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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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抓获了一个六分半堂的小头目。小头目却是自己送上来的,是领了狄飞惊的命令,前来传口信,说狄飞惊要沙曼姑娘转告小姐,他今日傍晚请她一叙,说是关于前几日会面的事,还有这近日的事,要与小姐聊聊,小姐特命我来告诉您一声。”

    苏梦枕听到狄飞惊的名字就知道不对劲。过去他不赞同,对于狄飞惊的心意,永远是顾忌更多一层;而今他心境更有变化,听之心中就有莫名的堵塞感,不,也不是莫名了,上不去下不来的,心绪就开始翻涌。

    但是在这些之先,谢怀灵的意见更重要,他会替她做决定,却也不会越过她:“她自己如何想?”

    侍女躲闪了眼神,回答他的话:“呃,小姐已经出去了。”

    没敢去看苏梦枕此时的脸色,侍女自己也知道树大夫给的医嘱,但从这件事出发,她便也觉得此事不妥,可她还能拧过谢怀灵吗,沙曼姑娘也只能听命啊:“对了,小姐走前还有一句话。”

    她犹犹豫豫,想到苏梦枕不是会迁怒的人,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她说,只接受今晚是白副楼主去接她。”

    苏梦枕:“……”

    看不清楚神情,苏梦枕淡淡道:“她倒也是都清楚。”.

    夕阳无限好,也不过黄昏独自愁,凭栏独倚,遇上层楼也无处觅,只见得是漫长的白日点燃到了烟灰的残烬里,他才在翻眼的时候,见到汴河里铺陈的斜阳。那是一江的落霞,半天的瑟瑟,有些还不离去的热气娓娓又纠缠不休,等到更往夏日深处去时,还会更演更烈,但无论如何,这是个还算适合他的季节。

    在这个季节,他清瘦的身型不会显得太单薄。但这也不是个很适合他的季节,热时更知冷暖,可他心如明镜,就不必反复提醒他了。

    浮金悦动得更远,到了这个时间,换到春日里,天幕就是夜色的画卷了。他没有动过一步,继续等下去。

    他知道他会等到,他也不做他等的人不来的准备,他要的就是见她一面,他也必须见她一面了。

    狄飞惊一动不动,直到日光最灿也最衰落之时。

    几点脚步声,他终有所感,谢怀灵扶着楼梯的扶手走了上来。她的脸色比前几日见更苍白了些,好像,不,的确也更瘦了,狄飞惊凝望她,可是如此天葩水玉的颜色也不改,闲庭信步,相映在几步遥距之外,和暴雨夜里差不了多少。

    他准备了些话,也准备了开头。他自知她不会先有话想跟他说。

    然而错了,谢怀灵真像就是来玩的,环顾了一圈,然后很不客气地问道:“我猫呢?”

    狄飞惊稍稍地一愣,接着娴静地垂眼,墨玉作的瞳仁向旁轻轻看去,他大多时候都很像个姑娘,还是含羞的姑娘。在他寄去的视线下,一处摆放好的花草处,草叶动了动,多日不见的、她日思夜想的猫大爷,高抬贵头地露出来了半个脑袋。

    看起来还是那么可爱,俨然就是她亲生的小猫,这天杀的猫贩子。谢怀灵弯下腰,向着猫大爷拍了拍手,想抱它,猫大爷大概也被养得聪明了些,领会了一点意思,正式从花草丛里开了出来。

    开了出来。

    谢怀灵的眼睛这辈子就没瞪这么大过。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确认是真的后看向狄飞惊,什么拉锯也不管了,上前就拽住了他的衣领,在狄飞惊的顺从下把他一扯带到了这辆小猫前,恶语伤透卡车心,非得要他给个说法,她要闹了,她真的要闹了:“这是猪吗?”

