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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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不是我。”

    他将头低下,脸埋去了人看不真切的黑暗里,好似是妖物的动作,再抬起时也的确像是聊斋里的桥段,只因他的脸已经换了。如银泠泠的光泽中,抬起的脸男女难辨,她曾说的“漂亮”二字,已然在这张脸上芳心暗许,仿佛面有余香。

    公子含笑而道:“我的母亲要见你。”

    谢怀灵便知晓了他与王云梦的关系,歪了歪头也不说话,公子还想说些什么,一线冷光点在了他脖颈上,一张漂亮的脸后,还有更漂亮的脸

    “这么热闹,不妨带上我。”白飞飞说。

    第118章 合盟邀约

    见血封喉的利刃就抵在他的脖颈上,公子稍微地仰起了点头,错开匕首的寒光。这个角度他的目光是垂下来的,眼皮也低了些,因而显得缄默,不知几分阴霾密布其内,不过他的笑意也还在嘴角,似有若无的微微一点。

    白飞飞完全自黑暗里走出,冷冷的神色好似冰天雪地里冻出来的檐棱,眼中折出来的杀意是棱尖要低下的雪水。她说道:“意下如何。”

    明明是在询问,偏偏被她说的像一锤定音,仿佛只要有一个“不”字出来,这间屋子里下一秒会响起的,就是公子人头落地的声音。

    她来去无声,高超的轻功绝不能被忽视,武艺也像一块巨石般压过来。公子却还是没有变神情,笑容一寸寸的涨潮,只是说:“有何不可,那就一起吧。姑娘有如此情真意切的朋友,还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谢怀灵耸过来一眼,把写到一半的信压进了砚台下面,放下砚台时又想了想,复而将信抓回来,在手中揉成皱巴巴的一团撕了个粉碎:“这有什么幸不幸事的,又不稀奇,莫非你没有朋友?”

    劈头盖脸又被刺了一句,公子笑而回道:“牙尖嘴利,还真是让我甘拜下风了。只是多说无益,姑娘也是知道我母亲身份的,还是早些跟我走吧。”

    白飞飞的匕首更近了,红绳似的血丝已经流出一线,娓娓道来他命在悬崖的险境,谢怀灵将信纸的碎片烧进了灯盏中,再拉开了抽屉。她的抽屉里常年是什么都有,什么都往里塞,但今夜的这只抽屉,里面却只有一类东西——瓶子,十几个堆在一块儿的,一模一样的瓷白小瓶。

    谢怀灵的手指拨过这些瓷瓶,让它们彼此撞在一起,对公子说:“别急。你如此失礼的前来,一没有拜帖,而没有厚礼,就想让我跟你走,自然要补些别的给我。”

    然后她向着公子做了“请”的动作,展现自己的大方亲切,待人以诚:“挑一瓶喝吧,我请你。”

    公子懊恼地长出了一口气,红线蜿蜒地越发的纤长,一路进到了他的衣领里,似乎真的被她欺负到了:“姑娘委实是咄咄逼人啊,这些个瓶子里,可有一瓶是没毒的?”

    “当然有。”谢怀灵道,“但是你如果喝到了,就只能接一刀了。”

    她客客气气地坐好,端出整暇以待的姿态。公子与她对视着,笑来笑去,也没有再同他周旋,许是胜券在握,觉得这时吃点亏之后也能再找回来,还是心中有别的盘算,总之他随意挑出了一瓶,瘦长的两根手指拧开瓶塞,就一饮而尽了。

    味道并不好,谢怀灵才不会给他准备无色无味的毒药,不过他也面不改色的喝完了,将瓶身搁回桌上。没有剧烈的疼痛,也没有即刻的死亡,他也是在赌,赌谢怀灵还有顾及,不会在这里杀了他,现在他还活着,就说明他赌对了。

    而谢怀灵既有顾忌,他自然更加从容,笑道:“好了,姑娘请跟我走吧。”.

    谢怀灵想过王云梦会藏身在什么地方,也看过整座城的舆图,因此当她见到这座气派的大宅院时,并没有多意外。

    雕梁画栋,穷极宏伟,一个接一个的拱门将院子分作险些看不到边界的不知多少重,余光落尽深深院,月淡廊转千步回。再走进这些景致中,更觉风静时人动,人静时风摇,无处不成画,也无处不成诗,想来是高山青的遗产分文都没有浪费,只是不知道他在九泉之下有知,是要如何吐血了。

    这些都和谢怀灵无关。再好的布局,她在汴京也见惯了,再好的庭院,也比不上她在金风细雨楼的那间卧室,再说了在她看来,万事万物都是由人来定的,即使是弱不堪风的茅草屋,豪杰客居便也值得千古留名,如此来看全天下的气派好像都在金风细雨楼了,她哪里还看得进这些。

    她都没有兴致,白飞飞更不会有,公子带着这平淡的二人停在了一栋高则数丈的琼楼前,回头对她们道:“就是此处,姑娘随我上去吧。至于你的朋友,得在这儿等上一阵了。”

    说完他就领着谢怀灵往楼里走,进去前谢怀灵留给了白飞飞一句别担心,再跟着他进去。

    两个人走在楼梯上,是一个有意地靠着墙,一个好像是走着走着就崴了脚,总是要靠过来,同她嬉笑。

    “姑娘倒是一丁点也不怕。”公子笑道,“只可惜见我母亲,还是做些准备的好。这样吧,姑娘只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帮你说上一两句话,如何?”

    谢怀灵不信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她的身份有些太出名了,而他又是精明得不像话,道:“你敢说你不知道?”

    公子便说了,真如她所想:“谢小姐,你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的,我若是说不知道你叫什么,可就太愚钝了。我问你这句话,是想要你的小名,女儿家养在深闺时,总是有一两个小名的。”

    谢怀灵不答,也不说自己究竟有没有,反问:“当真是想得太美了,那我问你,你叫什么?”

    公子不假思索,这时也没有要再骗她的必要了,说道:“我随母姓,姓王,小字怜花。姑娘的小名呢?”

    “我都说你想得太美了。”谢怀灵面无表情,很是冷硬。

    王怜花却不生气,只因他们已经到了地方,到了一扇门前。阵阵的幽香从门后飘出,全部都长了钩子,勾人的同时也莫名闻得人心里发慌,他摇了摇头,又说:“可惜了,谢小姐该告诉我的,也罢。”

    他微微一笑:“我总是怜香惜玉的,还是同谢小姐一起进去吧。”

    接着他就敲了敲门,门后很快传来一声“进”,短短的一个字,还隔着墙和木门,却也仿佛是就响在谢怀灵耳边的,是在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也只说给她。谢怀灵确信这就是王云梦的声音,昔年江湖第一女魔头,年轻时纵横江湖、女子中绝无敌手的一代天骄,残忍与狠辣的代言人,就在门后。

    王怜花再没有犹豫,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敬怕自己的母亲,立刻是推开了门,让谢怀灵走进去。

    进门的第一眼,谢怀灵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摆设。

    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在第一眼注意到屋子里的摆设,只要是还看得见的人、眼睛没有瞎掉的人,都该在第一眼就看向屋子中间的女人。

    她很美。这不要紧,许多女人都很美。可是她美得好像她就该是“美”这个字眼,已然与石观音难分左右,几乎所有的那些美人,见到了她就该全部黯然失色。这般的美貌不该用言语来过多的形容,珠玉的词藻全都是矫饰,如何堆砌也只能衬出文人的无能来,她的美熠熠生辉,怎么也捕捉不到。

    所以就看着吧,只能看着。

    但是如果人看痴了,看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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