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10-120(第17/18页)
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吗,你们一个两个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好了好了,七七。”沈浪果然还是老好人沈浪,这时候也想着无论如何不要吵架,上前轻声细语地哄道,再把朱七七揽进怀里,“谢小姐这么做定然有她的原因,你二人感情如此之好,她怎么会瞒着你什么?”
其实瞒得不少的谢怀灵别开眼,揉揉了自己发疼的耳朵。
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这事儿委实也算是有些荒唐了,但成亲又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就在这时,白飞飞进屋敲了敲敞开的门,将这一屋子混乱场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弱不堪折的身姿,见人人都望向了她,还很是怯弱地缩了缩头,白飞飞演技早已是炉火纯青的地步,开口前那一点犹豫和害怕也表现了出来,再利用自己扮演的柔弱人设,轻松地调开了话题,说道:“有,有位公子来找小姐,他拿了小姐的玉佩,我,我就把他请进来了。”
说完后她还不忘将手虚虚地按在胸口前,更显得毫无城府,也毫无主见,其他人便也不能怪罪她的莽撞行事,眼睛却还是瞥向了谢怀灵,锐利的一眼。
谢怀灵心领神会,知道是王怜花来了,一时间,也明白了白飞飞的主意。
朱七七同样明白大概是谁来了,在她看来,别的情况谢怀灵骗她也无所谓了,可是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知都不知会她一声呢?朱七七拉住了谢怀灵的手,而后坚决道:“我不管,我倒要见见他是什么人!”
谢怀灵没有拦,沈浪也险些派不上用场,他去牵朱七七的手,居然被朱七七抬手就挥开了,可谓是打朱七七爱上他之后的第一回。最后还是沈浪把朱七七抱在了怀里,才把这姑娘稳了下来,能听得进人说话。
等到朱七七安静些了,谢怀灵才说话。她换了副更黯然神伤的神情,一手抬起抚在自己的脸上,似乎泫然而伤,很是有一番忧伤的过往,缓缓道是:“其实不是不与七七你说,是有些事情,我也不知该如何与你说。”
沙曼眼皮一跳,感觉看到了脏东西,马不停蹄就从后门走了。
朱七七被谢怀灵的表情唬住了,真以为另有故事,迟疑着看去,瞧见谢怀灵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又在说:“我总觉得是些伤心的事,不好说出口,既然七七想知道,就去问吧。”
“他欺负你了?!”朱七七的脑回路就是如此直接,信以为真后恨不能一蹦三尺高,转身急急而走去为自己的好姐妹报仇雪恨。
在她的脑海里,也许已经有了一段跌宕起伏的爱恨情仇,她几时见过谢怀灵这副样子,连带着还叫上了沈浪。沈浪看出来了什么,沈浪想说话,但是沈浪最终什么都没说,被朱七七连拖带拽地扯走了。
把麻烦抖给了王怜花,真是两全其美。谢怀灵舒出一口气,很是满意自己与白飞飞的配合,将装可怜时落下来的鬓发别回耳后,说道:“这下好了,叫他自己圆去吧。”
“你就不能把你骗苏梦枕的信上,写的那些话,拿出来再骗骗她吗,非要绕这么大圈子。”白飞飞冷道。
“我写信的时候已经恶心过一次了,再恶心就要喝药了。”谢怀灵淡淡道。
她又叹一口气,清楚自己还是得去一趟,不止是把天云五花绵和迷魂摄心迷梦大法拿到手,也得提防王怜花编出什么离谱东西来.
她的提防没有错,也不会出错。
白飞飞完全不想看到谢怀灵和王怜花站在一块儿,平添烦心事,也就没有跟来,谢怀灵一个人掀起了层层的珠帘,彩影重叠的细珠之后,细碎的轻响还在耳畔,她就听见了王怜花的声音。
含着笑的,他的视线也一块儿来了,不再有易容,呈现于她眼前的绯衣少年模样,已然是妖颜如玉,该道一句唯有天成。谢怀灵垂眼,高度肯定了他的长相,然后全面否定他的人格。
她走了过去,王怜花便站起身,竟然真真是一副来见意中人的嘴脸,手放在谢怀灵肩上,好好地扶着她坐下了,呵气之香绵绵涌来,是比谢怀灵还讲究许多。她不动声色的侧过一点头,朱七七在他们两个之间看了又看,只觉得的确有几分的亲昵。
要朱七七来说哪里怪,那是万万说不出的,她只会问:“怀灵,是真的吗,这位怜花公子刚才说相识之初,他的确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后来才同你讲清楚。”
这又是编得哪出。谢怀灵瞟过去,王怜花便是悠悠地笑了:“自然是真的。”
他说的缠缠绵绵,不知道是从哪本话本里抄出来的,佯作是愁态,轻语低叙:“那时总有许多误会,难与怀灵讲清,总叫怀灵牵肠挂肚,当然都是我的错。”
朱七七就像在听梦话一样,“啊”了一嗓子,是她听错了吧,这还是她认识的好姐妹吗,再去看着谢怀灵。
谢怀灵嗤笑了一声,单就比话本的阅历,她就没输过谁。眼波一转,她用手轻轻地掩住了嘴,烟黛颦颦,却又还是一张冷面,怨道:“怎么又把这些事翻出来了,什么牵肠挂肚,不是说都过去了吗,那跟你同起居的姑娘是你的表妹,是我认错了,倒也是亏得你,拖了多久才和我说清。”
朱七七又“啊”了一声,什么表妹起居,这还像话吗,就眼见得王怜花好声好气地弯下腰,凑在谢怀灵脸旁去哄她。
“是,都是我的不对。我想着怀灵总是同苏楼主在一起,谁见了不说一句情真意切,便想着我同表妹亲近些也是无妨的。”他极为大度,按揉着谢怀灵的肩,“一时不慎没顾及到你,日后是再也不敢了。”
“你的意思是,是我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岂敢呀,我只是想,怀灵你同我自是不一样的,对你当然要更好些。”
装满问号的眼睛越睁越大,觉得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是哪里都不对。朱七七茫然地去找沈浪,想从沈浪这儿听听他的话,却等来的是在喝水的沈浪,发出了一阵咳得直不起腰的咳嗽声。他是真的被呛到了,有时人太聪明就是这点不好,无论是夹枪带棒还是阴阳怪气,什么意思都能听出来,忧患也就来了。
咳完后,沈浪不由分说的就用散心的借口把朱七七带走了,一步都不愿意多留,两道身影不见,谢怀灵的手也就放了下来。
她的目光冷了许多,但也没有推开王怜花,只是不瞧他,道:“王公子真是好多的戏。东西呢?”
王怜花笑道:“还是谢小姐抛砖引玉的功劳,该我谢谢谢小姐才是。至于要我带来的东西,我忘了,谢小姐也不介意吧。”
他的手一路向下,勾起了谢怀灵的手指,一寸寸地往上带:“对了,都定下亲事了,我喊谢小姐,也该有个更亲近的称呼才对,往后就喊怀灵算了吧,怀灵喊我,也大可随意些,你我夫妻一体,该亲密无间才对。”
话罢,谢怀灵的掌心已在他的诱导下贴在了脖颈上,那里还留着昨夜白飞飞割出来的伤口,抓破美人面,万般犹可艳。再往上又见他近在咫尺的莲花容,放荡气自相沉浮,来来去去皆是不可言说。
手上加了点力气,谢怀灵按了上去,她再度肯定了王怜花的长相,然后全面否定他的人格。王怜花的眼里有她的整张脸,她知道王怜花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可是如此的合拍,转而就是另一种恶心了。
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