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90-100(第8/18页)
尘埃稍稍落定,再急忙定睛看去。自他的目光而看,只见屋内缓步走出的,哪里是谢怀灵,此人身形魁梧,面容威严,手中持着一根寻常竹棒还能舞得虎虎生威,正是任慈。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安排,谢怀灵早已金蝉脱壳,留下任慈在此守株待兔。陆小凤一时又惊又喜,跳了一大圈的心安稳的回到了肚子里,才发觉已是有了一身的冷汗,石头也终于落到了地面,一边想着谢怀灵真是叫他好担心一次,又一边又去暗道妙计,还真是她有办法。
然而,一个任慈能拦住石观音吗?月影摇摇,谢怀灵虽不在此,今夜也还有一场恶战。
陆小凤再去看接下这一棍的白衣美人,视线怔住,浓厚的惊异喧嚣而上。
任慈固然是高手,要接他一棍,对石观音来说却算不上多难,她应当是费不了多大力气的,也许还会闲庭雅步。但眼前的白衣美人,她硬生生接下任慈棍棒的手掌,居然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任慈立刻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收回竹棒,并未继续抢攻,对着白衣美人厉喝道:“你不是石观音,你究竟是何人,石观音此刻又在何处?”
白衣美人缓缓抬起头,被这么一问,身形上平添了几分复杂之色,逼人的气势也在被拆穿后消失殆尽。她说话,语气冷得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指令,她所做的这一切,全然没有她自己的意愿在其中,只从这声音听来,她简直不像是该与凶名昭著的石观音为伍的人。
她说道:“那位谢小姐在哪里,她当然,就在哪里。”.
数缕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异香,在空气中聚合又离散,如是美人轻摇身姿,娓娓而唱。它不是闺阁脂粉会有的甜腻,也不具备佛前供奉香料的庄严,它比这些更幽深,同时也更缥缈些,月下独自开,袅袅吹人面。
香气来源于屋内的一角。紫铜的香炉炉盖镂空,丝丝缕缕的青烟正此处逸出,盘旋上升。它往日里是用来烧药的,如今也难得能烧一回香。
除了香,也还有一只茶杯。
房间中央的木桌上,一只白似满月的茶杯。杯中的茶水色泽清亮,微微泛着点暖黄,要细细一看才能看出,暖黄之上,茶面平直如琥珀,明影俱全,清晰地倒映出茶面之上的景象,是屋顶的横梁、一侧的书架、雅致的灯盏,以及站在桌边,正看着茶面的,谢怀灵的脸。
倒影中的面容模糊了细节,只剩一个清丽的轮廓和沉静如水的眼神。
但是很快,倒影就破碎了。茶面上忽然漾开了一圈涟漪,紧接着又是一圈,波纹轻轻扩散,撞在杯壁上,碎成更细密的水波,将人面绞成了粼粼碎影。
谢怀灵目光深敛,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她的头。
这里是叶二娘的房间,她今夜独坐于此,香炉中的异香是她亲手点燃,慰藉漫漫长夜。屋外,更有金风细雨楼的人在层层守卫,除了沙曼、任慈等寥寥数人,只要她不想,不会有外人知晓她真正的所在与今夜的全部安排。
但,屋里还是多出了一个人。一个本不该出现,但来了也不意外的人。
这个人正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的目光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恨不能就这么将她的皮的品味穿。
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她只要站在这里,就会有许多男人忘了呼吸。
当你看着这样一个美人时,怎么还能想得起呼吸呢。呼吸是多浪费时间的事,你该片刻不停地看她,世界如此美的女人不多,总是见一个少一个,你该去看她长发如瀑,未绾未系,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衬得肌肤胜雪、莹莹生光;再去看她的五官精致得毫无瑕疵,每一处都超出了所谓美人诗中的想象,顾盼皆波。
她的确美得像一尊玉雕的观音宝像,她的称号,江湖人并没有取错。
石观音。
她没有动,谢怀灵看了过来,她也没有动。她在注视谢怀灵,或者说,她在欣赏谢怀灵,像别人该目不相移看她,她就在这么看谢怀灵,看谢怀灵的脸。
她也曾如此看过秋灵素,比她更美的秋灵素。她看了她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那张比她更美的脸了。
所以不是每一种欣赏都值得喜悦,至少石观音的欣赏,未免是有些毛骨悚然。
谢怀灵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惧色。看着这个也许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她说道:“李夫人为何要这么盯着我看?”
被她叫出姓氏,石观音不惊反笑。她有一种格外自大的傲慢,仿佛她已经赢了,谢怀灵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回话的声音柔媚入骨,乍一听还算是亲切:“因为我还没有看够。”
她向前迈了一步,裙裾微动,如云拂月,要看得更清楚:“谢小姐最好还是不要说话了,让我好好地看着你的脸。这是多漂亮的一张脸啊。”
石观音叹息般地说道,看似是惋惜,险恶用心却也快要滴出来:“我原本来杀你,是你自己一手所酿,如今亲眼见到了你,倒觉得我本就该来走这一遭。所以,你不要说话了,就让我静静地看到够为止,因为……你要是打扰了我,我也就只能提前动手了。”
谢怀灵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波不动,平滑如镜。她回话道:“既然你横竖都要动手,为什么不能一边看着我,一边听我说话?”
石观音闻言,笑得更漂亮了,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又狠辣的暗藏杀机:“那好吧,我就给你最后一次、这世上的漂亮姑娘,该有的优待,总归你也没有以后了。你说。”
谢怀灵直视着她,问道:“你不该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我本来就有的是办法。不过你既然问了,告诉你也无妨。”石观音轻笑,“南王府给我提供了不少人力,能牵制住丐帮帮中的诸多长老和弟子。而我的儿子,南宫灵那个蠢货,总归还是有些办法和势力的,任慈厉害是厉害,可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她指的是任慈过于宽仁,以至于容易被利用的性子。
这么说完,石观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谢怀灵的表情,想看到她的怨恨,她美丽的面容被憎恨染黑:“如何?任慈的愚蠢害了你,让你今夜身陷死地,你恨他吗?”
“我为什么要恨?”谢怀灵回答。
石观音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你要死了,你美丽的容颜即将化为枯骨,你为什么不恨?”
谢怀灵却淡淡道:“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心里好过些,那也无妨。”
石观音脸上魅惑众生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这句话里的嘲讽意味太过明显,像一根细针要刺破了她完美无瑕的表象,阴鸷的狠毒很快就从她眼底深处涌了上来,再被她狠狠压下,她依旧美若观音:“死到临头,还如此牙尖嘴利,你名动天下的‘最有权势、最聪明’的名号,难道就是靠这张利嘴得来的不成?”
谢怀灵反而成了能欣赏她脸色的那一个:“你知道我最有权势、最聪明,还在得到一点消息后,就敢孤身到这里来?如果我说,今夜至此,我已赢了你三子,你敢信吗。”
“虚张声势。”石观音冷嗤一声,说道,“说得还真是威风,可是三子,哪里来的三子?你以为你埋伏在外的那些废物能奈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