    第145章 歌台楼上

    这是件很荒谬的事,还是件很叫她恼火的事。

    天杀的,她记得当时在茶楼里见到猫大爷的时候,它还是多惹人怜爱的一只小猫,套着它的四只小白手套,可爱到她在走廊都一眼就看中了它,软软小小的一只。当时只是简单的对上眼神,它简单的轻轻“喵”了一声,谢怀灵就下定决心要立刻绑架它。更不消多说它与她投缘的习性,虽说是踢了她不少脚,但也正说明了和她的命中注定。

    现在呢,她的猫到底在哪里?眼前的这是什么,是,一辆卡车、一只小猪、一个煤气罐罐她看到了,那她猫呢,天杀的猫贩子,她要报官抓他!

    成年人的崩溃真是轻而易举,谢怀灵的悔恨如山崩海啸,滔滔而来,不可断绝。早知如此,她当初就算是闹得苏梦枕睡不着觉,把他卧室天花板都掀了,也非得要苏梦枕去帮她把猫要回来不可。所以现在这到底算什么,算她命里撞大运吗?

    谢怀灵不想物理意义上的撞任何大运。她在这一瞬间共情了太多太多人,一心要狄飞惊给她个说法,在她静如冷玉、不起波澜的面容上,少有如此鲜活的神情,就将狄飞惊拉到她眼前,迫使他答复。

    狄飞惊离她已不到两拳,也是清香溢怀,一低眼便萦于眼下。他根本没有做反抗,即使是拽着他的衣领这样一个大不敬的姿势,也顺从地由着谢怀灵来了,低头一见就是她葱段般的细指,想着好像也更苍白了些,又有嗔怒的神色,盈满了咫尺占满目帘,也许还会再娓娓向下,毕竟这是个难得的,他能将她遍看的角度。

    听到了谢怀灵满是恼意的追问,狄飞惊去找她的眼睛,她正瞪着他,他对视了才说话,辩解道:“只是平日我喂得稍微多了些。”

    “稍微?!”谢怀灵能把这两个字写他脸上,这个稍微算什么意思,“你用得是大宋的度量衡吗,谁家的稍微是这样的,你能不能下次谈判的时候用的‘稍微让步’也是这个‘稍微’?”

    着实是被气着了,她松开狄飞惊,忽然觉得胸疼,好像已经被一辆小猫横冲直撞撞到了胸口。谢怀灵缓了两口气,再俯下身子,最后寄希望于猫大爷只是虚胖,它其实还是很纤细的一只猫咪,对着它伸出手,试图将它抱起来。

    未果,谢怀灵心碎了。

    她沉重地哀悼过去的猫大爷一去不复返了,再试图给这个煤气罐罐称重。再次未果,它就像一个秤砣般扎根在了地上,对这片地板爱得实在深沉,随着它挣扎地扑腾了一下,灵活地从她手中一跃而出,谢怀灵第一次尝试甚至没抱起来它。

    谢怀灵承认自己不是个很有力气的人,但这是否真的太离谱了点。她迷茫地盯着虽然胖了但身手也只增不减的猫大爷,发觉它真的变成了一只大爷。

    这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谢怀灵站在原地思考起了人生,第三次未果,扭头向狄飞惊寻求答案:“你们六分半堂连猫也要练武的?”

    狄飞惊接不上这句话,他对猫大爷的溺爱在他的话语中可见一般,弯腰去将小猫,呃,大猫,捞了起来,猫大爷温顺地趴在他的手臂上,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大团,再慢慢地融化。他道:“……并没有,是我每日都会陪它玩上一会儿,我不在的时候,也有人负责照顾它。”

    谢怀灵一点都想不明白,向着狄飞惊伸出手,狄飞惊将猫猫递给她,叮嘱她要使些力气。

    碰到她手的时候,猫大爷不听话地又扑腾了一下,但是旱地上是不允许有鱼的,它也是只猫不是只鱼,还是被狄飞惊熟练地捉住了,按到了谢怀灵怀里。谢怀灵身上一沉,感觉自己抱了一袋会发热的米,想腾出手摸它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只手搂得住,只得就这么抱着它,动着手指摸它的毛。

    确认她抱紧了,狄飞惊再松手。她专注的眉眼给予他一种眷恋的错觉,扑面而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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