势,叫侍女买了送来。
侍女去去就回,抱着一坛子酒。她拒绝不了谢怀灵,但在拒绝不了的同时态度也是端正的,送酒时还在跟她嘀咕:“小姐,毕竟楼主不准的事,少喝点吧。”
“他不准我的事多了去了,要骂起来也不稀罕这一件。”谢怀灵不以为意,这么说完,就抱过了酒。
隐约之间,听到苏梦枕的称呼,无情略微一侧目,侍女走后,他没有选择顺着苏梦枕的话头与谢怀灵聊起来,也跳过了酒这个话题,先去叫船夫,将船舫驶起来。
摇晃之意此起彼伏,不过是微微如风过草地的,也只起到一个叫人知道船动了的作用,那人流似水、遍是喧闹的河岸,便也在微微的摇晃里逐渐离去了。汴京上的船只不算少,然而船只并不挨着船只,是独自流淌的,也有独自的波涛,每一只船都是汴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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