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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70-80(第10/15页)
品茶所用。若是从此来看,南宫灵是只请了叶孤城一人无疑,但谢怀灵心细如发,自然也不会错过茶盘上某只杯子杯口处的微微水渍。
这很寻常,不过是茶具洗烫时都会留下的水渍,也是茶艺的一部分,但是怪就怪在,另一只杯子的杯口处,并没有这样的水渍。
为何一只有,一只没有?谢怀灵再看过叶孤城手上的茶杯,水珠被擦得一干二净,杯身干爽地待在他手中,她听说过的,叶孤城有洁癖这件事。
那么如此痕迹,只能解释为一件事:叶孤城擦过了杯子,再将杯子放回了茶盘中。
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如果是要换杯子,那换掉的这只该由小二带出去,还放回去做什么?
除非,刚才,这包厢里,在南宫灵与叶孤城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这个人很可能是在听到酒楼的打斗声后便离去了——不,也有可能是藏起来了,酒楼如此动乱,与此无关之人趁乱而走反而有风险——所以南宫灵才敢把她与花满楼带过来;这也必然是个不便露面的人,所以叶孤城才在此人起身后再做伪装。而这些结论加在一起,是什么人值得南宫灵与叶孤城大费周章?
谢怀灵的目光幽深如墨,深不可见底。她再去用余光环视四周,最终停在了隔间的屏风上。
只隔着一面屏风,屏风背后就是被遮挡住的隔间。谢怀灵收回了目光,长睫微垂,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波光。
再者而言,南宫灵对叶孤城的这种恭敬姿态本身就很值得玩味。她当初把丐帮纳进计划时,就知道丐帮绝不会风平浪静,但此时再看,却是远不止如此而已。
不过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打探的时候。
谢怀灵选择了短暂的沉默,一言不发,就好似她什么也没想过,丐帮的水面下也什么都没汹涌。
时间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澎湃的等待中流淌。等到窗外街道的喊杀声和刀剑碰撞声渐渐稀落,最终归于沉寂后,花满楼率先起身,谢怀灵随之站起。
花满楼有礼地抱拳,感谢道:“多谢南宫少帮主、叶城主容留之恩,如今外面也安静了,我与谢小姐还要去找陆小凤,就不便再打扰二位雅聚了,告辞。”
南宫灵也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坚持要亲自将二人送至酒楼门口。他恋恋不舍地,包厢沉重的木门在南宫灵走后迅速地合拢了。
叶孤城停下了饮茶的动作,脚步声完全消失,再无折返的可能后,他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就是一个信号,隔间的屏风在这一声后,平稳地向侧面滑开尺许,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便从屏风后的阴影里,轻悄无声地走了出来。
她又换了一身华美衣裙,云鬓微松,发间的金步摇会随着她的莲步折射出碎光来。但又因她的背脊挺得很直,仪态更是无可挑剔的贵族模样,即使她已经走了出来,步摇也没有摇晃过一次。
依旧是低着头,姑娘肩膀习惯性地微缩着,好像她是藏在衣服里的,而不是穿着衣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度的怯懦与惊惶不安,已经将她的三魂挥发掉了七魄,她连抬眼看人都不敢,只看着自己的脚尖。
叶孤城转头看向她:“为何突然折返?”
“……太乱了,贸然出去我怕有人看到,于是留在了隔间里。”
姑娘绞着的手指捏得更紧了些。又过了半晌,她才用蚊蚋般的微弱声音,接着说话道:“我担心,我担心,他们发现我了。”
叶孤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没有,从反应来看他们并未发现你。何况今日同来的车夫、侍女都是死士,在事成之前,绝不会泄露你行踪分毫。”
姑娘却猛地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她这时候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堪称天姿国色但又因惊惧而显得失色的脸庞。她是真受惊了,可是惊怕的背面,怯懦的眉眼里,居然迸射出一抹清醒而锐利的光。
如果谢怀灵在这里,仅凭这一抹光,她就能对这场宴席真正的主次下定论了。
“我还是担心……”姑娘的声音和人一样细弱,但细弱掺杂了毒意,越说越冷,“我担心她会发现,我知道她是个聪明人,我……不喜欢聪明人。要防备聪明人太麻烦了,金风细雨楼也很麻烦,如果她要查我,会很难处理。”
叶孤城沉默地看着她,回道:“我会去处理好今日同来的人,他们不会说的。”
姑娘迅速地跟在他的声音后,像是附和,又其实是反驳:“不,不够。”
她好像被他的回答刺激到了。她呼吸急促起来,轻轻咬住了下唇,再松开时姑娘的眼睛里还是盛满了怯懦,但是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说明她心中有许多复杂的事,她也不是一个能被轻易反映的人,当一个人心念太深时,眼睛就再不会是心灵的窗户。
仿佛是害怕极了,是被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吓到了,姑娘吐出一口气才往下讲。她一刻也不迟疑地发号施令,用她微弱怯软的声音:
“杀了。”
说完姑娘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她补充道:“要做的事不能被发现,即使是死士,也一个都不要留。”.
再是日暮西落,曲倦灯残的夜晚。
沙曼大为感谢陆小凤和花满楼,火急火燎地又往自己还没寄出去的信上添东西,也不知道苏梦枕真收到的时候信得厚成什么样。谢怀灵安排了她一些如何收尾的事,就回了房间,悠闲地靠在榻上。
有的人说好了要来就不会迟到,他活在暗处,黏腻得好像没离开过。一张案几的距离,宫九就座在她对面。
夜凉如水,宫九将今夜带来的礼物放下,是一支红宝石的簪子。他游离过谢怀灵略有倦色的面庞,第一句话说的是:“六分半堂的事,要帮忙吗?”
“用不着,他们在汴京都奈何不了我,没有出了汴京就能做点什么的道理。”谢怀灵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挡在唇前,打了个懒散的哈欠。
她再靠得更正些,反问宫九道:“让你查的事,什么时候能给我答案?”
宫九放空一般地沉吟了片刻,他与叶孤城又是两个极端了。在他的日常里,他甚至是个有些缓慢的人,不徐不疾地,找到了要说的话:“叶孤城带过来的人,她没有留下过多的痕迹,也好好的为自己收了尾,要查她很有些麻烦,不过也巧。”
“也巧什么?”
他好像很满意能被谢怀灵追问,宫九同她四目相接,接话接得快了些,把信息量极大的话轻盈地抛出:“也巧,我认得她。”
谢怀灵半闭的眼睛完全睁开,如同是被一盏火光点亮。她的眼神无限地趋于锐利,再悠悠地定格。
能被宫九认得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果不其然,宫九说:“你跟我说她的特征时,我就已觉得有些熟悉,再去稍微一查,就全然明了了。按身份来说,她能喊我一声王兄,她是南王府的郡主,叶孤城也正好是在教她兄长剑术,叶孤城带着她,关系上能说得过去。”
姑娘的身姿浮现于脑海,她的每一个举动谢怀灵还记忆犹新。手敲在榻背上,谢怀灵幽幽而道:“堂堂郡主,有这样的性格,可是件奇怪的事啊。”
“没什么好奇怪的。”宫九对皇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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