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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70-180(第13/14页)
改从围棋下手了。
不过游戏的载体变了,但她还是遵循自己最初的设想,将演兵融进了游戏里,也定了游戏整体的框架。这样下来,虽然必会有输有赢,棋局围绕两人进行,但是与林诗音面对面坐着的无情,对手却也不是林诗音。在这个游戏完成之后,谢怀灵都不会再去修改它,无情的对手,即为游戏本身,而林诗音,也仅仅是玩法的代行者。
为了最快地熟悉这个游戏,林诗音连玩了好几日,玩得自己头晕脑胀,已然服气,才记下了方方面面,保证自己不会出错。她将两盒棋子再取出,向无情介绍:“黑子为攻,白子为守,大捕头只负责这一部分的白子,剩下由我来动。”
她再用小刀,在棋盘上简单的刻出势力范围、城墙所在,再将棋子一一摆上去,向无情介绍整局游戏的背景。无情也很快就理解了,用谢怀灵的语言来说,这就是个围棋版的沙盘模拟游戏,在遵循游戏背景设定的前提下,他将作为一位守城将领,守卫自己的国家,不让关外他国攻破城门(她终究还是没有忘记她的模拟经营)。
而又因为,他需要遵循游戏的背景设定,因此于一系列的游戏进程里,无情也会受到来自朝堂的影响,他的决策有被“天子”与“朝臣”否决的可能,如果不能以投出骰子的方式成功说服,那么他的决策就将被压下,游戏也存在他被革职的结局。
听完规则后,无情便预料到了他在游戏中的行动将处处受限,正式开始后的一切,也无一不在告诉他,他的预料是正确的。
这的确就是一局赢不了的游戏,外忧内患在此彻底具象化了。在得知背景、已有准备的前提下,无情选择了先练兵为上,他手中的兵力并不足以抵抗,更不谈反击了,然而即使是这样的一步棋,在林诗音手中过了一轮骰子后,便被“朝堂”否决了。
“天子”并不认为有何必要。在他看来天下太平,国力鼎盛,何必再兴兵戈,反倒劳命伤财,还宽慰了无情一番,让他不要太多心。
无情没有什么话好说,他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于是他只能在自己能活动的最大范围内,不停地做着准备,等待游戏内的五年之后,黑子南下入侵的剧情。然而,故事又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他等来的不是黑子的动作,而是“天子”的背刺。“天子”大概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认知,他决定联合黑子,去攻打并只在棋盘上标注的第三个国家,而后便是毫无意外的出师不利,祈求救援,己方的赢弱不堪、腐败无能,在黑子面前尽显。
林诗音平静地说完这一段剧情,就又在棋盘上开始刻画,三方的领土逐渐开始改变,无情的心也凝重下去。
他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随后的剧情,便是理所当然的了。“合作”的这几年中,无论无情如何上谏,如何动作,在“天子”的昏庸下都改变不了什么,最后随着三方整合为两方,入侵终于到来了。
“天子”胆怯退位,上来的又是另一位昏庸之君,他又能改变得了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林诗音捡起来散落在棋盘边上的白子,扔进了盒子里。
仿佛这盒子深不见底,白子被吞没了、被碾碎了,回声都那般的低沉,林诗音说:“骸骨遍野,十室九空,山河破碎,家沦国丧,自尽者不可胜数,河水为之不流……大捕头,你输了。”
她又翻开一张纸,道:“对于这个结局,大捕头可要听听伤亡?”
“……不必了。”无情说道。
他的神情已远不能说是轻松,如果他还不能理解谢怀灵在映射谁,那他也不必再在汴京待下去了。目光定在了林诗音的脸上,他渴望要看出些什么,而林诗音只是垂着头,不肯将脸抬起来,他便问她:“对这局游戏,谢小姐还留了话给我吧。”
装羞怯实在是很好用的一件事,发丝遮住了林诗音的小半张脸,她将视线藏起来,说道:“是有一句。谢小姐说,这场游戏,是有,且仅有一种获胜之法的,如果大捕头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问她。”
“她还有别的话吗?”
“没有了,谢小姐说大捕头是聪明人。”林诗音轻声细语,“但是我,我还有些话。”
她几不可察的笑了,还是没有抬头,目中空空如也,如亭下积水,说明她所思所想,并不在眼前。林诗音也许没有那么灵活的头脑,能让她敏锐地捕捉到所有事,她仅有些悲秋伤春的敏感,然而有时,足够敏感也大有用处,别人没有与她说过的事,她模糊有所预感,她也更清楚,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哀切,才最动人也最伤人。
林诗音说:“游戏是谢小姐做的,游戏里的词句,却不只是谢小姐写的,我的外祖父,也修改了一些。”
无情心中一震,听得她又说了下去。
“大捕头替我表兄看过了身体,说若是不想留下隐疾,表兄还需静养,但大捕头想来不知道吧,就算表兄留下了隐疾,也是家中最健康的人。”
他好像被迎头一敲,脑袋中不停的嗡鸣。林诗音不抬头,他就看见了林诗音的眼泪,眼泪将掉不掉,轻如鸿毛,如果落地,又将重有千钧。
“自前几年,舅母去世后,舅舅的身体便江河日下,大表兄外派出京,日夜劳累,也在任上大病了一场。外祖父也亦是如此,自他年轻时起,数十年如一日的操劳,称得上一句鞠躬尽瘁,也因此落下了病根,到近几年,自甘清闲了下来,才能调养,这些事,其实诸葛神侯也该是知道的,看在眼里的。
“而其余几家的亲戚,也仅各有独子一人,我家……家父早早的就死在了任上,家母随家父而去,只剩下我一个。所以我常常在想,如果那一天没有谢小姐,没有神侯府,表兄死在了巷子里,那要怎么办?”
无情失去了声音。他的指尖有些疼痛,喉咙也被堵住了,话上不来下不去,无法回答林诗音的话,谁来了都无法回答林诗音的话,最有资格回答的人,也早就选择了漠视。
他也不能再问。固然神侯府于李寻欢一事上有恩,他也不能再问。
但林诗音终究没有落泪。
她已不会再流泪了。
“我只有这些话。”她将眼泪咽了回去,告诉他所有的事,说到底都是一个选择,各自做各自的选择,各自接受各自的命,各自又逃离各自的命,“让大捕头见笑了。”
可是这些又何笑之有,全是说不尽道不完的恨,滚滚长江的恨,天地长恨。
无情听到了江声。他发觉自己是无力的.
回到金风细雨楼后,谢怀灵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杨无邪。某种意义上她的愿望也算是达成了,杨无邪短暂的成为了她的下属,美梦成真的代价就是苏梦枕的工作量和她的工作量合二为一,还有翻倍的趋势,她和杨无邪还没长谈够半个时辰,紧接着白飞飞那里又来了人。
派来喊她的人说:“小姐,白副楼主让您快过去一趟,她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要您去处理。”
白飞飞很少会说有什么事是非谢怀灵不可的,她毕竟是个不会认输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白飞飞并不想去做这件事,又或者只想一心甩给她。谢怀灵听人这么一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她问是什么是,来喊她的姑娘歉意一笑,只说白飞飞没说。
但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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