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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00-110(第11/14页)
飞飞彼此平视,迎接她要把自己挖出一个洞的眼神。
她还怡然自得,想说这恐怕是人家人贩子从业几十年以来,最无辜的一次,可是嘴一张开,看见白飞飞脸上的泪痕,竟然是笑音先跑了出来,又把头埋了下去,也算千载难逢第一回。
白飞飞勃然大怒,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扯过来,这人居然是有脸解释:“对不起,我受过严格的训练,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笑的。”
“你就是想说我今天好笑吧?”白飞飞咬牙切齿,羞恼淹没了她原本的意图,从举手投足泄漏了出来,“我真该就撕了你这张脸,省得你今天在这里来找我的不痛快!”
谢怀灵伶牙俐齿,泰然自若道:“什么话,不该是你做事前好好查查吗。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啊,飞飞,你直接就往我手里冲过来了。”
正在火上的白飞飞被这一桶油浇的,更是火冒三丈了:“我怎么知道你会跟朱七七来。你呢,你敢说你不是成心来戏弄我、找我的乐子?”
“我还真不是。”
谢怀灵避掉了回答成不成心戏弄和找乐子的部分,只说前半部分,答道:“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我,太伤我的心了。我又没有一年四季都盯着飞飞你,可不知道你在这儿,还在打朱七七的主意,我真是冤枉的。”
白飞飞冷笑着:“冤枉了你不正好,你能有几时是清白几时是冤枉的,还算我便宜你了!”
说着说着,她心中的怒火完全没有得到平息,别人的久别重逢是大喜过望,她只想让谢怀灵马上过上头七,这样她才能大喜过望,接着手就摸向了身边。
什么也没摸到,除了谢怀灵扔下来的面纱。白飞飞再看周遭,小房间是人贩子新买来做生意的,拾捣得也算干净,还没有人睡过,她目光落在了床榻上的干草枕上,然后以谢怀灵完全没法反应过来的速度,把枕头抓在了手里。
谢怀灵的表情急转直下:“唉,等一下,这不好吧,喂……”
不给这人说话的机会,深知让她说会结果只会让自己后悔的白飞飞,开始了她单方面的枕头大战。
其实打得说不上是重,但谢怀灵就是被她追得满屋子跑,两个人你追我逃,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不过这个人哪里是她的对手,惊慌失措之下逃也只能逃得跟一片被风吹得飘忽的花瓣一般,只要有心,又哪里能让她逃了去。
“要给我找夫婿是吧,卖身葬父是吧?你全家才找夫婿!”
“飞飞你这话说的,我也没全家呀,总不能配冥婚吧。还不如‘大恩大德,只能做牛做马来回报’——疼疼疼!”
“疼不死你,给我闭嘴!”
最后是谢怀灵一副“要命一条”的架势,直接躺在了床上,喘起了气,白飞飞才才觉得出了一口气,也跟着躺在了床的另一半,两人排排地竖着。
白飞飞说:“我早晚弄死你。”
谢怀灵说:“好感动,你居然从早到晚都在想着我。”
白飞飞懒得再骂了,踢了她一脚,心口开始发疼,到这时候怒极反笑:“说不过你。你就等着我找时间跟你算总账吧,这里你可没法儿躲到苏梦枕身后去。”
谢怀灵不甚在意,又说:“那就是没想过我喽,我可要伤心了。我这段时间经历了多少事啊,多少风风雨雨,石观音还说要杀我呢,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她找死?”白飞飞冷哼着,但表情已经松下来许多,仰躺在床上,合上眼说,“都是找死。和你作对的人尽是些不自量力的货色,石观音是找死,六分半堂也是找死。”
谢怀灵听出这是她的好话,跟着“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躺着,好像又回到了那片雪上,雪上没有要算计的东西,也没有阴谋和目的。可是那一页分明已经翻过去了,冬日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们或许还能亲密无间,但雪的确是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自然也回不到。
白飞飞睁开眼,语调跟着姿势一起下沉,沉进胸膛里,那里雾霭溶溶:“我不该在这时候见到你。”
谢怀灵道:“我们就不该在这时候见面。”
白飞飞道:“可是我们在这时候见了。”
谢怀灵道:“就说明我们为了一件事,或者同一个人。”
白飞飞又道:“没有比这更不巧的了。”
的确如此。
可是对于不巧后面的,那些未知的东西,都没有说出口强调的必要。因为她知道,白飞飞也在与她想一样的东西,连带着她们会做的选择,也是心意相通的,所以这一些话,在说出口前就失去了价值。
太阳还吊死在屋外,时间却没有多少。
谢怀灵再道:“所以我们是为了同一件事,还是同一个人?”
第109章 流水相照
有的话要到了卧房里才好说,谢怀灵先带着白飞飞回了自己的房间。路上还有把人贩子打了个半残的朱七七,正神气的不得了,谢怀灵顺着她的心意又夸了她几句,直给她夸成了当代女侠典范。
卧房的门一合上,方才还在朱七七眼皮下抛珠滚玉的白飞飞就擦干净了眼泪。她比谢怀灵还像这屋子的主人,不等谢怀灵有所动作,自己给自己倒了茶,然后端着茶杯就坐在谢怀灵的位置上开始打量环境,视线里颇有几分挑剔的味道,可也没能挑出什么差错来。
最后她只是两根手指捏着杯盖,在杯沿上滑了一圈,略微地抬起了些头:“还真是好丰厚的财力,能叫你在哪里都有好日子过。”
谢怀灵被她占了位置,只能拖着椅子到她跟前坐下,接着就像被抽走了脊梁一样,上半身趴在了桌案上,说道:“羡慕吗?羡慕的话我这里有一份好工作,待遇比我的还好,干的活儿也轻松得很,上司更是只有一个,一般人我真不介绍给她。”
“这么好那你怎么不去干?免谈。”白飞飞清楚得很不会是好事。
她将杯沿抵在唇边。一年四季除非是谢怀灵有所要求,否则她的房中是绝不会有冷下来的茶的,这杯也一样,白飞飞吹开了些热气,茶香比茶水还先淌进喉咙,好不舒缓,叫她心情似乎也更好了点。
可是好与不好又有什么重要的,她总还是要说她的话的,谁都跳不过。
是为了同一个人,还是为了同一件事,她突兀地转折着:“我同你说过的,我要杀一个人,我就是为此而活下去。在我做完这件事的那一天,我才会去想别的事情。”
谢怀灵当然记得,谢怀灵没有理由忘记。她指尖戳着茶杯的底座,青瓷的反光里有她自己的眼睛:“那么我们,就是为的同一个人了。”
她们都不提名字,已然是悬丝的对话,就不要再加重量了。
白飞飞直截了当,高山流水何其的清冽,所以一刻的虚与委蛇都不会发生,道:“你要他活,还是要他死?”
反光里的眼睛,眼珠移向了别的方向。谢怀灵轻缓的看过去,目中有神,然而幽幽不见影,回道:“也许要他活,也许要他死。”
白飞飞于是明了,再说:“你还在查。你在查什么?”
“查他要做什么。”谢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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